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
人生就像是一趟旅程,而在这个沿途中有无数的坎坷泥泞,也有看不完的春花秋月。心烦意乱只是,道不尽心头思绪万千,有些事,想不透,借不来,理还乱,问好作者!
心烦的时候,往往没有来由,提笔写一些文字,不是为了缅怀,也不是为了纪念,更不是为了发泄,只是因为想写,希望内心深处那些关于寂寞的洪流能从笔尖出流淌出来,哪怕不能本流成肆意笑闹的乐章,也要写成一首哀怨凄美的琴曲。
若果有天,我死了,希望这些文字能留下来,让后人看见,这里面有一个真实的我自己,颓唐、幽默、荒诞却又中规中矩,他过着寂寞的生活,单身了25年,除了单恋没有爱情。
请记住,他曾经恨过这个世界,恨这世界给他过一段欲爱不能的折磨。但他后来也爱上了这个世界,因为白羊座的他明白,他的星座注定了他到手了之后就不会再爱,他会腻,会厌恶,会彼此争吵,然后分开,然后……竭斯底里的怀念……
他曾多次给各种乱七八糟的杂志投稿,然后在稿件被毙后和编辑死劲的争吵,他恨他们,因为他自己做过编辑,知道大部分的编辑都是什么德行。他觉得他们没资格去评论他的文字,却又一次次满怀希望地将自己倾尽心血的文字寄出,尽管,他心里早知道了结局——没人愿意接受他充满黑暗的笔触,他的文字总是让人窒息,让人丧失耐心。
他注定了只是黑夜里盛放的曼陀罗花,只能孤芳自赏,暗香涌动。
后来,他终于有了在纸媒上的一小块耕地,但却都不是关于他的小说的——要知道,那曾是他最爱的部分,他的杂文、散文、球评都不愁卖不出去,但独独他的小说。他明白,那是他最不合时宜的部分,他不觉得他是高更或者梵高,哪怕死后也终有一天会被人认可。
他觉得他就是他自己,在浮躁的世界里,只是漂流的浮萍,消失后便彻底被清空,不会再有人记起。
但他无怨,因为身为浮萍时,他并未随波逐流,他走过的是他自己能力之内可以主宰的轨迹。尽管他仍觉得无奈,但是好在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
11年的时候,他二十五岁了,用尽了别人用来谈情说爱的时间来做他的事业,但是他不成功,他没有生意头脑,不会偷奸耍滑,所以从来不曾想过用钱生钱的办法。他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和头脑,清晨起来的时候,他总心惊自己的头发变少了,因为他用脑的地方太多了。
他做过一个噩梦,他三十岁的时候,秃顶了。
但是还好这只是他的担忧,他的头发目前仍然情绪稳定。
说实话,他觉得他在某些方面很笨的。别人可以轻松挎上另一个人的手臂,他却不能,他总记挂着内心深处的责任。他不是随意的人,不会轻易和任何的人说爱,更不会和谁长久相处。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他自己,曾经的好友在社会的浪潮中被席卷着分开,新交的朋友只是朝夕相处的同事。他爱他的父母,却孤单惯了,不喜欢回家。
所以,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一个人,没人的时候,他不爱说话,却爱做梦。醒来的时候,他就拿起笔把那些璀璨的梦境记录下来,虽然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可,但是最起码他自己喜爱。
他曾想是自己太超然抛离了世界,还是自己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与世界毫不相关的梦想。他不觉得他的文笔差,他写过很多的东西,哪怕每一篇文字只进步了一点,现在的他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那么多认可呢?
后来,他懂了,写出好的东西不仅需要好的文字,还需要符合大众的审美。他后面这一点做得很差,因为他一直都太与众不同了,他有自己独特对美的感知,对生活的热爱,有太多太多不能被人理解的东西。
他是异类,仅此而已。
这一年,他要做很多事情,每一件都和他那个大大的梦想有关,他知道这辈子恐怕很难实现某些事情了,但是他也是个执拗的人,最起码他明白一个道理,只要努力了,就不会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