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去年底,初相见亲生的姐弟就心酸
对于亲人,以及生活中发生的点滴琐事,作者心中有了许多感叹,在作者细腻的情感之下,完整的诉说心中的叹息,情感细腻。问好作者!
[自认为这一篇博文是紫灵心目中真正的精品博文,是我“用我手写我心”的百分百真情流露,使紫灵的滴血伤口再一次溃疡,不过,或许朋友们从中可以感悟些人间真谛]
好朋友们,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在去年年底的雾都茫茫时,会找不着北吗?因为我接二连三地遭遇重创,其实不光是李子的痛骂后狠心离我而去,不光是为了纪念空军六十周年而写下的日记体回忆篇,更多的原因是来自去年底的与亲生姐弟的初相见,因为那是非正常场合的一场蓄谋已久的相逢。今天再一次用键盘敲击文字的时候,不免油然而生的心酸,真的是心刺刺痛,不禁流泪满面,因为他们当初找到我的家人,说是为了补偿我这个苦孩子,他们在磨店的拆迁房一人都有几套呢!只是担心我的梦游症般,整日胡思乱想。只是想见一见当年被遗弃的女婴。
记得那一天,由于我的养母得知我被李子狠心辱骂而根本不管不问,一走了之出国了,甚至狠心地都没有看一眼紫灵,他不知道紫灵这么些年工作和生活所经历的痛吗?养母得知傻女儿十一月四日那天,曾经一整天抱着旺财狗狗在采蝶轩门前,坐在爱琴海车里发呆,只是为了李子能够回心转意,能够和紫灵说声对不起。因为我是一名癔症患者,曾经部分记忆丧失过,童年“空军大院快乐回忆城”中的众星捧月,可是更多的却是恶梦般的人生历程。所以我害怕被人凌辱,被人误解,如果不是二十三年前的那一场空军大院的匆匆抽离,或许我已是团级干部或者少将了。所以慈母担心我,想来安慰我,不甚从楼梯跌落,脚扭伤了,坐在轮椅上,我真的很内疚。
记得那一天,我推着轮椅,带着老妈去看病,等几家医院跑下来,也都十一点钟了,我好心带老妈去明珠广场的肥西三河酒家就餐,心想:二姐家的大肚皮儿媳也一同来吧!正好不用自己做饭了。没有想到的是,我去明珠华庭接好大肚皮的时候,二姐带了三个人一起来吃饭。我当时挺纳闷:私人聚会,怎么可能二姐把单位同事一起带来就餐?何况二姐从未有这个爱好,她不喜欢带外人来参加家庭聚会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我故意问,姐介绍一下,你的三位同事。姐支支吾吾地,我明白了,噢!连小名都叫不出来的,会带来共进午餐吗?我是谁?“克克伯”嘛!二姐让我下午陪年纪轻点的女人去逛街买衣服,我听了就不舒服:我是独来独往的人,我不喜欢与外人闲荡,除非闺蜜,更何况我是平足,地球人都知道的,经常是绣花鞋一双走天下。何况连二姐都叫不上名字的人,我根本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不是吗?我是“仙人”,我不是“闲人”,我找借口去单位,这些人竟然皮厚地说:没有关系,我们等你,正好去看看你办公室在哪?如果你要午睡,我们情愿等你醒来!我越听越有问题。我突然声东击西地问:你们是六安人吗?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是本地人。我突然杏眼一瞪,猛地一抬头,大声斥责:不要再演戏了,你们是磨店人,我知道你们是谁了?转身对二姐呵斥:真的令我失望,老姐,日防夜防,可就从未防过亲人,太令我痛心了,因为你连起码的尊重两字都不会?我需要工作和生活的安宁,请你们任何一位都不要找我了,我想你们了会找你们的。所以我匆匆拉着养父母出门,想把他们送回家,我灵魂又一次飘渺,无处安身了吗?
可是,那三位所谓的亲生姐弟和弟媳,我忍无可忍了,因为他们坐在爱琴海车里任凭你羞辱,就是三个字“不下车”。而且还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的故事,我听了都觉得恶心肉麻。说实话,这些日子,被李子的事情困绕,为情所困已无法自拔,他们还不请自到,只会更令我的痛楚雪上加霜!他们以为我根本不知道七零年代的那一场有关“支援合肥大建设的上海夫妻从厕所里好心抱回女婴”的动人故事呢!他们竟然扭曲事实,说是他们好心让熟人把我遗弃在养母每天去菜场买菜的厕所里,考虑到我们上海亲戚没有孩子。天哪!你们会相信吗?那一天,如果我养母正好家中有菜,不去买菜了,那岂不是把我冻僵了,甚至仅仅来人间二十四小时就那个什么啦!
