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黎娉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5-08 09:37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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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维五月,序属花季,桃红李白,姹紫嫣红。空气里迷漫着花的芳香,惹人迷醉。而有一种花香最能拨撩游子的心。是的,是五月康乃馨的芬芳,它不知勾起了多少游子悠悠思乡念母的情愁。

时维五月,序属花季,桃红李白,姹紫嫣红。空气里迷漫着花的芳香,惹人迷醉。而有一种花香最能拨撩游子的心。是的,是五月康乃馨的芬芳,它不知勾起了多少游子悠悠思乡念母的情愁。

远在他乡的我,无法将一束康乃馨敬奉母亲,只有靠电话和文字表达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日子里对母亲的祝福。

可,许久,指尖滑过键盘,敲出来的唯有两个字----母亲。

敲了删,删了敲,键盘敲了无数遍,总是寻觅不到合适的句子和言语诠释女儿对母亲的那份牵念、爱恋。住手凝思,母亲的一频一笑,清晰地萦绕在眼前。思味着过往的一幕幕,嘴角不由泛起微笑,下意识地从兜里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出一串数字。

“丽呀!”当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和蔼的声音时,我才蓦然觉醒刚拨通的是母亲的电话。不等我反应过来,母亲在那边已经开始一连串的发问:你们最近好吗?昊好吗?生意怎么样?……”我微笑着边点头,边说:“好,好,都挺好的,妈妈,您好吗?腿还疼吗?……”“好!好着哪,丽呀,你好好地哈,妈什么都好,腿也不疼了,你不要记挂妈,家里都挺好。没别的事妈挂电话了哈,这是长途……”

没等我说几句,母亲那边已挂了电话,我知道,她老人家巴不得多和女儿说几句,但她不愿女儿多花电话费,忽然想起还没来得及祝福母亲节日快乐,一时间心里暖暖的酸酸的,眼里不由禽着泪花…..

是呀!母亲有过创业的艰辛,体谅女儿的不易,我能读懂母亲的心思,母亲何尝不想念女儿,只是不想给女儿增添思念的理由。记忆里母亲的身影总是忙忙碌碌,父亲在外地工作,是母亲用她单薄的肩膀托起这个家。

最难忘的是从小到大每到冬天放学回来,母亲总是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穿在我的脚上,自己穿上我的鞋,她用自己脚的体温暖好我的鞋子,在和我换过来穿,只因我每年冻脚。时隔多年,母亲依然延续着这份爱,那是08年的冬天,我接母亲来威海小住,每天我从店里回家后,母亲总是边疼惜地说:你看冻的冰凉的,快换下暖和暖和。边忙着把自己穿在脚上的拖鞋脱下要我换上。每每这个时候,我边喊着边拉扯着不让母亲脱,可每次总是拗不过她老人家,直到我把鞋换上,母亲才“呵呵”地笑着,让我坐在沙发上用两只手握着我的手,笑眯眯看着我,问这问那。写到这,我禁不住鼻子一酸,泪水滴答在键盘上,此时,我似乎能抚摸到母亲那可慈母的心……。

母亲的爱太多亦太重,我无力一一拾捡。有人说,母亲是低垂的五谷、无尽的蚕丝、夏天的流萤、冬天的羽毛。而在我的心目中,母亲,你是坚实的臂膀,是温馨的依靠,是一首无言的歌。是呀!母亲总是以容纳百川的胸怀,给予我们体贴、慰藉、宽容和理解。无论风雨如何剥蚀,母亲的爱总是完美无损、永不褪色;不管命运如何苦涩,总是掏心吐哺、从不打折。

母亲:愿你老人家好好保重身体,开心快乐每一天。

母亲: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