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音乐中
在音乐中,倾听灵魂的舞步……
在我灵魂的苍穹上,始终萦绕着不绝于耳的音乐。音乐,已经成了维持我呼吸的一部分。
依稀记得,过去的我不懂事,也就只会在电视广播上听些通俗(注意,不是恶俗,二者有巨大区别)流行的歌曲,歌曲内容无非都是些吃饱找抽型的无病呻吟(现在的歌曲已经变本加厉)和深情款款的互诉衷肠,纯粹只为消磨时间或当无聊的背景音乐之用。
“过去的我”的区间,是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
第一次真正触动到我灵魂的音乐,是白日梦的那张专辑《dreaming》,它用优雅平和传递着从远方飘渺而来的忧伤,Tears,YouandMe,IMissYou,爱与别离的思绪散落在黑白的琴键间,深深地刺入到了我敏感的内心深处,多愁善感的种子在悲情的琴声中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并最终导向了现今的结局。
谈到音乐,班得瑞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名字。那来自瑞士的天籁已经无需我用语言去赘述,每一张专辑都如完美的艺术品。闭上双眼,让心灵无拘地在其中的每一个音符间穿梭,尽情地呼吸着一尘不染的纯净,那里,就是无垠的天地,就是向往的自由。
同文学一样,我的音乐发展脉络基本也是走从古典到中国再到欧美的路线。古典音乐听得不多也懂得不多,略接触些如莫扎特巴赫贝多芬威尔第帕格尼尼柴可夫斯基等如雷贯耳的大家之作,基本只是浅尝辄止,没有深入研究,倒是因电影的反作用而对一些古典乐热爱至极,如《六月船歌》,如《天鹅湖》。
中国流行乐,那是不接触都不行。想知道最近流行什么歌曲,直接到步行街走一圈就全明白了。每一家店铺都不厌其烦地用最大的音量重复着那么几首,一遍又一遍,让人恶心到几乎五味尽失。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歌手,每个歌手有那么多代表作,为何非要放那些聒噪之声,其中很多还是恶俗的网络歌曲。对大多数网络歌曲,我向来深恶痛绝,乏味的曲调加上直白的歌词配上毫无特色的嗓音,却能让那么多人听得乐不思蜀,甚至连在公车上也在折磨我的神经。
这里引申到了一个让我更为深恶痛绝的事情,就是在公车上放音乐。当然我不是不喜欢别人在公车上放音乐,只是他们以无视的方式无情地践踏了我的底线。一个山寨机无比震撼地放着不知名的混音版舞曲,这能让人爽到哪里去?自己不戴耳机,还非要放大声到人尽皆知,实在没品位,鄙视,强烈鄙视。
回到正题。渐渐地我就对中国音乐感到乏味厌烦,好听的歌曲感觉越来越少,基本都趋于单一和浮躁。于是开始选择全方位地接触欧美音乐,并深爱至今。我对各种流派基本兼容并蓄,除了大部分的电子舞曲和金属乐,其他的都能接受。喜欢的歌手或组合也遍布各地,有美国法国挪威西拔牙澳大利亚日本等地区,她们都拥有鲜明的个性和独特的曲风,如T.A.T.U的挣扎,Arredondo的妖娆,Shakira的狂野,Dido的飘渺,Era的磅礴,KerenAnn的清新,KellySweet的优雅等,每一次总能攻陷我挑剔的耳朵,给我带来一场场顶级的盛宴。
更多的时候,音乐是我的一种寄托。Sia的I’minhere,那悲凉的曲调,孤寂的歌词,简直就是有如我的真实写照,那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人生。我会不停地听歌,也会不停地找歌。除了看电影和写东西,我必须要听音乐,哪怕是不停地在单曲循环,我都需要音符来持续地灌入耳中,仿佛生怕黑夜的恶魔会乘寂静时刻吞噬我的灵魂。因为我过于敏感,因为我不喜欢一个人。
如果说Aya造就旷野,文学装饰大地,电影支撑天空,那音乐,就是维系所有生命的气息,无法捕捉却又无处不在。那地方,只有艺术在漫步,那地方,就是我全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