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君师妹二

霓非虹天一坊 散文 友情天地 2011-04-04 06:34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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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用了很大的篇幅,描摹着师妹温情可人的一面,以及对师妹那种难以言说的情愫,文思尚好,但叙说过于臃赘,期待你的精彩。

我是要时不时的去想一想了,想伊一直关注我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眼光,这眼光要我永远的不回头看,只向前看,要我感觉前面的路上闪烁着希望,开满灿烂的花。对我,伊娇白的双腮是个迷人,玲珑好看的眼里流露的光更是个谜,就在这两重迷(谜)里,伊的影子活动在我的眼前,水印在我的心里。我自己也就迷了方向般,不知道伊的神秘的眼光会把我带到哪里?

君师妹总是把女性美丽的面影飘动在人们的眼前。对我更是如此,娇白的双腮,玲珑好看的眼睛,这样的熟悉,直到今天却又生出零星的生疏来了,浮在眼前的君师妹,我是认真细致的看得伊右腮靠下,又在唇角延长线的上方位置上,点缀在一起的淡抹着的双痣,一大一小,小的很小,说不上形状,大的有小的五六倍,确是耐看。要我联想了月牙儿和星儿,想到了日月同空,想到了纯情和浪漫,想到了热烈和痴凉,想到了恩怨,想到了两个人的童话,伊的面影总这么摇摇曳曳的在我眼前,浮动一会,蓦地又暗淡下去,终于消逝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的记忆也自然随了伊消逝去的影子,一直追到2010年的8月。

2010年的8月,夏末秋初的天气。君师妹到底去了北京没有,我已说不准了,我倒是在排河老家带儿子游了一整天,那些花花绿绿的街市的影像我是说不上深刻的,只有一幢新的教学楼要我铭记。

大概10点多钟,教学楼的一间教室,校长们的讨论也没一开始那么起劲了,这时,忽然君师妹很是精神的走了进来,我只觉得一个秀挺的身影在我眼前一闪,没等我来及细看,伊已经坐在了教室的后面。现在想起来,这个位置对我是好重要的,我的地理知识还算的高明,却弄不懂伊是精过心的还是命中注定的,要伊随着性子做了一件哪怕是诸葛军师还是吴用先生也算计不清的战略部署。于是,我成了校长们的推荐对象;于是,我加重了对君师妹的感激;于是,有了我们之间的8月的别离。当时的影像不久就渐渐淡了下来,我却是肯定永远不会连一点痕迹没有的,现在,我的眼前就浮着一个美丽的脸庞:娇白的双腮,玲珑好看的眼睛。

君师妹是孤身一个女性同中心学校的领导们工作在一起的。却是很少听的领导们说上一两句‘暗示’的要伊红上一阵子脸红的话的,常去中心学校开会的校长们也都是好欣赏的又带着笑的态度和伊说话的。每次开会,伊总是坐在大领导的右边沙发上,坦然的坐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眼镜后面的目光习惯性的轮流把校长们看的一遍,似乎想要说话的样子,那般自然淑静,向外又渗透着几分内定和尊言。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伊是在中心学校的校长会上说的较少的一个,其实伊的语言功用很好的,就连静默或其它别的动作也要人看得出伊深刻的思想和趋向。我离了中心学校,君师妹累了,肩上的担子重了,讲的话多了,而且还愈来愈热闹了,长篇却不是大论,精细却不显复杂。感觉忙乎着的伊充实的多了,就是我们再打照面,伊的话也少了,有时干脆不表达,我们便相互一笑,在这一笑里,我们似乎互相了解了更多更深的东西。今天,我却蓦地感觉那个总坐在大领导的右边沙发上的君师妹变了许多,谈起教改和指导课堂了,轮到让我这个干了18年教务的人也要脸红了。

离开中心学校的时候,我买了个笔记本,上面绘了彩色的字,给君师妹留念的。我没想过要伊保存了它记录些什么的,只想她能珍惜它就好。那天,电话里,伊却是大幅的讲了对它的应用,说的好倾心好要我一惊。我是很满意属于伊的这个本子会派上用场,想到这里,仿佛有一个默契流过我的心中,想伊亦然。至少我知道伊对这个‘留念’的态度是兴高采烈的,她不会再去和别人说,自然也就没有再多的一个人能有半点反对或拥护她用它做什么的,我信伊在我的‘留念’里会一直写着她的真诚和友善。

