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好想您
呼唤真情,坦诚不公地将自己的情感发泄出来,对于母亲的挚爱,那是真切炙热的。情到深处泪纷飞,亲情难舍,亲情让人感动,随着时间越发的流逝,对于亲情母爱的渴望越是强烈。问好作者!
又要快过年了,妈妈,我好想您呀。
近几天,每当我行走在街市上,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忙着置办着合家团圆的年货,边走边与人欢欢喜喜地聊着儿女回家过年的话题,妈妈呀,此时,孩儿我最是想您呀。
妈妈呀,又要快过年了,屈指数来,我已经过了将近三十个没有妈妈的年啦。这三十几个年呀,对于孩儿我来说,每一个年都是酸酸楚楚的,尽管这其中我也有过屈指可数,妻儿们欢欢喜喜过大年的经历,但每当在准备年夜饭之前,或是正吃着除夕的饺子,以及喝过辞旧迎新的酒后,别看我的脸面上是眉开眼笑的,可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那就是因为您不在孩儿的近前呀,有妈在,而我却不能尽孝,只能自己暗暗地去想一想,念一念。每当我和妻儿一家三口,拎着烟酒带着礼物,跨进岳父岳母家的门槛时,我的心总是要颠了一颠,每当我开口喊出岳父岳母爸妈的时候,我的心更是不住的发颤。我的心啊,就象似被悬在半空中一样,是悠悠晃晃没着没落的,那种感觉只有我自己最懂啊。那喊出来爸妈的声音呀,就像似言辞激烈,入骨三分地声讨着我良心与道德的檄文,简洁也惊骇。无论是在平日里,还是在一年当中的年节里,每当人们谈论起有关万家团圆的话题,我都会有意躲避或装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妈妈呀,您知道吗?每当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赖在妈妈的怀里,倍受着温润如玉一般的母爱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您对我的慈情与恩爱,就想起您宁肯吃着咸菜下饭,也要把好吃的给我吃。就是在那紧衣缩食艰苦的年月里,家家都是过着一清二白,清汤寡水的日子,只有到了大年三十,家家才能吃到有肉的菜饭,当您一不小心,将菜碗里的肉放进嘴里的时候,您会毫不犹豫地吐出来,放进我的饭碗或嘴里。并且口口声声地说,您已经吃腻了。那时的我呀,还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呢,可哪里知道您的这番慈母恩爱之心啊。
小的时候,由于爸爸去世的早,您披星星带月亮,没日没夜艰辛疲惫地日夜操劳,您认可自己汗珠直掉地摔八瓣,也要支撑起度日如年的家,为了供我上学,您宁肯从牙缝里省出钱来,也要为我交上每年的学杂费。当您的精力和体力实在撑不起重如泰山一般的日子时候,你把坚强给了我,让我扛起来生活一路前行。我有过怨,有过伤心,但我从来就没有个恨。我在流离失所中长大了,我在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的感受中更想嘛啦。而且每一年对于我来说,不仅没有太多的开心与快乐,相反,我对您的想念,确是越来越强烈啦。
妈妈呀,现在的我,您的儿子,或许是由于年纪一年年不断地增长的原因吧。我不仅已由初生牛犊不怕虎愣头儿青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幸福时代,过渡到历经坎坷风雨飘摇的青壮年,而且早已是为儿父啦。
俗话说:“七十岁有个家,八十岁有个妈”。还有“家有一老,就有一宝”这话一点也不假呀。只要有妈在,心里就永远有家;有妈在,我就永远是个孩子;有妈在,我就可以耍乖发嗲;有妈在,我的心就永远踏实;有妈在,委屈的时候,我就能倾诉心里话;有妈在,无论到了海角天涯,我都不会孤独;有妈在,我就永远有一份幸福的牵挂;有妈在,我就永远要回家,有妈在……
儿女是妈妈的心头肉,妈妈是儿女们的开心酒。离别的时间越久,相距的距离越远,儿行千里母担忧的这根牵系,就无时无刻越发拉得紧,也更加地直。这是世界上最直最短情感的线段,也是灵敏度最为敏感的牵系,哪怕仅仅是一个及其轻微的一颤,都会把妈妈的那颗牵挂的心,从每一个梦寐里颤醒。
这杯酒,你喝得越多,你就越发体会到,无私的母爱,她的色泽,比太阳的辉煌更鲜红,能把你的整个人生都照透,这无私的母爱,也远比任何的艺术扣人心弦和打动人心,她能将你的喜怒哀乐洇透。母爱的度数,能抵抗人世间最冷最寒的天气和突如其来的风云突变。
妈,再有几天就过年啦,您的身体还好吧,也许今年我还是不能和您一起过年,您说,您生我这个没用的儿子干啥?既不能在您的膝前尽孝,又不能为您捶背揉腰,就连当面亲口对您叫一声妈您都听不到。我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忤逆呀。妈妈呀,那就请儿子在这里,以文字的方式,向您叩头吧,妈妈,孩儿我好想您呀。
妈妈,我没哭,您曾经对我说过,男儿不要把眼泪流在脸上,妈妈,我做到了,我把眼泪化成了这篇文字。行吗?我想念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