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静谧

岩石。巨浪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5-27 08:14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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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静静的站在窗前,脑子如空洞一般无物。心灵深处很是清楚,这是一种寂寞,是一种忘我的寂寞,同时在寂寞蔓延的时刻,自己无法去做别的琐事,只有静静的站在窗前发呆……一篇心情之文,拜读,问好作者。

人总是熬不过时间的摧残,思想总是斗不过寂寞的黑夜,年复一年的生活,把人的光阴渐渐带上远方,仿佛宇宙的上空没有终点,起点是从地球的东方开始,思想却蔓延了整个世界。时儿,我坐在窗前静静地发呆,仿佛我的精神疾病又发了,发作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脑子如掏空的山洞,深得是那么可怕。

每每寂寞发作时,我的神经都失去了知觉,甘坐于好长一段时间,置身于世俗生活,孤独是一个荒芜的避难所,使得精神的入侵彻底沦陷在我的脑海中。穿过思想的黑夜,窗外的雨声和风声直入我精神疾病深处,把我浇灌得如落汤鸡。

深夜坐在电脑旁,我没有去刻意去追求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一直看得自己眼睛麻木,似乎幻想她会出现。也许这是我心灵的安慰,也许是寻求一种深夜的信仰,无及的静谧剥夺了我的空间,总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思想的那一头,寄托着另一种东西,那是来自内心深处,惦记比爱她更痛苦。无形的骚客带来大多数人的疾病,这样的病无可救药,只有靠时间来调节和人的振拔,弄不好象深泥滩一样,越挣扎陷得越深,最后把整个身体淹没,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你;也许挣扎会带来痛苦,但毕竟有那么一线希望。

这样的夜,这样的疾病,如我的初恋般缠绕着我。

静坐着,窗外响起了雨打玻璃声,似乎要把我的疾病吵腥,安然打开玻璃窗,雨点偷袭般落在我的身体上,有些冷,有些静,深奥的夜空沉默着,出奇的让人害怕。索性收回自己的眼睛,依然坐在电脑旁发呆。眼前的幻想密密麻麻,依次排列,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发呆、麻木、从容串客在另个城市的她,模糊的眼前倒影她的身影,既闻不到她身上微微的轻香,也伸手触摸不到她的肉体,仿佛她是个隐身的仙子。那些看不到、听不懂的细语,仿佛姑娘般笼罩着我。我承认自己经常在深夜幻想她,幻想着爱的果实,品尝到她给我带来爱的滋味。虽不止一次次曾耳热心跳过,但也只是单相思,感情的行囊空空如也,我只有无奈的叹息,“花香让我的感观奢侈/我穷得只剩售不出的真情,”爱情欠下的债务却要用诗来回报。我居然表情痴痴的想到樊忠慰的诗:“我多么希望有个姑娘,心甘情愿地嫁给我;让我不再孤单和慌张!”此时,我体念到樊忠慰作诗的承受与渴望,我也如此,他的疾病比郁达夫还要严重。

发呆,多半时,只是一种对时间的摆脱,也是一种对人的等待,象网恋的孩子一般,刻意的追求常常带来痛苦。老半天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样的奢侈时间,心中只存在一个信念,那就是爱的等待。内心的跋涉无法停止,踉踉跄跄地和时间的脊恋抗衡,突然想到在深夜里裸着身体和她对红酒,戏酒宫廷的娇欢,大醉之中的吟唱,谁能听懂这冰凉刺骨的旋律?

我的思想很“色”,如今夜的雨一样裸洗了我的窗户,可我的身体始终如清泉一般干净,哪怕夜空多么无情,寂寞多么荒芜,我的肉体依然为她独守。也许无数个夜让我蠢蠢欲动,生活的诱惑无法摧残我的灵魂;坚信、忠爱、麻木是对寂寞的疾病最好的理解。

深夜,城市没有了灯光,我害怕的要命,拉开一丝丝窗帘,外面黑得出奇,整个视线只有我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就象个孩子,在黑夜怎么也找不到方向,只有那沙沙的雨声还在呼唤这个世界,牵挂着那份永恒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