我知道这些人,早在我退伍的时候,就去我养母家找过我,询问我的消息。老妈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她老人家知道首先应该得到我的允许,她打电话到办公室,问我中午能否去她家。我一听就有情况,我当年负责省局印刷厂,而且我们那中午是上连班的,老妈家又住挺远的。果然她说,亲生父母要见你一面,我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我断然拒绝了,甚至他们要我相片,被老妈一口回绝,老妈说:没有征得小明的同意,我们不可能给你们的!两年前,也是这家人,跑到大哥单位,正好驾驶员在停车,他们自称是陈局长家亲戚,司机赶紧带他们带到我大哥办公室,大哥也同样给我打电话征求我意见。他们竟然一人记一段号,开始每天十几个二十几个的电话和信息狂轰,当时我被折磨得几乎崩溃,因为那一年的那几个月是人生的绝境,是我人生的最低谷,因为我刚离异,还要每天对外佯装恩爱,又几个月里左右腿分别跌伤。或许一直顺境,一直衣食无忧,一直众星捧月,可是从那一年开始至今,都是莫名其妙地匪夷所思,一直是遭遇重创,或者正如云游九华山那的师傅所说,我只有十年寿命吧!或者只有更改名字,才会幸福永远。是的,自从我认识李子,就知道“李子不是水果,李子是哲学家”,所以他对我说过什么,我都铭记于心,无论是工作和生活中,即便是辱骂我的话,都厉厉在目,一直以来把他当良师益友,所以即便“被精神病”,我也没有恨他。毕竟我开始尝试写日记体杂文,也真的离不开他的鼓励,无论是阳光层面还是赌气狠心说过刺激紫灵话的阴暗层面,我都感恩李子。如果我有勇气参加中国达人秀的话,我应该算是“癔症”“被精神病”的达人吧!因为我没有被人为设障所吓倒,我依然淡定地“用我手写我心”的自救,甚至还救赎前夫,不是吗?
那一年,我吓得一听到手机铃声,就开始头晕,尖叫。朋友问我,你总是换号码为啥?你的通讯录丢失,找不着我们,可是我们也找你呀!就这样我失去了与战友联系的种种机会。我总是不断更换号码,就是想逃过他们的骚扰,包括李子与我的“身不由已,言不由衷”,我也害怕地扔掉两只手机,从此不开始雾都茫茫,也忘记所有号码,包括亲人的号码,脑海中只留有苗苗和大姐的号码,单位和家里都不知道了。其实我鄙视这家人的原因是:听说这世上有一位姐姐还是妹妹?是被酱油店的老人收养,我想,无论是姐还是妹,条件肯定不会如我般好,因为七零年代生人,从不怨天尤人,但是环境造就人,或许因为学习不好,甚至家人只能让你去工厂工作,早日拿钱养家。我想,这家人在把我遗弃的时候,或许在树旁躲着看,一路紧跟你家附近,那么即便你无数次搬家,他们都会通过最初的邻居得知你们搬到哪里,对吗?我有利用价值,所以当然找我,而不是找酱油店家的女儿啦!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跑到新嫁娘美容美发名苑,我大声嚷嚷:你们追到这里,已严重影响了这里的工作秩序,你们打扰他人的工作安宁,请你们出去!否则我要拨打110了。转身对新嫁娘的朋友说声“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的迫不得已的苦衷,我“狮吼功”吓着你们了吧!我对那弟弟说:你们想必孩子都六七岁了吧!你们还好意思说,要买结婚衣服,让我陪你们采购吗?[其实我如果无聊,我可以洗洗煤球呀!]你们当我是什么人啦!你们全家的底细,我早在多年前已完全调查清楚,我的战友原来就是你们的户籍警,所以亲生父母和你这个老弟我都有相片的。也知道你们过得不错,在做着小本生意,你们家中的情况我一清二楚。我的养父母,我的家人恩情我还未得及报答,我认为你们真的实在太过分了,以为我是工商局的,本事好大,你们又是奸商。我天天忙你们这群人坑蒙拐骗的事情吗?我不工作啦!我一世英明,被你们这群人给毁了吗?
因为我非常反感他们的重要原因是:口口声声说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与我相认,可是请问:拿出你们所谓的诚心了吗?到我养父母家去打听几次,只带了一串香蕉而已,如果感谢我的家人当年收留我,培养了我,你们带上合肥四大名产[白切,寸金,烘糕,麻饼],我的亲人或许也感到欣慰吧!
笑话还真的多,那个弟媳赶紧陪笑说:哎呀!不是要你陪我们买衣服,只是我们血浓于水,我们心灵感应,得知你最近为情所困,知道你不快乐,所以找到你二姐,我们是来帮助你,解救你的。我们只是想带你去城隍庙娘娘庙烧香保佑你!我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极近怒吼道:知道你们皮厚,不知道你们皮这么厚。请自重!
朋友们,你们知道吗?其实去年年底的这场风波,也不能责怪二姐,因为二姐也是听信这家人所谓想补偿我,想支援我。因为二姐知道我虽然离婚几年了,但是没有履行协议任何于我的部分,包括我现在的钱都支援前夫了。所以想有人帮我不是更好吗?如果前夫欺侮我,还有这家诸多的姐弟可以帮助我。所以慈母也再三奉劝我,还是与他们相认吧!二老也年势已高,有生之年见见当年被遗弃的女儿,也算是你自己给自己一个交待吧!我也知道,的确应该与亲生父母,姐弟见上一面,仅此而已,世上走一遭,彼此都没有任何遗憾。可是,慈母故意考验他们,使了一计,说:紫灵的心病看来要去法国普罗旺斯才能根治,我们一起凑路费。两万五,平摊到个人家庭,也没有多少。他们吓得就此再没有音讯,即便二姐打电话说,算了,就台湾吧!一万元钱,我们都或多或少拿点。他们竟然说:紫灵要做正当生意,要多少我们都会凑的,出门游玩,这钱一分不可能出的。我无语了,也彻底失望了,因为我真的拿不出这钱吗?我的钱虽然用在前夫身上,也是把他当作亲人才这样心甘情愿付出的,那么这些所谓的亲生父母,亲生姐弟一点亲情都没有吗?他们也知道我博客地址,也曾经看过品读过,觉得我挺优秀的。可是他们没有从博客中得知我亲爱的慈母已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他们为什么从未去慰问过养父?他们这家“麻木不仁”的人从我脑海中理应删除,朋友们,你们支持我这样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