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随笔
记家乡冬天第一场雪
这一场姗姗来迟的雪,让人惊喜,让人感喟。她轻轻地飘下来,传递着新的希望和梦想!文笔娴熟,功底好。欣赏!
大家期待的舞者来的太不经意,这样的突然,提笔有些不知所措,枕雪难眠,大概都如这般欲向文字寄情吧。
是自己的愚昧,一天中大半的时间都留恋在书中西北山漠的旷奇之中,竟无意忽略了身边的美。下午做饭时分出门,迎面扑来这样的措不及防:哦,雪,下了,已经覆盖了四周。
或许正是这样的不经意,才带给我这异样的奇妙,去留意这飞翔着的舞蹈的精灵。喜欢雪这样的大手笔,她会运用四则运算中的减法和除法,大删大减,给大地一个单纯的色调,这手段有点“专制”,但专制得可爱,专制得美丽。虽心中自知自己是最后一个看到这雪景的,但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朋友发信息,向他们宣布,分享自认为冬天留下来的最后一份礼物。
印象中的第一场雪是上学前班学校放寒假的那天,清楚记得放学那会,我冻得红嘟嘟的手把小凳子抱在胸前,棉袄兜里揣着怕淋湿了的奖状,高兴地一蹦一跳的往家跑,斜跨的书包在背后伴着跑跳的节奏拍打着屁股,自己还时不时的仰头看天,心里犯着嘀咕:“怎么就规定夏天从天上下来的是雨,冬天就是绒绒的雪花呢?”因为这,跑到家门口时不小心把小凳子抛出去老远,自己却成大字仰摔在地上,任冰冷的雪飘向热乎的脸颊。那次的雪很大,跟邻伴们还堆了个不怎么干净的雪人,自己特意从家中挑了最大最红的胡萝卜做了雪人的鼻子。儿时的印象总是满载着快乐。
雪,跟雨相比,多了份矜持,跟月相比,多了份寒意。雪也寄托着情感,沿着历史的轨迹,走进苍茫和空旷的大境界里,“乱山残雪夜,孤独异乡人”这雪夜传递着赤裸裸的凄楚,赤裸裸的无奈;“战哭多新鬼,愁吟独老翁,乱云底薄暮,急雪舞回风”苍凉的境界,悠远的意境,雪似乎在边塞诗中没有铿锵雄健的气概,只留下悲戚哀伤的流韵;“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让你感到雪的急促、留恋;“谁剪轻琼作物华,春绕天涯,水绕天涯”晚来的雪,初春的景,美且寄着希望。雪,不知何时借文人之笔表达思恋、期望。走向窗前望向外,愿独在异乡的同学朋友安好,愿满怀梦想的奋斗者收获成功,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一切好好。
今年,这位迟来之客,多了几分优雅,姗姗来迟,只是匆匆,但正因为这样的稀少,在家乡人看来她不仅仅再称之为“瑞花”了,她飘下来,轻轻的串成音符,敲响大地,静听,喧燥的世界里捕捉这音乐般的雪声且大地呼吸的绽放,传递一缕生命的气息,天地间一片幽美的寂静,一片呼吸的畅通。这音符,敲醒了梦的希望,敲醒了收获的喜悦,敲醒了一个季节。
深夜的现在,路灯下,枯树挂着如云如雾的雪,闪着微光,只是为这一层转瞬要消失的雪幕略感失意。雪在路灯下显出她天然的美丽,只是,身心的四周何尝能如雪这般透明、纯洁?
2011年2月9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