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冬雨里潮湿
炙热的情,拉近彼此的距离,承诺像是束缚彼此的一道枷锁,虽然被固定在原点,但依旧让心飞翔。那斑驳的字眼,随风飘散在记忆的悠远中。问好作者!
策马,回首天涯,浪迹海角,晓风拂,残月西沉烟雨暮,湿了芭蕉,走了花腰,子夜无眠,情为谁消——伤蓝
拒绝冬天,拒绝冬天里的雨,却喜欢在冬天的雨里沉默无语。
害怕沉默,逃避沉默,却习惯了在沉默里忘我地孤独。
通往心灵的台阶,被遗忘在凌乱的草丛,千年的八百里古道,落满了墨绿的苔藓。隐约有嘚嘚的蹄声,从古道上传来,青骢马上,衣衫飘逸的男子俊秀的面庞,掩饰不了眼底流淌的美丽忧郁,和寂寞的哀愁。
想要挣脱宿命的桎梏,穿越宇宙未知的黑洞,将时空逆转,把一切的不完美,投进被太阳点燃的山火里,涅槃重塑。
拨云见日的那只手,总是失望在连绵不绝的冬雨里瑟瑟的颤抖。
冰凉的雨水浇灌了茁壮成长的须发,无力的耷拉着,遮掩了被岁月割伤的额头。
那一匝用来证明自己存在的理由,未能截断蜿蜒在脸颊上雨水汇聚的河流,美丽的东西散乱了,绽放成短暂夺目的烟花,飘下漫天的灰烬,覆盖了几多的欢娱。
截一段时间,试图修复断开的链接,无奈寒冷的冬季已将焊点凝结,有一些过往,终会沦落成记忆,有一些记忆,注定了难以被磨灭。
能否忘记时间,能否忘了昨天,抬腿迈出困惑纠缠的一道道圈。
佛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羡慕那些个看透了红尘,淡定如闲云野鹤的方外之人,心若明镜,却能心静如止水。
没能修成规避尘埃的境界,因此尘埃无所不在,即便把自己锁在封闭的空间,当阳光透过未曾遮严的缝隙,刺穿那层脆弱的防御,在那道被拉斜的光柱里,依旧有尘埃游荡成幽灵的魅影。或许,它们正在相互的慰藉,分蘖成更多的个体。
是谁在消极,是谁在作无谓的逃避,尽管天涯人断肠,剪下云彩的边角,擦干眼泪,落下这一季冰凉的雨。
被冬雨皴裂的肌肤裸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没有滴血,只是一个个血红的口子,像被吸血的蝙蝠咬开吮吸后留下的伤痕,狡黠地控诉着这一世身心与情感的磨难,是此生万劫不复的狱。
站在天堂与地狱的十字路口,没有人会选择地狱。
然而通往天堂的路太窄,想要跨入天堂的人又太多,拥挤,让身体失去了平衡,由于自身的体重和地心的引力,掉下,不偏不倚地砸开了地狱之门。
手握地狱冰冷的铁窗,看那张写满承诺的纸片在风里呼哨着转着圈,想要飞过围墙,看围墙那边的风景,然而风不给力,撞在墙上,晃荡着掉在地面,在泥泞里没有知觉的死去。
与承诺的纸片一起死去的,还有一通通无人接听的电话和一去不复返的信息,是否当它们在空中传递时,被冬天里原野上掉光了叶子的树木劫获,缝制成了御寒的冬衣。
今年的冬天很冷,当冰雪肆虐全球,这个城市却在下着雪融化成的雨,寒意侵蚀了肌肤,冰雨潮湿了心脾,冰点的世界,只有那双眼睛还依旧炙热。
冬雨滴穿了厚重的衣襟,释放了体表的余温。季节撕下一页繁华,留一声叹息,在阡陌里凋零成残缺的美丽。
踏着泥泞远去,陪伴天涯孤石,看千帆过往,终归为谁伫立。
试想着该找一点什么来祭奠逝去的往昔,该寻觅点什么来纪念残存的自己。
天边,那棵枯而不萎的蒿草,在冷风里挺着易折的身躯,努力的,想要拉近地与天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