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坚韧,伤痛不冷
人的心在不停的走动,需要的就是我们能够忘记悲伤。守望着幸福,可爱情就显得那么的无奈走不到最后。跟随不了你的脚步,留下的只是浅浅的伤痕,期待着能够与你相聚。问候作者!
念起,于此夜,秦人性情里的坚韧越发明晰。于是乎,相信磨难也是一种修行。于己,搀扶着天真烂漫逐渐长大;于人,更加了悟友情之诚挚与可贵。心态安稳,处世散淡,故此,伤痛不冷。
身体微恙,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人性均有“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劣迹,于己来说,并无例外。在眼睛逐渐好转之后,只要触到亮光不再流泪,不再疼痛,就懒得按时滴眼药水,也懒得戴眼镜。很久以来,眼镜不但是个负重,更是个累赘。往往地,在忘了眼镜盒时,你就不知道该把眼镜放在什么地方。同样,在必须、马上要面对屏幕时,拎着眼镜盒,到处找不到眼镜。这小小的镜框以及超轻的镜片,带给双耳以及鼻梁超负荷的劳累,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把这劳什子卸载,却在眼睛仿佛逐渐恢复之际,没有一天记着按时滴眼药水。刚刚又翻找了一遍,竟然有一瓶眼药水找不到了,心里计算着上一次见到它的日子,仿佛就在近期频繁地看书看电影看电视之前。明白的,这双眼睛已经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了,可很难自我约束。有时在想,为了这双眼睛,放弃种种喜好,尤其是看书写文,那么,做人还有什么乐趣。
先生亦是微恙,只是说起这“微恙”二字,隐隐地沉默了许久。多年来,从不曾想过先生的身体会出什么毛病。其实,人的身体就像机器,用久了,就要按时保修保养,一旦拖延成疾,就不太好收拾了。掐指算来,先生做完手术快一个星期了。初时,自感惶惶不可终日。虽然肩膀不算坚实,好歹也扛着该扛的一切,自以为很冷静,也很能应付这样的变故。不曾想,那种心思与心情的相互煎熬,很是摧残神经。期间,为此,也为其他,嚎啕大哭过几次。只是,每一次都避开先生,等面目阳光灿烂了,再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后来,好像是疲惫了,也疲乏了,坚挺的精神也疲软了。间或冷眼瞧着那位货真价实的小人寻找一切可趁之机,作尽损人不利己的龌龊事。仿佛对这世界,对这人世,对这环境,都深深地厌恶着,打定了要背弃的念头,筹划着将背影冷冷地留在越来越厌恶的这一方田地。就算是走麦城,赵老爷也认了。
心情微恙,不是一天两天的积攒。记不清上一次微笑着入睡是在哪一年的哪一月的哪一天。不知道从哪一次变故开始,拒绝着梦境里的东西。甚至都能想象,睡梦中的自我,是会紧紧皱起眉头的。有时候为了无法遭遇已至天堂的亲人,有时候为了遭遇亲人而亲人默然转身。更多的时候,你分不清梦里现实,10点钟入睡了,很容易梦到11点的点对点,甚至还有0点,1点,或者凌晨的跟续。多年前,天真烂漫的自我是没有太多人生阅历的,所看的书籍,知晓的新闻,都非常之少。以至于很多个美轮美奂的小散均来自于梦境。每日清晨,伸个懒腰醒来,默默闭上双眼,回味梦里飘逸的人事来往,以及秀美山水。那时,梦清新清凉清净。大哥上次问我,知道长大了什么样吗?无法回答,手心的字典里,语言苍白。其实,很清楚长大的过程就是不断地温暖和冰冻伤痛的过程。有时候,长大仿佛就在一念间。猛地,你透过某种表象,看透了内里。你倏忽明白了纠结于心的一些答案,并为这些纠结绘制了结束的草案。你在等待与告别中,慢慢成熟,慢慢长大,慢慢变成能够守望人生诸多幸福与诸多疼痛的俗人,变成有时候你自己都不太认识的、坚韧无比的俗人。尤其在面对预料之外的伤害时,你和其他人一样,会愤怒,会气勇,会骂人,会做出一些令事态更加糟糕的举动。但是,慢慢地,坚韧的品性会让你将这一切变为小小的烦忧、淡淡的轻愁。一滴清晨的露水落在你干净的脚丫上,从脚心往上,潮湿了你紧绷的神经。你想起一些很熟悉的伤痛。你知道,开始无法拒绝,结束也无力抗拒。但亲爱的,你有权利闭上眼,选择不看。
空间微恙,好久好久,没有轻快的笑语与捉黠的欢歌了。往常我们虚伪地说,听忧伤的歌,看幸福的故事。而今,却是在听幸福的歌,看忧伤的故事,或者写忧伤的文字。总觉得,网络空间就像一个温暖的留声机,很多你不知道该和谁说,或者不能和谁说的感觉,你可以清清淡淡地放在这台留声机里,拓印出你心底的那道印痕,弥漫出你舌尖的那些话语。你从这台留声机里,感受到释放的轻快与轻松。你无暇整理,也不需要整理;你无力记录,也不需要记录。你只需要将那丝丝缕缕的感觉,兑换成一个个方块的文字。经年后,即便读出不一样的心情,至少,在这一刻,你因为叙述而自感富足,你因为记录而不可惜。你回望她,就像在回望自己的发丝,回望自己的肌肤血肉。你不知道下一次回到这里是在哪一年的哪一月的哪一天。你默默行走,扛着能扛动的责任和扛不动的隐忧。夜快亮了,望平芜尽处,有一方温润得、令你想流泪的台阶,你让嘴角蔓延,牵动干涸疼痛的唇,轻笑。你向前,朝着那方聚满温暖的台阶前行,不去想哪一年哪一月的哪一天……能够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