中心学校上承局机关,下启中心校,协调和指导的作用显得尤为重要。君师妹经常带着局领导或中心学校一行人下到各校督导工作,有时候能忙到入夜时分,自然工作中的饭局文化是科学更是艺术的研究也就不可缺少了,君师妹却是坚定了以后不再喝酒的。每当这时候,我是很愿意将杯子捧着递给疲乏劳顿的君师妹的,是水,伊会欠着身子用手接了过去;是酒,伊会抬起眼含着笑仿佛谴责的拒绝我的。伊的娇白的双腮,玲珑好看的眼睛,再加上玫瑰花似地微笑,这一切深深地压住了我的心,我便没了一点要伊动酒的念头,伊更是省略了与劝酒人辩解什么的表达。席间一谈起伊的“本年度未知能否实现的的美好设想”,看得出伊的整个身心都是充满了融融的欣悦,伊也在努力地感染着小包间里的每个人。领导问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和现在的关系时,伊好高兴更是毫不忸怩地把我们两个人形容一下:杨过和小龙女。一对多么美妙又令人一听就神往的名字!领导们开心的笑了,酒儿也绯红了青年人的脸庞,而我是要欣然接受的,不止是因为我们间没有半点的瑕疵或阴霾,最主要的还是君师妹与我之生活工作友谊都是健康的明媚的,我敢发誓。

已是夜深,我想歇会儿再写,读了读《渤海潮》,从中未能够借鉴到大家的手法,倒是案上的《河北教育》给了我灵感,要我继续着《谜》的创作。

君师妹的文章《我思故我在》搅乱了我们间的感受的,一夜之间我的君师妹与我生疏了许多。一开始,收的伊的短信,要我给文章提意见的,我看着题目,就是读不进去,仿佛是不想走进一个童话的国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直到几天前的教研会上,君师妹讲得好多,也很精彩,博得众人心。当时,伊对着我的目光中多的是责备,我是一个应该积极回应她却又是一个唯一没回应她的人啦!不想感觉伊的难过,为一种信任,我回来后,立即着手组织教师们开展自我批评,学习交流,终于,我走进了伊的文章,文之思想,文之采气,像有一种魔力,把我的眼球吸住了,我非看不行的,文间流露的人情良知,要我感知事业与人性共存,良知与使命同在。我是第一次感悟身边女性的文章,我终于明白了伊日进百尺的表现和真挚沸腾的教育情怀。我想2011是属于伊的,那两个农民工的《春天里》也会有伊的放歌!我想我的教改会被伊“娇白的双腮和玲珑好看的眼睛”左右了!为一种共同的付出,不再允许谁羁绊了她的,伊,为你的执著你更增加了你风媚中的靓洁,要我一个中年人努力经营着彼此相得益彰的衷肠。

写《谜》的缘由自是一个‘怨’,一个怨字更要我彻夜写就。现在,这美丽的君师妹竟连一个字也不予我了,伊要收回对我的寄予和希冀,我怕伊真的乘神雕而去,就像今夜我见不得一颗流星逝去,失落和失宠压得我喘不得一口顺气。忽地,一青年进的我的屋来,打断了我的写作,说他就想过来看看我,这青年很是帅气,80后的宠儿,七彩斑斓的生活,日子过的别有洞天。我停了笔,与其寒暄几句,蓦地有种感激袭上心头:衣服破了,缝缝补补,可以穿得;友谊没了,感情殇了,以后的生活会破烂不堪的。于是,我送给了他一个夜视镜,看着他欢喜的推开门,撩了帘子,斜着身子,目镜对准了眼睛,透视夜空的情态,我想到了不可失去和不可放弃的珍重。

我注视着午夜的星辰,不敢再停了笔,即使躺下来也是无论如何睡不着的,怕枕上听的雨声滴着落叶,怕了一样疏远让我失了神似的。每一刹那,我都盼望着蓦地会有娇白的双腮浮出来;伏在桌上,我也每一刹那,盼望着蓦地会有玲珑好看的眼睛对着我;我却没得见一个秀挺的身影出现,害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幻想放出来,放逐了心思,给自己摹描种种美好的幻影,让这幻影自然而然的带我到2010年8月前的日子里吧,我飞着一直不敢再飞给女生的飞眼,想着君师妹自然而然的把一个曾这般熟悉又如今这般生疏的女性美丽的面影摇摇曳曳地浮现出来:娇白的双腮,玲珑好看的眼睛。

呜呼!有时候,世界真小,小的不要我有呼吸的自由;有时候,世界太大,大到茫茫人海,找寻不到一个这般好的君师妹。其实,谜,就意味着伤害,解谜的过程很长很远,伤害可能需要一生承受,就如日本的核辐射飘洋过来,华北—东部—沿海,哈哈,不管什么地方,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学会坚强的接受。

这一夜,有两个人惘然的想着对方,拖着各自孤零的背影谜一般挂在银河两边——

我祈求伤害是生命中的一次转变,祈求前途闪烁着希望,有着灿烂的花,祈求伊谜一般连同她的未知能否实现的的美好设想,把2010年8月以后的日子放逐在我深深的歉疚里。

君师妹,你好人谜,谜底在另一个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