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解不了你心里真正的愁绪

潇幻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3-27 14:30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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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药能医假病,酒不解真愁。星月易转,花容易改,妆成的美丽和谢幕时的眼泪,俱都吹做白云苍狗。回头望,关山飞雪,潮海雄风,暗夜小楼。且高歌,且举杯,拼一醉浇灭心头余情。邀残月与孤星和泪共饮,走过今年今天的今夜,便收拾酒杯从此不再饮,不再醉。问好作者!

当七彩的烟花点亮新年的夜空,当震耳的鞭炮炸响新年的时光,从不喝酒的我拿起了酒杯默念着一首歌谣:“你不是我的云彩,我也不是你的月亮,我们只是银河里两颗微弱的星光,不知在哪个打盹的夜晚,你悄悄滑落天边。从此,我便孤独的穿梭这个城市的森林,在每一个晨昏、日落和天明。不敢追忆,不敢回味,不敢捡起那些带刺的碎片……”一任苦涩的酒淌进我疼痛的胃里,一任酒精的烈度将我麻醉。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初三就去了医院,因为病的实在厉害。在等医生的时候,他或许是无意的说:“药能医假病,酒不解真愁。”

是啊,药可以治疗假病,酒却解不开我心里真正的愁绪,酒精暂时麻醉了你的头脑,麻醉了你的神经,酒醒后,那份愁还是依然萦绕在你的心头,挥之不去,剪之不断。虽然你千遍万遍对自己说,要回到从前,可是,回头已不是从前,从前已变得无力无边,一份深深的的愁已将你的天空布满……但是不管怎么总要给自己找个出口。

既然你要离去,就有你离去的理由,虽然我有很多种方式找到你的足迹,但是,既然离去了,我又何必苦苦追问;虽然心里有千般的愁绪,如蛛丝般缠绕;虽然骨子里有万点的泪痕浸透,冥冥中总想着:能够飞向天堂该有多好。

然而,我不能,我得留下微弱的生命给我的亲人。我只能把我的这份愁绪寄予一颗逝去的流星的魂灵,让文字为我解脱:

我由冬的残梦里惊醒,春正吻着我的睡魘低吟!晨曦照上了窗纱,望见往日令我迷醉的朝霞,我多想让丹彩的云流,再认认我去年的颜色。

披上那件留下体温的绿衣裳,走到蛛丝尘封的镜前,唉!明镜里照见我憔悴的容颜,像一朵低泣在风雨中凋零的梨花。

原想追回那亮丽的容颜,站在你温柔如水的屏前,谁知道春在枝头停留得那样短暂,如你一样匆匆。

假如我的泪痕将化作一缕一缕丝线,到如今我已替你织成绕你风霜的围巾。

假如我的思念是一粒一粒的红豆,到如今我已将它堆积成一颗爱心。

哀愁深埋我心头。

想要挥洒对你的情怀于苍茫大地,它却似蛇蜿蜒,蚕丝般缠绵,就这样悄悄消浊我生命的火焰。

我寻你在日落黄昏,我祷告,就是空幻的梦吧,也让我见见你的魂灵。

明知道人生的尽头便是死的故乡,我将来也是一捧灰沙,飘落于衰草斜阳。有一天,我离开纷扰的尘世间,无论是喜悦,幸福还是刻骨而悲艳的爱情一样会烟消云散。然而,我怎么也不能把记忆毁灭,把刻我心虚上的残情抛却,夜夜徘徊在你曾经的点点絮语里。你可知道我无言的忧衷,怀想着往日轻盈之梦。梦中我默默低唤着你的名字?醒来却只是深夜长空,没有明月也没有星光,宇宙像数千年倒立的古墓,嵌入皑皑雪堆。

假如人生只是虚幻的梦影,那我这些可爱的影像,便是那赠与我的生命。我常觉你在我身后的树林里,乘着白雾轻轻地走过;常觉你停息在我的窗前,踯躅着等我影消灯灭;常觉你随着我念你的心绪默默走近了我,暖暖的呼吸触及耳畔;常觉你站在我紧掩的纱帐外,悠悠地对月而叹息!

然而,如今你已似流星滑落,广漠的天幕上只剩一轮残月,照着你离去的方向,门前莹莹的湖面上飘过一艘黑黑的小舟,那可是载着你的魂灵?

春来了,落在含苞的枝头又飘到细碎的柳梢;春来了,总是带着多愁的雨丝,洒在我的黑夜与黄昏,似乎流进我的眼底有意氤氲,日渐消瘦的生命之湖,被溅起点点涟漪。

这世界已换上春的装束,如少女一样穿着浅绿的纱裙,跳跃在流萤般的阳光下。孤独地伫立于徐徐漾开的湖面,我心如灼,强睁开模糊的泪眼,细数如花凋落我们的从前,满腹的愁绪向谁说?

逝去了,欢乐的梦,不能随青草而复生;逝去了,刻骨的情愫,不能随日月而再现。明朝此日,谁知天涯何处寄此心?且高歌,且举杯,拼一醉浇灭心头余情。

这一杯酒慢慢斟,细细饮,邀残月与孤星和泪共饮,走过今年今天的今夜,我便收拾酒杯从此不再饮,不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