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扬了自己
生活就是这样,该表扬就要表扬,我、作者的文字乐观,充满积极向上的意义。可以继续丰富一下内容,加油哦!
我不是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人,更不是一个张扬自夸的人,但我今天还是要自我表扬一番。
领到期末考试卷子之后,我便直奔814班——我们这几天的监考阵地。
进了班,我没有看到我的临时搭档——一个贾姓生物老师。我心里想,现在的人啊,都喜欢摆谱,会绕,监考你不来班里,难道是在办公室里监吗?但我也没有多指望她什么,因为我们学校里还有三个人两个班的,或者三个班五个人的,反正,一个人也得干呢。
学生也都坐的好好的、万事俱备只欠考卷的样子。我还是佯装严肃地读一个人名,确定一个人的位子——因为学校规定要横着读名单竖着排座位,这样才能使班与班隔开,才能不至于因为脸熟而在考试的时候叽叽喳喳,才能让自己的监考顺利些,也才能考出真一点的成绩,让好的差的各得其所。
等学生各自找到自己该坐的位置之后,我又按学校的要求让他们将书包已经与首场考试语文有关的材料送到前边来,于是乎讲台附近的桌上凳子上甚至地上都结满了“文化的果”。
考试的铃声响了,我将刚才分好的每摞九个的试卷分发给四个组,并要求学生写好自己的姓名、班级以及考号,以便于批卷之后的誊分。
此时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并且带着一脸的委屈,一脸的疲惫,开口道:“我绕了那么多的圈子,找了那么多班级,却不知道原来14班就在这个位置,累死我了。”当然我知道她更想告诉我的是,来晚不是她的本意。其实也不能怪她,要怪也只能怪学校——收那么多的班,而且班与班之间一点儿联系也没有,这边一个七年级的那么可能就是九年级的,这边是五班,那边有可能就是十三班的,如此这般。
我笑了笑,表示理解。同时也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告诉她,刚拿到监考人名单的时候,我就开始打听这个814了,起初有人根据经验告诉我说,他看到811班在北三楼,以此类推,814肯定跑不远,也在那个位置。我有点不放心;后来我又询问过一次,一女同事很肯定地告诉我,814就在南楼的楼梯口左边。
楼梯口?难道是我去年带的那个毕业班的位置?也是我的“小办公室”——其实是学校的档案室,因为和那档案室里的人混得脸熟,所以她给我一把钥匙,等我想写东西,需要安静的时候就去那里,因为我们的办公室里有六十多个人,是语文和数学两组合起来的大澡堂似的地方,全地球吧可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所在,特别的热闹,特别的暖和。扯远了,我还是回到那个一墙之隔的814班。真真的很有意思,我天天在那里过来过去,却也不知道它姓甚名谁,我此时更加理解了什么叫熟视无睹。
好在我是提前知道这个信息的。虽说我心里依然有些疑惑,但这疑惑比起814在北三楼要小得多。因为我只有走进它才在心里确定它。
所以今天过来了,也因而确定了它。
这就是我的性格,虽说智商可能低了点,但做事是比较稳的。
当然还有更稳的呢,监考是一个漫长而又难熬的历程,尤其是监考差班的学生,那些疯惯了的学生平时想方设法地玩啊闹啊,课不好好听,作业不完成,一到考试,他们便装模作样起来,转盯着老师的动作,身影甚至是眼睛。只要是有机可乘,他们便大显身手——虽然抄书他们也未必能抄的准确,但他们要抄,尽可能地认真的抄,不惜代价地抄。当然只要是觉得老师注意了他们,他们便正襟危坐起来。
面对这样的学生,监考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还有更让人讨厌的事情,就是不到下课铃声响,不得放出任何一个学生,哪怕他们在里面睡觉,看小说,当然,挖空心思抄人家的或者书上的也行(这是我们老师的话,不能公布的,嘿嘿!)也得在教室里。于是我给自己想了一个让时间变短的法子,那就是找点可做的事情,做什么呢,最不用动脑子的还必须得写的就是《校本培训》,就是它了。
这《培训》平时是很讨厌的,大家似乎都将它当成了负担、累赘,尤其是到了催交而又没有写好的时候,鼻孔里喘的是粗气,嘴里吐出来的多半是难听的甚至是肮脏的骂人的话语。说那些吃饱了撑的没有事儿干的人,总想着点子折腾老师,看见老师拿那几个可怜的铜板,心里就像吃了蛆一样的不舒服。这是文雅一点的,比这更难听的多了去了,我怕弄脏了我的纸笔,所以就省略了。
现在将这难造的(我还是借表达当时的心情的一个词来用用的)校本拿到这难熬的考场上去抄去编,可能就符合数学上的一个公式,叫负负得正吧!
是的,心情蓦地好多了,既不要时刻关注教室后墙上的闹钟,也完成了平时最不想完成的作业,而且是在如渣滓洞般的学校领导的严格监视下的讨厌的考场里完成的,岂不成了一举多得的事情,那成就感就不用赘述了。
哇!我真的好聪明,好厉害呀!
我不是一个张扬自夸的人,但我还是自我表扬了自己。不过,这都是在我心里,天不知地不知,只我一个人知道。当然,现在又几人知道了,我不清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