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无疆 诗人地理的心灵旅行

每位诗人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旅行地图,行者无疆。“

西门无锁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03-24 15:51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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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生是一段旅途,诗人将飞向何处?大自然里那遭受屠戮的生灵,那芳香的花朵,名山大川那沉淀的历史,生我们养我们的故土……诗人无疆,处处都是诗意的源泉。

人生是一段旅途,处处皆有风景。旅行之于诗人,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以脚步度量,更以心灵触摸,可以行走也可以用飞翔的姿势。途中有无数驿站,而诗人要达到的目的地何在?我们无家可归,但有永恒的归宿,我们心中有一片诗意的圣地。

城市喧哗,我们总是回到自然采撷久违的灵气。然而,大自然美丽的精灵却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痛苦中承受着夕阳。枪声、凶残与贪婪,使得宁静的栖境陷入危机四伏。这里不仅有生灵的寂寞无助,也有诗人自身生存境遇的思索,收获的是并不轻松的诗意。

人本自然之子。花朵的芳香飞翔,流淌纯净飘逸的牧歌情调,引领心灵进入美的国度。飞翔的不是花朵和云朵,而是潇洒出尘的诗心,是诗人在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中放飞芳香的灵魂。飞翔的高度,登顶的高度,那是信仰的高度。我们在找寻诗意的地图或时空里,看见了诗意,并让我们深信不疑——生活之于诗意,近在咫尺。

名山大川,城池楼阁见证历史沧桑,文人徘徊的足音及厚重的文化积淀。追随古人的脚步重新审视历史和文化的载体,人文风光始终是诗人旅行地图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凭吊文明的废墟,诗人总会陷入物是人非的思索中——历史逝去,爱情逝去,千古楼兰依旧;狼烟逝去,号角逝去,哭声逝去,万里长城不倒;轻舟逝去,猿啼逝去,神女峰无恙,长江奔流不息;步入乌衣巷,就步入了苍凉的诗境,昔日王谢的繁华如云烟,消逝于苍茫背后……立于当下,怀古思幽,诗思穿越时空与古人神交。

诗人的天职在于还乡。爱上流浪是爱上在路上的感觉,诗人无法掩饰并最终向往的是归宿感。故土的血液连同它的忧郁都在诗人体内汩汩流动,这是对自我身份的确认。有了根便有了归宿感,因为继承了忧郁所以幸福。一如怀旧的电影镜头回望家园,诉说记忆深处那活着的往事。童年是生长的源头,爱抚柔软的旧日时光,将获得丰满的灵魂和温暖的精神港湾。

也许存在一种抽象的旅行,我们的心理体验与季节、时代同步。蜜蜂省略成蜜蜂的样子,在蚂蚁搬家的蚁群里,有几人没有肩扛寂寞?农历,一块温婉的玉,镶着龙和风的精致,时间在城市中被省略成日历与数字,而在乡村显示为岁月和光阴的形态。用心旅行,可以在无形的时间词语中拈出三月桃花的明艳。

每位诗人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旅行地图,行者无疆。“行到水穷出,坐看云起时”的悠然并不常有,现代意义上的诗人更是跋涉者和思考者,沉重的行囊负载沉重的旅行。使沙漠美丽的,是它在什么地方藏着一口水井,行走或者心灵放牧的荒漠中,也存在一泓清泉等我们发掘,一朵摇曳的小花使这道隐现的风景生色,便是诗意的源泉。

201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