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儿不开了
雨滴滋润,时光荏苒,太多凋零的叶。凄凉的离去,没有任何的未来,变幻无常,上岸的渐渐的浮现。等待着那开花那一刻,心中怀揣的期望不变。问候作者!
下雨了,我把它搬出来,让她能够被天然的雨滋润。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是否合乎花的养生之道,但是凭着小时候的经验,我还记忆犹新,天然的雨水是一切植物最好不过的生命源泉。这已是一个惯例,一到雨落之时,我便立马将它放置阳台上,让它的芽儿朝外伸着,尽量全身都能被清洗一次。
我也会在没有雨的时候,给它浇点水,卖花的人告诉我,它是喜荫耐旱植物,一个月浇一次水,浇多了会死的。当时我觉得挺好,这样不费事,何况像我这样马大哈的人估计能记住一个月浇一次就不错了。后来,我遗憾了,我总希望天天浇,所以我自动改了它的周期,一个星期一次。
买它的时候老板是告诉我了她的名字的,可惜,我忘了,当时也没有听清,至今也叫不出她的名字,我想这是作为一个养花人最悲哀的事吧,我倒算不上养花人,故自我安慰:任何东西本质最重要,不必在乎其形式。名字也只是个代码而已,花的存在,花的美,在于她本身。若真有人要问起我它的名字,我会略含羞愧地告诉别人:我不知道。我只是养过花而已。
说她是花,其实也不全对,因为她还没有开花,还只长着叶儿和茎,骨朵儿都还没有。
算来,和她相处也将近四个月了。买它的时候是接近暑期期末了,这个时间是最愚蠢的选择,我和老大各买了一盆,模样都是一样的,我的花儿比她的得更旺盛。我们兴高采烈地捧回寝室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马上放假了,假期里谁来照顾?这个担心最后是被解决了,倒也不是大问题。不过,在刚放假的半个月后,她们是孤独地在寝室里度过的,我在八月初回校一趟时,进寝室的第一眼就瞥见了她的憔悴:空空的桌上落了好几片焦叶,径儿瘦瘦的,上面耷拉着几片米黄色的叶儿,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片绿叶。我心疼地将附在茎上的黄叶拔下来,然后放在花盆里,藏在叶子中间,我不想分离她们,希望她们可以相依为命。在出校之前,我找到了一个没有回家的同学,叫他在我们返校前帮忙养着,我不奢侈她能够得到多么精心的照顾,只求她能见着光阴,能偶尔被雨水淋漓。
在返校后的第一件事当然并不是将她搬回来,尽管还是几许怀恋她。过了几天,我和老大去将那儿所有寄存的花儿们(都是我们寝室的)迎接了回来。令我大吃一惊的是,她居然长花骨朵了,长长的径儿上突兀着红色的小朵儿。我兴奋地告诉了寝室所有人,毫无疑问,这不用我说大家都看见了,当然我是一定要大声宣读这个好消息的。
最初,只是三四个个小骨朵儿趴在杆上,后来越见多了,大概十多个吧。在这个时候我更是勤快了不少,如上所述了,当一遇到稍微强烈的阳光,就马上把她移到寝室来,阴天会让她去外面呼吸呼吸的,任何一次下雨都没有错过。
时间过了一个月左右,期间我出去过几天实践,我告诉室友要帮我好好看着她,多半她就在这几天开,帮我多看她几眼,我想我是看不到了。既让人庆幸又叫人担心起来的是,我回来的时候她居然还没有开。我想,她硬要等个好时机吧,或许,像牡丹一样,当百花齐开时,她都不屑一顾,等待着惊艳时刻。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她依旧含苞着。
时间很快,秋风已经灌透了衣衫,路过湖边时,不少叶儿掉下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最近天色是变了很多,温和的日子估计是来年再见了。我更担心起来,这几天,花骨朵儿也小了,稀稀拉拉的,还有好几个黄了,干瘪得像开过的花谢了似的。只有顶上还有三朵绯红的朵儿,我的焦急渐渐冷静了下来,我明显地预知到结果,可我依然等待着,希望惊喜不会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