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江南的水,塞北的雪。然而雪飘江南,却又是一派银装素裹的景致。雪大成灾,但是,在劳动者面前,一切灾害都将被清除。解除灾情,瞭望雪野,让我们看到的是绝世冷艳的世界。文字飘洒如雪,晶莹剔透。
是谁摸彩了江南的美景,拂去暖冬,嵘降银雪。是谁描绘了江南的幽静,揭晓冷冻,消融银饰。是季节的更替,是岁月的变幻,是环境的变迁,是隔离的云层。
天外飞雪,银装素裹,倾泻而下的雪花在抑扬的弹跳着,棉花状伴着结晶状,洋洋洒洒,胜似洒脱。那一抹朝霞中的霓裳,早早的就被安抚在飘云的衣层之中。靓靓的天际,破晓黎明,通透的世界,宁静的世间,琅琅皓空,亦是浮华。
冰封的季节是冷漠的决裂,洗漱整理好,风尘扑扑,准备启程。步行,是的,好久没有这样心绪平静的走过路了。踏步前行,身边是素素的一片洁净,环顾周围,都是亮锃锃的,没有瑕疵,没有绿色,没有尘土,没有浓烟。世界好像在此刻回归往日的安宁,抓一把雪,揉作一团,感受雪浓于手的冰凉,然后再体会冷酷至暖的间歇。虽然不是很长的一个过程,然给人的感觉缺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贴切,那么的知心。
踏在厚厚的积雪路上,满身的能量在此刻燃烧,脸上凉飕飕的,可身上却在冒汗,沉沉的步伐开始变得更加的后劲十足。世间还早,可上班路上的行人却是那么的拥挤。谈笑声中尽显温存,洋溢在脸上的欢愉不言而喻,那是一种久违的心动。在这个过眼云烟,浮夸傲慢的尘世中,有多少人可以这样相依而行,又有多少人可以这样并肩齐进,很少,几乎是看不到的情景。然在此刻,那么多的工作中的同事,或者是同乡人,依偎着对方,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又互相唏嘘。
偶尔也有汽车从身边掠过,速度很慢,车速的沉稳可以与行走并拟,轻盈的车轮转动着,小心翼翼的,似乎怕惊醒了酣睡其中的冰层,碾过的雪末,弹跳出吱吱呀呀的消融声,是碾痕,更是低吟,柔和而清脆。那擦身而过的车子,隐匿了往日的奔驰,收敛了昔日的叫嚣,安静而和气的绕道而过。祥和的气氛,剔除了尖厉的斥责声,平息了愤怒的抱怨声,唯唯诺诺,雪影旖旎,飘拂而行,更显祥瑞!
我并没有停下脚步,寒衣整装,缝捂双手,任凭干冷的空气侵袭着脸颊,那行走时的热量早已驱散了感觉上的寒冷。一路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不分叉,不偏离,即使面露彷徨,也不停止前行;即使眼流酸泪,也不且身安度,那份执着与坚定是骨子里的傲慢,那份遵循与坚持是皮囊中的蓄势,薄凉与寒颤兼并作浮云,飘摇而逝。
雪,封锁了航空与铁道,却封锁不住人民归家的心;冷,封冻了流动的溪水与船舶,却封冻不了亿万同心同德的抗灾决心。雾江南,寥寥星语抖落蓬;江南雪,萧萧凄寒撩上窦。雪景很美,但却带来交通的瘫痪;雪情很浓,但却换来雪上加霜的焦急;雪仪很透,但却影投放射传戒的等待。
那一夜的飘絮,如花似锦,三天,整整下了三天的冬雪,人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三天的落雪,又是怎样的一番情理。那一脚踩如雪中的感觉,柔柔的很软,松松的很脆,轻轻的很爽。提起脚丫子,哇,足足有十多公分,很厚的积雪,好大的一场隔年雪。
这已经是今冬的第三次降雪了,第一次是在2010年的12月15日,那场雪也下了一夜,由于气温的地下,冰冻的路上行走着实给行人添了重重的一身冷汗。第二次降雪是2011年的1月3日,那场雪不大,落在夜晚,声落无息,早晨起床,暗礁瓦片上留积着薄薄的雪片。然这第三次飞雪,却是最大的一次,也是间隙最长的一次,三天的时间足以裹装浓醇,不露交界,不分瓦房。
雪,给人的感觉是寒冷的,然给人的温情却是酷热的。众志成城,抗击雪灾,那高速路上清扫积雪的护城者,身上扛着雪絮的袭击,手中紧握可以除雪解冻的铁锹,他们在用自己的热情为人民服务,他们更是在用顽强的斗志在寒冷中驱除障碍,保障道路的畅通。
灾难无情人有情,江南的雪景虽美,但她飘来的不是时候,洋洋洒洒的飞絮,看似飘渺,实则重创,阻隔的是数万打工者的归家心切,落下的是出门在外的拾荒者的迫心之念。挽留起对雪的苛刻,心中不免有种欣赏的意味,试问在江南的冬天,有多少此这样的浓妆艳抹的萨白,又有多少次,可以通过积雪的考验,拉开人们早已慵懒的惰性,亲身体验步踩浮云的洒脱,脚踏银絮的逍遥!
瞭望雪野,蜿蜒曲折,映衬粉妆,绝世冷艳!
2011.01.22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