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华年,那时的年少,孤独的殇
伪装的成熟,只为掩饰自己的落寞空虚,面对物欲横流我依然保持着一份清醒,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的孤独;问候作者!
有人说“你与年龄有着不符的性格”。
假装着成熟,是在掩盖心里的空虚;假装着平静,是在隐藏着内心的寂寞。
我怕那沉沉的黑,怕自己会有一天,走不出那片暗夜。但我喜欢那朦胧的傍晚,少了太阳的映射,多了几分自然的本色。这时,你可以忽视别人的目光,走着你的路。因为,灰黑的夜幕里。谁也看不清谁。
朦胧下,灰色的真自我。
有时会问自己,如此的生活,到底为了什么?
是啊!为了什么。从未懂事起,便经历可以说改变自己一生的灾祸。或许说,这是幸运?不会记事的自己,从那一刻,便在心底深深地刻下了一笔,承载着此后的记忆。人是无情的。弱肉强食,应该是这个星球上亘古不变的真理吧!你弱,他们都欺侮你;你强,他们都恭敬你。从何时起,心已沧冷。
冷眼观看这个世界,属于你的,只有自己。谁都不是谁的谁。虚假的善面下,是怎样一颗冰凉的心。此时的至善真语,温情暖意,到彼时,早已是灰飞烟灭。到头来,仍是孤单一人。
花开错过,月圆寂寞。仰头瞭望那星空,那时的璀璨早已散落,余留下的形单影只,奢望着你的眼眸。是他们自作多情?恐怕已是人去楼空。贪月。留恋它的皎洁,更为喜欢的,是那月影中独坐的人儿吧。
空荡荡的形体,只是活在回忆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早已厌恶。有时想抛却一切,只过着自己,自由的灵魂,却不想听到那一声声的叹息,如沉钟般直击心房。人活着,真累。
神马都是浮云。风吹,云散。任你凭空呼唤,谁去怜你?泪流,心不甘。
文凭?学历?经验履历?
扯淡。
功成名就没什么意义。多年后,还是要归入土源。眼前的灯红酒绿,背后的面如土灰。沉重的面具压得自己难以喘息。回家的路上,悄无声息。卸下伪装的自己,怕就此沉睡在黑夜里。
众人皆醉而我独醒。奈何?过早地看断是非,想远离纷扰,却身系众望。说是孤傲,却于心不忍那流浪儿、乞讨人;说是无情,心却因纠结伤痛早已千疮百孔。是逃避?是活得累?亦真是心冷?总想去看那片世外桃源。
日历里,春天了。
我却不知,那里去寻。那个嫩绿初萌芽的梦,是童年。风,是暖了。手指依旧冰凉,指尖的温度,流逝着。十指连心,心冷的人,手指能暖到哪里去呢?
忆起往昔,身旁不乏人的身影。只是,多年来,一直相陪走过的,有几人哉?孤单的自己,飘渺地行走着。是啊,我们追求的不同。
在无法遇见第二个寂寞的人的寂寞的冬天,独自行走独自唱歌独自逛街独自看着一整个世界狂欢。人们手牵手地逛着游乐园。她是他的独一。我是所有人的无二。世界充满了我们相遇的几率。我却始终无法遇见你。
可否告诉我,那里去寻?
不再去想,越思越无奈。收藏起的珊瑚,纯白如今已泛黄。那片海,大手拉小手,海风也暖了。爱已深埋珊瑚海,不再。
忘记了,从何时起,心空荡荡的。人的肉体有知觉,那么树也是会痛的,不是吗?那两棵,不,一棵,一棵同根异干的孪生梧桐,早已在心里生根扎底,我的快乐源自那里。有一天,它轰然倒塌,直直地垂下,修长的双杆重重地拍击着地面,碎了。是心碎了。那一刻,我看到了它的眼泪。心挖空了,它带走了我的欢乐。树也有知人无情。
闭上双眼,任情思漫涌。记忆的阀门霎时打开,充斥了整片心海。掩饰不住的暗夜,一个人的寂寞,孤单地承受。
早已麻木,那波澜不惊的微笑。
他们说,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是啊,无真心与你,怎能奢望会懂?淡然一笑,隐藏起落寞。
站在窗前,一排法国梧桐伫立着。春日的暖阳,折射着茶杯升起的雾气,带回了那棵双生的梧桐。
只惜春宵苦短,华梦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