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茶
是因为生活在彷徨和困惑中,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才会频频做恶梦。人生苦短,前行总有希望,给自己一些勇气,坚强面对人生的每一场风雨,坦然微笑,生活也会变得美丽。拜读问候!
好久没动过笔了,这令我彷徨。
有时坐在桌前,头脑中一片杂乱,惶惶不安,写不出一点文字来,只好作罢。偶尔在房里踱来踱去,或伫立楼台看天空中的流云,竟不觉无聊。有时给盆花浇浇水,或眉起双眼听听燕子的呢喃,但听到的依然是远处一片喧杂的吵闹声,汽笛鸣、刹车的刺耳声、摩托声,吵吵嚷嚷,更多的是嗡嗡的行路人。只是不能确认哀叹为何,这令我想起了许多恶梦。
梦见被人砍了头。在砍头前,还为别人数钞票,这的确让我困惑不解。于是,便拿梦与生活对照,想从生活中找到梦的根源、梦的影子,还梦一个清白。在寻找,领导、同仁、友朋等等,是谁挖了陷井?谁是人鬼两面身?费心而无奈。因为,现实中人与鬼是很难区分开来的。看到的是人,背转身便成鬼。看到的是鬼,却装成人样。所以,只能做梦。在梦中,既能被砍头,也能看到屠刀的锋芒。
梦见站在悬崖边,身后是黑呜呜的风沙袭来。尘沙中,好像有友朋、同仁。只是太黑太阴暗,看不清脸。似有若离若现的身影,总感觉那么亲切、灵犀。只在瞬间,那影子便消失在背后,一起扑来,可见是见不得人,不光彩之事了。我仰天长叹,眼睛双闭,等着死神的到来。好象一个声音在呼喊,隐隐约约带着一种怜惜的酸楚。但我知道,灵魂已不属于我,又何必同流合污?或许他们的路,对于他们来讲,是天梯。只是不适宜我,被挤出世外,更何况那天梯是建立在人头之上的。我宁愿独行,也不愿喝人血。所以,恶梦难除。
梦见自己像条“落水狗”,被棍棒追打着,无处藏身,跑到清朝衙门之中。只见公堂上,坐着一个带着血缨的官人,似曾相知。哪血缨就是用自己身上的血染红的。“啪”,一声惊堂木,惊的浑晕。一个熟悉的人的声音,朝夕相伴,时隐时现。我晕糊糊想站起来,欣喜,庆幸,遇到……可不等清醒,随着棍棒之音,睡着了。可怕的梦,是啊,可怕的梦!
既然梦中是那么可怕,便想醒来,不再做梦。这或许是有人希望的,或许只有自己。但醒来又如何?面对酒杯?还是做白日梦?或许是挣扎的痕迹,或许是酒后的言语,便把写的文字积累,予以装订,算是印记。但羞愤满怀之时,何必再去沾惹事非?或许还是静静的睥睨一边,看群猴登台演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