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爷爷

尘心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4-24 18:02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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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爷爷一辈子忠于土地,拮据的日子伴随他一生,他走了,至今想来,我还是满怀的悲伤;问候作者!

回忆起我爷爷,我仍是一如既往的悲伤。

在爷爷与世长决的最后弥留之际,天气都格外的闷燥为不安,土地被蒸出大量的水汽,仿佛在为与它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人落泪,作那不舍的告别。

爷爷的呼吸渐变急促,由于多年的病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无声的痛楚,是最撕人心肺的,脸部的扭曲将我的心也歪裂的不成形状。奶奶嚎天的哭声,将我深埋的泪水引出。

我是该死的,在爷爷痛楚了几个小时后,我敌不过瞌睡,在床边昏睡了过去。当伯父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爷爷的手臂还留有余温,但已停止了呼吸。我爷爷就这样的走了,在我沉睡时走了。爷爷可能是因为不想我太过伤心,而选择不与他的孙子在阴阳相隔的一瞬再照面一次。但我知道,无论什么样的自我安慰都抵不住我心中的自责。

自打我上初中起就一直跟爷爷奶奶生活,父母在外务工。究其原因是因为光靠土地是养不活一家几口的,所以我恨过那片土地,但还是深深的爱着它。

由于初中离家我七八里路,而学校也不是寄宿制的,我不得不早上五点多起床去上学。奶奶一直体弱多病,冬天一到,都是爷爷比我还早起为我准备早餐,虽然味道不好,但现在想起爷爷在柴火旁忙碌,仍令我潸然泪下。

那时候,爷爷七十岁,胡须都已白透了,每天仍背起锄头耕田种地。可生活还是拮据,捉襟见吋。见别的人家糊布板收入还不错,爷爷就拿起扁担走几十里路收购旧衣服来糊布板,每次回来都是上百斤的担子压在身上,扁担都一摇一颤的。

每到赶集的日子,爷爷就担着和奶奶一起糊好的布板上街去卖,每次能卖到百元左右。爷爷赶集回来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手里必定少不了一条鱼,几斤肉来给我改善生活,还有水果,也有奶奶的药。这个时候爷爷是喜笑颜开,中午要泯上几口小酒。

然而好景不长,布板生意逐渐不景气。爷爷也每干了,依然守着几亩薄地。爷爷一辈子活在土地上,最后也病倒在土地上,半身瘫痪,再也不能下地。爷爷病倒后要求放把椅子在窗户旁,每天就坐在椅子上,望着那片土地,望着那些在土地上劳作的人民,直到爷爷去世,这一望就是几年。

我爷爷走了,永远的走了,那一辈忠于土地的人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