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模糊着不变的旋律

冯翊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2-24 10:0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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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段心语的记录,一种心情的成述。语言对于思维的呈现有所维度,却也收放有致。从字里行间,我们可以感受到这份心的投入,情的真挚。

在迷茫中颤抖,到渐渐平静。如今变得习以为常。生活虽然时而模糊,但总和着不变的旋律。

写着一段又一段的文字,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从心房乱蹦出来的字句,突然觉得空白至极。像一张写满半章作文的纸,忽而失去了中心。带着一脑子的彷徨。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温。连续章都没有开始便逝去殆尽。回忆,很温暖,夹杂着矫情。那时候很普通的12象素字号,简单得不拘一格的字体。不会掩饰任何情绪,总会开着一个个小玩笑,并以大笑为骄傲。那时候很天真,很无忧。从上树掏鸟到下河抓鱼,就像是一澈清水的卖报男孩,一笑一眸都只为助人的灿烂。不懈余力的奔跑,保有卑微的收入,只是想别人得到方便,就这么简单罢?再让那些远离争取远离灵魂远离深度远离温暖的东西把周遭都变得陌生掉,到时候你会怎么样。

总学不会围绕中心,所以一直被骂没有思想。纵使在自己看来是近乎完美的东西,被认知后也会变成一盘散沙。是么,我的文字总会流经血肉而如我一般变得有感情有灵魂。就像是我常用自己糟糕得一塌糊涂的事例来写作文而并非用千篇一律的小说故事就草草了之。或许是说,自己的故事走着不寻常的发展路线,每每淡漠置之就引来了一道道诧异的目光。回头张望也不见得自己会是温室的花朵一类的小孩。父母离异无人过问夜不归家抽烟喝酒……从小学到高中,干的是对抗学校的违反纪律,读的是毫无营养的二线生学位,几位数的惨不忍睹的成绩。长得不算英俊倒也个性鲜明。不过这种事我可不想从嘴里说出。因为我还没有像某种人侃侃笑谈自己的腐败过往的那般无耻。所以我会告诉别人那是我编织的故事。那被称为人的面具。

我知道你很在乎感情。因为你有时候总是执拗地去做一件事。是性格,又抑或是过于现实。有时候很讨厌你的倔强,因为会伤到别人。可我不会厌烦且一如既往地迁就你。因为我选择了你,就要让你开心。其实就这么解决。我不伟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如果必须,权宜地就加上“爱你的”三个字的普通人。所以我也是把这个普通的方法实现。我必须要做到,那很简单,彼此都不说那个字。因为你的执着,让这个字埋在我心里。而且你根本不用奢望谁谁谁在等你。因为我必然会等着你,等你过完这些自得其乐的小日子时。其他的事,会不会决定我和你?

你不同于一般的女孩,你总是现实地不去幻想。你说害怕幻想最终破灭成一团泡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样害怕?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幻想我回帮你实现。有人问我为什么不丢掉承诺,而背负着这样的累赘。我说我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会这么碌碌无为地发展下去。放荡不羁的过日子到考试便尽人事听天命考到哪里就哪里吧。至少能让所有人都记得我,他们的反面教材。但我打骨子里就不是那种甘于平凡的人。我自问自己还勉强算得上是资质上乘的男人所以并不想就此妥协。结果第一面的笑脸朱颜便使你钻进了我的生活里。于是就一如遇上了火的导线一样奋起,不再继续放任自己。因为你我又多上了一个一定要读大学的臆想。我知道路很难走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强大的知识后盾诸如此类的资本。但我会尽力的。至少到未来回头看的时候能发自肺腑地说出“我没遗憾”四个字。

看到你午睡的时候拳头是握得紧紧的。我皱了下眉头,很想把你的手拥入掌心。片刻后你慢慢转醒,长长地吁了口气。记得别人说过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动作。我便想起你是很害怕打雷的。于是我想,如果打雷,我就在你身旁。你说你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过程所包含的感觉,强迫地让你接受着害怕。只是你内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恐惧。我想这一刻让我牵起你的手,让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全部滚蛋!这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你老是不理会同年龄的男生。原来是他们太幼稚了,给不了你所需要的。我同于他们么。回头想想,其实自己也很幼稚。

逐渐习惯许久的见不到。想念也慢慢变得习以为常。我想,我会变得不一样。我仍会等你想你。这一次,一如所愿的那般潇洒。干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