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去年的今天
翻阅紫灵的文集,看到了一个率性,不甘生活安排,想要冲出自我的女子。不管去年怎样,都已经过去,相信今年的紫灵是精彩的,明年会更精彩!
紫灵今年绝对是活得精彩的一年,是最有价值的一年,这一年是紫灵提速成长的一年,是痛并快乐着的一年!这一年没有被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和精神折磨所就此磋砣一生,就此碌碌无为一生。这一年低调地承受他人的调解,这一年痛丧亲爱的养母,这一年在新浪网留下了自己几十万字的博文,同样再接再励于前两天在好心情原创文学开始个人原创文集的创作。这一年,我“被精神病”了,但是我选择“用我手写我心”,我宁愿做精神世界的疯子,我选择隐居,选择用文字与心灵对话,这一年时间飞逝,但是我很有成就感,那么去年的今天,其实我在雾都茫茫两个月之后,彻底从梦境中醒来。下面这一篇博文是从U盘中十六字万的结束篇,又勾起了我对那一天的回忆。或许七杀手从未想过我,他也永远不会得知“我被精神病”,即便知道,也是知道我是花痴,我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他有没有自责过,当初如果不是他在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日上午对我的一字一血一条痕的凌辱,我会在那一时刻彻底崩溃吗?从此开始了雾都茫茫的两个月。他有没有忏悔过?不可能,因为他永远不会驻足陈紫灵新浪博客,更不会知道自从他走了以后,紫灵的工作和生活就此不再安宁,就此开始了又一轮的恶梦般梦境。也许我不去想他的承诺会轻松很多,不去想他的所谓“言不由衷,身不由已”,不去想雾里看花,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此时无银三百两,只是为了告诉他人,是误会一场。如果是误会,我也想应该是美丽的误会,我选择保全七杀手,我付全责,可以吗?
我想永远忘记一些东西,比如伤痕,想永远忘记一些东西,比如心跳的感觉。有些事情是想遗忘的,有些事情是想纪念的,纪念心跳的感觉是心甘情愿的,忘不了伤痕却是因为无能为力,不会融化的伤痕最终只能成为一张风干的标本了。
二00九年十二月三十日的这一天,小桂子把U盘还给我,说七杀手远在美国,我无法交于他手中,他要回来,还找呢!放我这里,搞掉了怎么办?可是,他递来U盘的同时,也顺手递来一张最新飞机时刻表,是外面人家四处散发的传单吗?还是在测试我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不过,那时的我,每日每夜地写日记体杂文,那时也正值空中成立六十周年,我在边用手写我心,边回忆空中大院快乐回忆城,也正好思念空军大院的战友,也正好想去看一看梦中故乡北京。我选择了最佳时间坐空中巴士前往北京。其实我的U盘是一个月之内写下的十六万字的日记体杂文,里面有回忆篇,情感篇,励志篇,时事政治篇等,其中包括七杀手和禅心的凄婉故事,我只是把小明当作处女作品的男一号,我也在U盘中清楚地写下了,如果你是已婚人士,那么非诚勿扰。可是一切一切随着有人报告他的妻,紫灵在跨年收到的礼物就是今生最大的羞辱。其实你们知道吗?在我那一晚回到合肥的时候,也如梦初醒了,也圆梦北京复兴路十四号,我只是为了看一眼我那快乐回忆城而已,可是这一切都被人为扭曲了,说我是结婚狂去北京找七杀手成婚,我的心事真的无人知晓,无人读懂吗?一个人如果失去了部分记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你们知道吗?一个人如果失忆于众星捧月的快乐童年时光,是一辈子以为那段童年是不残缺的童年吗?为了雾都茫茫时发生的匪夷所思之事,为了找心理医生寻找答案,为什么我一个初中七年级老学生,一个娃娃兵会一个月写下十六万字?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不过,医生也认为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因为正常人不可能为了环保而去捡垃圾,不会为了相思而没日没夜写下如此多的文章,一切都只能归为精神病范畴,其实医生哪里知道紫灵是受到多年的精神摧残,哪里知道紫灵一方面并七杀手辱骂,一方面又抒发思念之情,感恩之情,但是为了保全七杀手,而选择沉默是金,全部责任独自一人承担,其实他的家人不能去查询通讯纪录吗?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他的家人不知道吗?我选择苦果一人吞,我选择抽离工商队伍,我选择淡泊功名利禄,我选择放下一切,只为了他的幸福。
记得去年的今天,也就是此是此刻,我开始了圆梦天上人间——北京,那里是我梦中故乡,也是我梦开始的地方。我傻傻地选择那里作为我人生又一次好的开始。去年的此时此刻,我坐着“空中巴士”飞往北京,因为今年伟伟正好三十周岁,当年姐姐一家就是坐飞机来到空军大院的,所以我选择这个时候凭着儿时的记忆去寻找回来的世界。
不过,我对这两张飞机票特别感兴趣,因为去北京的飞机票座位号是24B,回合肥的飞机票座位号是24A,而且去的A无人坐,回来的B没有人坐。奇怪吧!是七杀手如影随形的坐我身边的吗?天哪!
我也一直都想写关于“小陈故事多”的文章,也答应慈爱,我一定要感恩他们,要写一个关于上海老人和浙江老人收养一个女婴的励志故事。或许发生在禅心身上的故事,只能用玄学来解释才行。谜一样的女人,谜一样的故事,或者真的象工商大楼门前的那两个灵壁石一样,一个青年男人在与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讲述一个传奇女人的杂草精神。
真的是这样的,非常蹊跷的事情是:我在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晚上十点多到达军委空军大院的,[我是火车晚点七个小时]。伟伟是在一九八八年晚上十点多到达军委空军大院的,[是飞机晚点七个小时]。我在二00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从北京飞回合肥,然后来到办公室的时间也是十点多。总之,我和伟伟是前往北京的时间同样是发生晚上十点多,而这次我是回到合肥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多。
可是我只是“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真的是这样的,我为了追求我的理想,为了圆我的梦,即便美梦没有成真,但我无悔今生我所执著的梦想,我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在所不辞!
真的是碰巧吗?包括我在一九八八年八月八日从北京回到家乡合肥探亲,而一九九四年八月八日,也是我儿子出生的日子,如果说阴历的话,儿子和伟伟都是阴历七月初二。而大姐现在的儿子却和伟伟的忌日是同一天。
真的不可思议,我在三十周岁的时候,不明原因的得了癔症,之后丧失了部分记忆,今年正好又是伟伟三十周岁的时候,我再一次突发癔症,几乎雾都茫茫,找不着家,找不着来时的路,可是我在飞往北京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一切一切全部记起来了,非常开心,我终于恢复了记忆!
我终于靠自己儿时的记忆找到了公主坟,找到了“空军快乐回忆城”,虽然只是徘徊了几分钟而已,但我二十年前的军队,我来过了,只是非常遗憾没能有人领我走进军营,走进生活和工作过的地方,走进空军大院重新感受那里的人文气息,那里熟悉的一草一木。仅仅待了十分钟就遗憾地离开了,因为害怕站岗的战士以为我是恐怖分子呢!我赶紧前往首都机场,买票返回合肥,现在想想,真的难怪众叛亲离,难怪同事奇异眼神,因为我花了将近两千元钱,只是圆梦儿时的空军大院,只是在首都机场下了一趟洗手间,真的太不可思议,我也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