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天堂奶奶的生日之际
慈祥的奶奶远行,离开人世,阔别了孩子深情的呼唤。希望她在天堂安息,依旧慈眉善目的心,获得幸福的光影。问好作者!
深冬了,很冷,很冷。
打一个寒颤的哆嗦,习惯性的想起了奶奶热炕头的温暖,丝丝缕缕的念想倾刻间泻流,眼睛涩涩地,心扉时不时的触及泛疼,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数九寒天的北方刺骨的寒风呼啸不停,零下的低温冻得人伸不出手,只想抱着通红的炉火,或是暖和舒适的热炕头取暖暖和。而我,更加贪恋奶奶的热炕,软绵绵的褥子,厚厚的棉花被,再加上炕头的温度适宜,实在是让我无法不留恋。
透过剪纸花的窗户,看到奶奶艰难的跪在烧炕门的台阶上一锄接一锄的往炕坑里增添燃物,突然间觉得自己可恶之极,竟能心安理得的坐在炕上,年迈的奶奶却在吃力的烧炕。走到奶奶的身边,接过奶奶手中的炕锄准备动手,但奶奶却以我不会烧炕为借口,硬是推我进屋暖和去,其实我知道那是奶奶在心疼我,不忍心让我受一点冻。
拭去挂在腮边的泪水,揉亮泪眼朦胧的双眼,隔着窗户喊一声:“奶奶,炕已经很热很热了,您快进屋来吧。”
裹紧单薄的外衣,一阵北风吹乱我的额发,更是搅乱了我前行的步伐。踮起脚尖望向西北的方向,试图寻找更多与念想同一轨道的痕迹,让我慢慢的回忆,永久的珍存。搅翻回忆的潮涌,幕幕场景重复播放,思念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挂在脸上凝固。
依偎在奶奶的身边,听奶奶讲那旧社会的种种现象,还有父辈们小时候的囧事,每每听到这些我都会倍加地提神。看着奶奶脸上绽放的神情,我一直在心里勾画奶奶年轻时的模样,无奈总是一次次的败笔,因为闪现在我脑海里的全是奶奶慈祥温和的面容,还有那双布满老茧却能做出世间最美味佳肴的手,也是这双手托起了一个欣欣向荣的家。
回忆依旧还是这么清晰,我甚至还能间歇幻听到奶奶的话语,怎能相信奶奶离开我已快一年还差十七天呢?明明这么接近,为何却是阴阳相隔的距离?那么远,那么远……
去年的今日是传统的腊八节,也是奶奶您的生辰,拨通电话送去我对奶奶虔诚的祝福,希望奶奶无灾无病,健康长寿。只是老天没有听到我的诚心,硬是将我最爱的奶奶带去一个叫做天堂的地方,据说那里没有病痛的折磨,没有人间那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而今,提起电话却不知该拨哪些数字才能接通到天堂,溢满在心中的想念我又该如何说给我亲爱的奶奶听,一首简简单单的生日快乐歌怎样才能唱给我亲爱的奶奶听?
奶奶,您落户在天堂的第一个生日是怎么过的?我想此时奏乐队正在为您弹奏生日曲,歌舞队正在为您跳一支别出心裁的生日舞,小丑队正在上演一出热闹非凡的喜剧,而您高坐在寿席的位置开心的观赏着,脸上流露的全都是快乐的表情。是这样吗?奶奶。欢呼声落罢,您低头愁眉好一阵,是在想爷爷和您的孩儿还有孙儿了吗?一定是,不然还有什么牵挂会让您这般魂不守舍?八十高龄的爷爷身体健康,行动自如,只是没有您的陪伴爷爷显得很孤单很无助。您的六个儿女他们也都很好,虽有不如意但这都是生活的五味呈现,唯有对您的思念一如地强烈。孙儿们也都很好,尤其是二哥他就在您生日的今天结婚,他一定很希望能得到奶奶您的祝福。
呼啸的北风吹散了我的思绪,嵌入心坎的冷总是让我回忆您的温暖,腊月初八的日子已无声无息的刻在了我的心里。只是,我的想念,我的祝福无法传到奶奶您的身边,我只能以文字为证,敲下我一字一句的深切缅怀,记忆长河里有您留给我的回忆,是我能够呼吸的养分,也是我思念时可以安抚的慰籍。
随着悠扬的旋律,轻声哼起耳熟能祥的生日歌,尽管五音不全,尽管腔调怪异,但我知道奶奶要是能听到,脸上依旧会绽放出开心满意的笑容,还会直夸我唱得真好听!
祝您生日快乐
祝您生日快乐
祝奶奶您生日快快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