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生与死,一切自热的轮回。生命中,没有比死亡更为真实的事情了。
死亡是每个人最终的宿命,是生命的另一种形式,她不一定比活着艰辛;问候作者新春快乐!
呼吸与呼吸之间的距离更容易贴近死亡便是等待。
抑郁沉闷的万念里,比呼吸更敏感更贴近赤裸的魂魄。
死亡——
世上没有比这更真实更为恐惧的事情。
可恶的字眼,扭曲的朦胧与幻想。就像踏入虚无的空洞里,完全被控制被埋葬被失去而作出凭空的行为举动,最后的结局让命运或是时间主宰一切,不能怨天由人,不能弥补追回,只能眼睁睁的看它消失或是来临。不管残酷还是美好,因果有缘,一个人的背负与承担,隐忍与接受。就像一个个匍匐在西山落幕下打着经筒唱绝轮回盘涅的使者。额头晒透的红斑作为余生的荣耀与支撑,生命始终的敬畏和信仰。坟火燃烧,秃鹫飞过,灵魂归天,尸囊化尘。
是宿命也是生命的本能。
像一个倒立的世界,两只眼从脚底下扭转,努力抬眸往上看。不因别的,只因留在心海唯有的那片蔚蓝清澈的天空,风卷云舒,一碧如洗的亮丽。温暖,柔和,轻盈,流淌着空灵而自然的真实美。只因让它缓慢滑落在浮躁波动的心,靠近灵魂洗濯里面一切的污浊灰暗。一切让心与自然的消融,碰触,换新,更变,练习,习惯至不知觉中麻痹。彼此间紧紧的联系并依赖信仰着。不容许被破坏与干涉,或质疑猜测。生死哀乐,离聚圆缺,诗词歌赋的形似分合畅快人间。
我相信生命是非常脆弱不现实的。生者轻,死者重。自古以来,死亡的举礼行素和计划安排总比生者更隆重昂贵,繁华庞大。那种迸发的强势力量轻而易举就能霸占一个人的心灵,纠缠一个人的一生。没有谁会对最后的呼吸还冷漠无情而不惋惜遗叹。只是,许多犯贱轻薄生命者还不敢确定自己所拥有的荣光与的尊严。因无奈,也因无常。与生命对立,相互抵赖并残杀,或毁灭。人,在生命行走中是矛盾而又非常愚蠢的家伙,只因轮回含糊,而变化太快。捕捉不到一瞬间,就拿永远做赌注。一个虚伪造假的面具换上,谁能看清人世间的真实面孔。谁围着谁转,谁在演着谁的戏。把活着的自己当做死去的尸囊,最后将要告别自己的时候,只有一声短暂急促而绝望的悲叹。
我曾告诉过一个朋友,我并不害怕死亡,但最喜欢求生。感觉一个人静静在时光的平行线直直的走,不转弯也不回头。白色的栅栏纷纷退让,牵引着直觉一直走到心里所向往的理想殿堂,那里会是梦的终端。不悲不喜,一切那么安宁且美好。朋友说我是一个开朗且理性的女子。我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才是正确。
有时,看到那些辛苦演戏的人的生活。心又不由的怜悯或也欢欣。怜悯同情的是:他们总是演着别人的生活故事,每个行言举止,每点瑕疵优势,完全被虚假造作的突兀暴露。在戏中,付出自己大部分的生命与时间遗余不漏的博得观众的视觉享受和另类启发。而自己真实的一面又收拢掩藏的妥当完整,没有自由和自己。所欢欣的是:人生不是一场梦就是一出戏。他们是自由而知足的。其实,我们虽不是戏子,但在现实生活中,有哪面才算是真正的自己。生与死的真谛到底是什么?
遥远或虚拟的地方,隔着一定的陌生不能接近的距离,就越显示自己的真实本性。微笑,问候,转身,独留。简单真实的坦白,自私明了的袒露,白炽的光线氤氲下蠢蠢欲动不能停息的机物结构分子,撕扯暴露的血腥画面,小心的活动着。阴暗孤独的角落纯属唯一的气息味道,带着霸道桀骜的粗暴包裹翻覆着。当一遇到危险的事物便眨眼间消失。悲中含笑,笑中含泪。几分真与假,演绎着不同虚伪的角色,制造不同的色彩舞台。真实一旦被揭穿,被发现,虚假便就接踵上演。演的不是自己,时间留给了别人,生命被分解的淋漓至尽,体无完肤。我们倒跌着希望,看着整个世界。从头到脚,从生至死。破碎或是完整。
有一种模糊的声音,是呼吸。有一种清晰的观摩,是闭眼与睁眼。有一种果断的判决:是生存与死亡。
闭上眼不能睁开,是死亡,是生命的终点与告结。睁开眼还能闭上,是梦境,是生命的幻想与虚无。睁开眼与闭上眼,是生命的真实与执着。谁能真正的说明生命最彻底最真实的面孔是什么?
有的人说,走着走着就丢了。找不到追不回曾经的自己了。是的,人会因时间和环境而逐渐的改变。但丢失了可贵的自己一面而不甘,那该如何解释?
生与死的真谛是什么?
当你看到我正在长大时,你正在慢慢的变老。当你看到我变老时,你正在慢慢地长大。
仿佛每个人最终在怅惘的念叨:我的孩子。
那一声是多么慈悲与轻柔,充满了多少的爱与希冀。
就让时光匆匆的走,让人们匆匆的老去吧。
右手年华,左手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