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的这些人
生命易逝,在人生长河的几十年中,为什么不好好地把握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的完美,不再留下那么多的遗憾。珍惜、把握现在,就是对自己人生的最好的交代。
相爱的人只要看一下他们投向对方的眼神,便可明了那份深情。有着感恩、默契和柔情的对视。在彼此的心里眼中,只有放不下的这一个。爱着,几月几年容易,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只爱这一个,便不易了。被爱也爱着,令人羡慕到妒忌。只要摒弃了私己,谁都有可能得到这份爱。
边缘人只记得去年冬天的那一场雪,算不上大,却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冻死在我家小区的大门口。许是饿死病死的,破旧的棉袄露着棉絮,脊背上巴掌大的冻疮像空洞的黑眼睛;鞋子扔在一旁,赤肿的脚与身体蜷做一团,像是睡着了般无声无息。车水马龙,人们只是叹气嘘唏。有人拨打了电话,不知道接下来政府的某个部门会将他拖向哪里。
据说,那些在垃圾堆里捡食吃的人,那些靠乞讨为生的无家可归者,常被人以影响市容影响政绩为名,在活着时就常常被驱逐辗转,从此处到彼处,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或者干脆“扔”到荒郊野外,任其自生自灭!终于在这个大年将至的日子里,这个不知姓名地址的人死在夜里。在寒冷的冰雪中,在清晨的阳光下,在人们“关注”的目光里,那具僵硬的躯壳已暴露多时……常会见到徘徊游走在人类“小康”生活之外的这些人。他们,可是政府慈善荫蔽下的“漏网之鱼”。我不得而知。每每见到那些佝偻邋遢的身影,我只是在心里痛一阵,拿出几件过时的衣物或者掏出身上不多的一点零钱,递给那直伸着的手,仅此而已。
逝去的人当一个曾经很熟悉的人,有一天突然离我而去,起初不会相信,生命怎会如此匆匆?未来得及与亲人告别,与至爱说一句话,就被上苍夺去了鲜活的生命。
直到面对那张失去生命活力与弹性的青紫了的脸,直到整个人化作青烟缕缕升至高空,我才相信了,人总要死的!总要被装在一个狭小的盒子里,睡在冰冷的地下,或者被抛到汪洋大海随风而逝!这时我恐惧,也从此正视了死亡。
现在,我又不相信了,他们是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吗?在路上,明明还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忍不住要想,是不是他,于是多看几眼;也会有一个熟捻的声音响在耳际,总不能自已地要想,是不是他,于是竖起耳朵聆听,……所幸的是,他,没有回过头来。否则,会吓我一跳。
写作的人这是最敏锐的一群人,有着世上最细腻和最充沛的情感;这是喜欢工作和悠闲的一群人,只是用笔或键盘来作为工具;这是奉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群人,将阅读视作一种心灵义务将写作视作一种人生德性。
无拘的想象,苛刻的磨练,几乎每天都在这些人身上发生着。他们大多是性情中人,其中不乏理性的智者;他们起初只关注自身的喜怒哀乐,最高境界是将他人、将整个世界作为书写的主体;他们的言论常被当作至理名言和胡言乱语。他们本人常会被当作“天才”吹捧至天,或者被当作“傻子”遗落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