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忆薯香

飞舞九天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12-25 21:30 责任编辑:比烟花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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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亲的味道就是红薯的味道,是一种岁月的味道。从幼苗长成参天大树的岁月,从江河向大海的岁月,从沙漠走向绿洲的岁月,也是从苦难走到幸福的岁月。在这些岁月里面,究竟包含着什么,包含了多少?纵使最伟大的诗人也无法抒写出诗篇,最优美的音乐也难以表达得淋漓尽致。我们的母亲,把极其平凡却又深厚的感情留在了我们的心里,陪伴我们走过一生……问好作者!祝福母亲!

“妈妈,好香的烤红薯。”女儿眯着眼,猛吸了几口弥漫在街头巷角的香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双渴望的眼睛望着我。

“老板,这烤红薯多少钱一斤。”“五块”老板利落的翻着红薯,那炉心的火亮堂堂的,在冬天这个寒冷的季节让人好依赖。

“多久这红薯也卖这么贵了,以前很便宜的。”我诧异着本是寻常之物的东西竟然价格堪比蔬菜了。

“你还嫌贵,这可是好东西,高纤维,如今种这东西的人可是日渐稀少了,呵呵!”老板侧身用纸袋装好红薯递给我,咧着嘴笑了起来。在我跟女儿离开时候,不时看见一些年轻的男女也伫足于烤红薯摊前,买着这香自心底的深深的记忆。

儿时家在农村环境不是太好,这淡紫色的红薯花一直是记忆里最美的花,每到季节跟母亲都会背好几趟回家堆放于老屋的石窖里面,母亲就会用红薯来做红薯稀饭,那被切成块状的红薯总是盖过稀饭。母亲有时换着花样把红薯洗的干干净净的,用清水煮,我们俩姐弟总是守在那口大铝锅面前,看水一点一点被开了花,薯身上面的深紫色也变得有点淡了。我喜欢握着那熟透的煮红薯,感受那点点的温度,用它暖暖自己的面颊,嘴唇,最后等它冷却才慢慢撕去外皮,用心去尝着那甜甜的味道,又软又糯。

每到冬季,寒霜入浸,电视还是奢侈品的时候,一到晚上,母亲为了取暖,用自制的小煤炉升起了煤火,总是在炉洞下面放几个红薯,一家人围在小炉周围,成绩优异的老弟此刻总是静静地望着炉子,而我却不时跪在地上低下头瞧着那红薯,用铁丝做的小勾去拨弄着那因丧失水份而变逐渐变得萎缩的烤红薯,母亲用手拍着我的头,微笑地摇摇头:“没个女孩子样,长大怎么办了。”旺旺的炉火让整个小屋变得温暖,红薯的香气慢慢的沁满了屋子,贪婪的在屋子每个角落走着,生怕漏失了一丝薯香味。

儿时的红薯填满了那个年代很多人的生活,随着我们一起成长。成年后随着环境的改变,红薯渐渐地淡出了我的视线。直到如今在大街上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沉浸在脑海的记忆被一丝一丝汇拢,也或者说我给女儿买的不是烤红薯,而是一种儿时的怀念,一种自己尚不清晰的心境。以前用来填饱肚子的红薯如今却成为年轻人的稀罕物,是心境的转变,红薯还是红薯,没什么特别,也许就是心能淡然,一些事情才能以最本来的面貌示之。

被母亲用煤火烤好的红薯甜甜的味道一直压在心底多年了,一到冬季,就想起了那散发着香味,带着浓浓母爱的红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云起云落,温暖起于儿时那番薯香,这个冬被浓浓的薯香所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