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该舍
该舍时就舍吧,没有什么好彷徨的,坏的不去,又怎能有别样的风景?谢谢您的来稿,祝您写作愉快!
雪像柳絮一样飘散,大朵大朵。
站在高楼,俯瞰大地,一片银装素裹,树真的是玉树,枝真的是银枝,美丽至极。神圣的雪花,让天地亮堂明洁,城市不再显得那么窄小,道路不再挤得发慌,一切裹在雪衣里,看不到丑陋与肮脏的痕迹,终年灰朦朦的城市也有平静与祥和时。
这么好的天不出去走走,实在是一种辜负。
顺便送儿子去上学,然后去交宽带费,再去银行办点小事,我想,雪地里我只怕是要好走一会儿了,也许别人会躲在家里享受,但我却迫不及待的要去感受雪花的清柔。
随手拿了一把伞,因为雪花太大了,只怕眼睛没有遮挡会睁不开。
陪儿子走了一会儿,看着他一跳一跳的进了学校,我揪着的心才歇下来,每次陪儿子走路,一半喜一半愁,他就像一只小鸟,这里跳跳那里窜窜,不管有车没车,有人没人,他只管跳跃他的开心,全然不顾我这个当娘的揪心,有时吓出一声冷汗,他却自顾的笑,吐吐舌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开了,有时真羡慕,做孩子真好,不计较得失,不管考试好坏,不管大人的条条规规,只做自己喜欢的,屡教不改似乎只有孩子有这个权利,犯一百回错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有什么嘛,谁叫我是孩子!
真羡慕儿子的孩子味道,我的味道在哪里?在这雪花的世界里,我忘记了一切悲与喜,只管欣赏这一年一度的风景吧,人生有时也要学会忘记世俗的烦忧。
路上的行人都撑开了伞,雪花的确飘得人睁不开眼,我也撑开了伞,伞其实挡不了雪花的狂袭衣襟,只是便于眼睛的观赏,但是我有些懈气,伞面一样,却不是那两把好伞。
家里有三把伞,一人一把,儿子喜欢蓝色,所以我一律买了幽幽的蓝,儿子的那一把被他弄坏了,老公要扔,我懒得扔,心想修修还是可以用的,放了一年一直没修,自然没再用它,和好伞放在一起,拿的时候总是一个个的打开才知道谁是好的,很麻烦,我习惯了,加上郑州雨水少,一年也用不了几次,伞就待在闺中了。
我有些生自己的气,该到用时,却不是自己想要的,这种感觉非常的不舒坦,弃之可惜,留之是鸡肋,手里多了一样累赘,气坏了心肠,赏雪的心情一下子郁闷起来。
从来不知道以前的不舍也会造成瞬间的困惑和烦闷,雪花飘落眼里,打得眼眼睛生痛难受,更难爱的是心灵的气吁。
似乎老天存心跟我过不去,交费的人特别多,好等了一会儿,终于又开了一个窗口,我才顺利交了费,轻转弯去另一个银行,手里的伞突然之间变得山一样沉重,拿着就是不舒服,一路上也找不到一个垃圾箱,气得我呼啦扔到了法桐树的根前,路上行人诧异的看着我,我满身的雪花,成了雪花的代言人了。
不管别人怎么猜测,我总算丢了一个累赘,心头爽极了,人哪,有时真该舍弃,自以为的聪明,往往弄巧成拙,委屈了自己。
没有伞的束缚,我浑身轻松起来,其实伞能有多重呢?重的只是自己谴责的心。
该舍时就舍吧,没有什么好彷徨的,坏的不去,又怎能有别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