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浪峰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3-20 17:03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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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土地是父亲的根、是父亲的魂,勤劳善良的父亲是我心底的那片天;问候作者!

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和黄土地打了多半辈子的交道,土地是他的根。每一天父亲都是以犁作笔在黄土地上勾勒着他人生的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粮房里的每一粒粮食都是父亲勤劳的见证。今天,我们姐弟的成长、家的壮大和富裕都离不开父亲那双粗壮的手和瘦弱的肩膀。父亲面对家、面对黄土地时的默默无闻,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最为敬佩的一点。我想我这一生都做不到他面对人生和生活时的任劳任怨和一丝不苟。这种农民特有的朴实也是父亲人性魅力的所在。

父亲不仅仅是我们这个家的支柱,就连村里的大小事情都会请他去参与。在这个有70多户人家的村子里,大到红白喜事,小到邻里纠纷、家庭矛盾,都找父亲。但凡父亲办的事,不管多难,最终结果都能迎刃而解。因此,村里男女老幼都很崇敬父亲。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父亲的人缘好。但我却喜欢家里一年四季经常被村里人视为聚会地的热闹气氛。这种气氛如同父亲的做人,热忱、温善、厚道,感染着我的每一天,乃至于我尚学的为人处事。

父亲写的一手好钢笔字,字体如同他的做人,方方正正。每一笔都是柔韧中透着无穷的力道。依晰记得从上小学时就喜欢学看父亲写字。当兵后在部队最激动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收阅父亲的信。虽然每一封都不会超过两页。但字里行间所表露出的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期待和鼓舞。可谓句句含情,字字扣心。至今我都保留着。

父亲拉得一手好二胡,擅拉秦腔和地方小曲。音律极准。每份春节社火,父亲都被村里的年轻人请去拉小曲。农闲时父亲也会经常拉一段秦腔,虽然我听不大懂,但我理解父亲这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诠释着他人生的百味苦乐。每一次观看父亲拉二胡,从他的动作和神情中我能读懂他对人生的那种执着。弹指间的人生也被他拉奏的的淋漓尽致。

我管父亲叫“大”。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当然无人能替代和相比。而立之年的我今天依旧对父亲有一中很深很深的依赖感。虽然生活在县城,但只要一有时间我总爱往父亲身边跑,回到家见到父亲,听到父亲声音的那一刻,心里的踏实、轻松只有我的父亲能给。

父亲在我心中这辈子都将是我的骄傲。劳苦了近乎一辈子,六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都没能享一点清福。做为儿子,心中的愧欠无以言语。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劝他少种点地,可父亲总有他的一大堆道理,临了还是只给我一个忙碌的身影。每一次离开家,看着他的身影由大变小,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时至今日,我为我没能学到父亲的任何一点好而憾之。也许,心中、人生中永存的会永远是父亲那黄土地般的憨厚,字体间的刚正,拉二胡时的流畅。父亲的博而大,将会影响和指引着我未来的人生,也将是我人生世界的全部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