流年
时光匆匆,世事无常,流年易逝,我们谁也逃不掉衰老,仿佛转眼间,一切沧海桑田,只能回忆。因此,珍惜最重要。问候朋友!
衰老,是一个不能深入去想的问题,越想,越觉得绝望。或许,从某种角度来说,每一个人都是生活在他人目光的注视中的。这种注视仿佛是生命的肥料,不怕多,怕就怕,日渐稀少,甚至消失。
最近很喜欢听一些老歌,每当音乐响起,我就会将整个人,灵魂、眼神全部沉浸到音乐里。这种音乐似乎是过去光辉岁月的回响。这种回响会提醒我,我似乎不是这个世界前进的一份子,我是过去的一个人,听过去的音乐、穿陈旧款式的衣服、说刻板教条的语言、遵循化石一样的传统美德。我听着黄家驹、崔健、郑钧、听着张国荣、梅艳芳,发现我曾挚爱的的歌手们不是已然离世,就是已变成憨厚、与世无争的中年人。也许、人间所有的传奇,都是应该由有着青春生命的人来创造的吧。也许,本来世间所有的传奇,都是为了歌颂青春生命的吧。
当在某一种空间,听到张国荣的声音响起,我常常低徊悲伤不已。当一个人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都已渐行渐远,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常常会说瞬息万变的光影,可是,现在人的肉体、骨骼、血液、毛发全部都烟消云散。但是,声音还在、光影还在,声音中挟带着悲伤的灵魂。使我不能呼吸、不能前进、泪水满眼。
每天回家经过的路边在拆迁,房子都拆成了废墟、曾经住在房子里的人都不知所踪,只有树还在,静静的在废墟中伫立,冬天、叶子都掉光了,枝枝杈杈都张向天空,是令人难以忘怀的景致。人生苦短,现在看来果然是没错的。
我们怀恋的故乡的人、建筑、某一家小店、某一条街终将变成尘埃,不知去向。所以在故乡,必然应该有那么一棵树,否则那地方就不能叫做故乡。
去年夏天,我又去了我的母校。我苦苦寻找25年前的痕迹,除了方位上大致是原来的位置。一切都不对了。原来的平房、小小的二层教学楼、教室前面的粗壮的树,都不在了。
我站在诺大的操场上发呆。仿佛悲伤都无处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