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
有人说栀子花的花语是“喜悦”,就如生机盎然的夏天充满了未知的希望和喜悦;也有解释说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很美的寄托,在花朵上。作者笔下,花语深深。问好作者!
许多天就想写栀子花,可惜一时找不到感觉。没感觉我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就象评价一个人,给一个人投选票,不了解他那我是不会随便妄言轻信的,否则于己是玷污了责任心,与大家是玷污了民主。对于栀子花,我不想对她有丝毫的亵渎。毕竟,在我和她之间建立某种默契之前,她是独立于我之外而存在的,她有自己的自由,而我必须保有我的理性的价值。
栀子花很香,馥郁的香,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嗅到一种浓香从外面侵入,充溢整个空间,却一时找不到望不见香的源头。但我知道那是栀子花香,因为除了桂花之外,我这里只有栀子花有这般的能耐,芬芳不孤赏,嘱风入万家。我也熟悉栀子花香。每逢花开的时节,我都要见花则吻,见花则看,不肯拉下一种,当然没把栀子花缺席。还没待我去吻的时候,栀子花香已经被我看到了,见她一只玉手把我的臭嘴巴推开,不要我靠近她过分香郁的脸庞,怕我醉了。因此,她给我的印象特深刻。
每年栀子花开的时节,杭城许多的天桥上,还有西湖边,就有城郊外的村妇戴着竹斗笠挑了竹筐,摆上扎成束的栀子花和茉莉花卖。北方没有栀子花,也没有这样别致的卖花,记得我初来杭城见到这花这景,很是好奇,因此给我的印象很深刻。茉莉花我是知道的,那首“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她”的歌我很喜欢,因此知道茉莉花,茉莉花香郁而幽,浓而清,所以虽有扑鼻香,目清神尤爽。栀子花与茉莉花同摆在一起,花色差别不大,都是绿白混合色的翠衣瓣,但栀子花大,瓣似牡丹的瓣质,蕊也似牡丹的蕊样。栀子花的香初闻和茉莉的也差不多,但闻仔细了凑拢过去闻了,则大不同,栀子花香也浓,但属于热香,灼鼻。所以享受栀子花的香宜把她的香在空气里搅拌冲淡了享受。这个对比给我的印象也很是深刻。
想写栀子花,是因为几天前一个网友,她说她是栀子花。我感到很可笑,人怎么能是栀子花呢?她的解释让我感觉很美。她说她出生在栀子花开的时候,她小时侯家的门口有株很大的栀子花,栀子花也伴着她的童年,因此她很喜欢栀子花,每年都要插栀子花入花瓶放办公桌上。她告诉我她已经将今年的栀子花放到桌子上了,她打电脑的时候,就和我说话的时候同时看着闻着呢。她并说他们学校有许多的栀子花,希望我过去一起看,她会在大门口接我,我就想象我一下公交车就发现她们单位门口一朵奇大的栀子花在迎接我。栀子花在我脑子里更加招人。我于是想写她。
我开始找栀子花,我们学校也有,所以不难找,她的香就能把我引领过去。在一处花坛里,有一组栀子花的造型,呈英文的V字。花栽上去没3年,植株很矮,接近于地,花却开的足,蘩星一样地戴在上面。栀子花开得再多,也不拥挤的,叶子很绿,好花绿叶衬,绿叶托好花,两相皆宜,所以看上去自然协调。我因为平时爱看书,眼睛早就近视了,我必须凑近了才能看清楚栀子花,我就趴在栀子花上一样地看,屁股翘的老高,看相不雅,可顾不得那么多。我看到几只蜜蜂贪婪地钻到花里面去了,我就用手指触摸那小家伙,蜜蜂只挪了挪脚,很温顺的样子,看来在栀子花面前再危险的生灵都没有了脾气。又有两只蝴蝶飞来,两相舞翩跹,让我想到万凇岭的梁祝。何占豪先生的《梁祝》如果给这两只蝴蝶配乐的话,我想栀子花该感到荣幸,毕竟这两只蝴蝶爱你,如果这两只蝴蝶真是梁祝化来的,则梁祝也爱你。我也爱你啊。
我决定今天坐下来写栀子花,是因了昨天在菜市场的一遇。昨天去菜市场里找喜欢的菜,找了许久,苦于都不能开胃。这时有个村妇向我喊:“要栀子花否?”“否”是南方口音,很古朴,文体只有在文言文里能见到。她大概看到我是个雅致能配花的人,所以专门向我喊。我就凑过去,见她摊位上主要卖农家菜,栀子花是她家种的,顺便折了几朵来卖。花还是骨朵,刚折下的,创口还很新,村妇很会保养,骨朵上许多水珠,象早晨的样子。村妇说只五角钱一束,一束有五朵呢,我赶紧付钱换了一束最鲜翠的。晚上放在餐桌上,结果我胃口很好的。说也奇怪,就在晚上我也做了个栀子花梦。梦里一个隐约的形象和声音在央求我明天就把栀子花写下来,我醒来第一的感觉就是,我写栀子花的感觉已经来了。
于是不敢怠慢,写下上面关于栀子花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