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无可痴人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2-12 20:27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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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过年与亲人团圆,那种愉快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尤其乡村一些乡俗,祭祖、守岁、熬年饭等,都很有情趣。感觉过年过得别有风味。

终于感到是不惑之年了,原来这么快。在我的生活旅程中,“年”越发是人生旅程上的一个路碑而已,我真的不想在意多少。就像我有时漫步一样──没有目的地,也没太多驻足某一段风景!我真的不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身份标签──居者?隐者?浪者?我无言以答,真的!

只是转眼间,看到孩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父辈们老了,真的变老了!世事看多了,真的不少了!可我感觉我依然是自己,虽然直观、历经、感慨了很多人的人生演义!只是越发喜欢,归来对着家的阳台上那一蓬蓬绿色!我幸福,我感伤,我快乐,我牢骚,我自娱,我自嘲……在那里我好翻看自己的生命年轮!晾晒一下自己真正的灵魂!

年年过年,继承传统,均以祭祀祖先、除旧布新、迎禧接福、祈求丰年为主题,只不过感觉越来越匆忙。今年过年父母亲又在他乡,可我的叔父婶婶在招唤我回老家过年,而且约定是二爹、三爹三家共度良宵,我欣然应诺。忙忙碌碌,大年三十才启程回老家,妻为一事唠叨了很多,抱怨我拖拖沓沓,我惭愧,心里其实自有道理!家乡的风俗,一般是忌讳大年三十上年坟的,据说与过去年三十上集买年货一样,叫光蛋集。我不信这一套,因为在我过年的理念里,这天与亲人团聚,天经地义,这天走年坟也最孝顺不过,岂不是大爱无疆,最大的享受天伦?

在大年三十上午,我带着女儿走了年坟,说真的,我有了很大意外的收获。个子齐眉于我的女儿,陪着我走在曾印着我脚丫足迹的田埂上,听我侃过去的故事。那片熟悉的土地,时而黄绒绒,时而绿油油,依然那么粗犷,那么肥沃,那么淳朴,那么温馨,那么冲击我的心扉!那春天的的野外还黄花满地,夏天的荷叶还花菽飘香,秋收的庄稼茬子还扎的我脚心痒痒,冬眠在黑土里的水蛭还那么柔软吗?!那天冬日的风,依旧行走在田野上,时隔那么多年,咋还吐着那个老白干味儿呢:一丝辛辣中含着甘醇与绵甜……

更幸运的,听到了喊我小名的一声乡音:遇到了一个儿时玩伴与叔辈。我记得只几句寒暄,就从脚下的一快菜园地说起,说到了那个池塘,那一条鲤鱼,那个村庄,那一户邻家,那一个女人或男人,那一段记忆与往事。动情处,不约而同发出一份感慨!女儿破天荒的静静在听我们的随口所云,似乎也不能自已,若有所动。我感到遗憾的是没装上一包都市香烟,以尽我的一份返回乡土之情!

不觉聊到将近午时,继续走年坟,依照顺序给九位故去的亲人燃上香火,放炮,叩首,祷告,顺便与女儿追思一下九座坟的故事……

除夕之夜,人老三代,三家十一人共进年夜饭。席间山肴野蔌,觥筹交错;祝语电话,此伏彼起;黄发垂髫,谈笑风生;血脉亲情,何以伦比?!

──回老家过年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