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依恋
雪即将融化,只有那若隐若现的点点素色和山上的层层积雪,这些让人眷恋。接着,文章以雪诗作为段首,通过向往和想象,写出了雪趣。文章语言流畅,主题鲜明。
今日阳光明媚,宽阔的大街上恢复了往日的喧闹,金川广场上聚集着三五成群的人们,悠闲自在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穿行城中的105国道一如往日地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前天还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而今眼前再不是银妆素裹,飘飘洒洒;摇曳的芳林再也不见玉树琼枝,晶莹剔透;唯有那房檐屋角,河畔暗沟,依旧眷恋着若隐若现的点点素色;还有那远处的山坡,赣江圩堤,阳光照射在层层积雪上,又是一番迷人的景象,“最爱东山晴后雪,软红光里涌银山”。
积雪即将融化,雪景即将消失,我的心也怅然若失。把人生的感悟融入这洁白的世界,还有什么比雪更浪漫,更富有诗意的呢?自然造化千变万化,雪是人间难得的精灵,就象爱一样让人幻想,让人渴望,让人憧憬,让人追求。自古以来,围绕雪这个话题演绎不少诗情画意的闲情逸致,也塑造了不少类似寒江独钓、雪约梅香的千古传奇。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漫天飞雪的时候,寒意十分,也应该浪漫十分。静静的湄湘河每日上下班都要经过,滔滔赣江也不过千米之遥,我为什么不去江边垂钓?柳宗元笔下“独钓寒江雪”的诗句时常吟诵,为何领会诗意的时候到来,却忘记去亲身体念一番。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漫天飞雪的时候,室内温暖十分,我为什么不舍空调而取炭火,煮一锅狗肉,沽两壶烧酒,邀上几个知心朋友,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猜拳行令,对酒当歌,时而吟唱白居易《问刘十九》的诗句,时而象诗仙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时而酷似竹林七贤特立独行,笑傲于世俗之外,肆意酣畅,纵逸豪情,那岂不是一番可遇不可求的惬意吗?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漫天飞雪的时候,堤岸的梅花却迎风绽开,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艳。骚人墨客大多会走进梅园,品评一番雪与梅花哪个更白,哪个飘香。抑或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多好一个踏雪寻梅的机会,我为什么错过了为雪与梅花做一次裁判呢?难道还不知道“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的千年预告吗?
北国的雪,冬来春至时常有,是如家常便饭,并不稀有。而南方的雪,也并不是千年等一回,隔上一两年也能赶上一场大雪,但毕竟不常有,所以显得弥足珍贵。2010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来得寒韵淋漓铺天盖地,去得却暖意三分温情脉脉;下得轰轰烈烈荡气回肠,走得却恋恋不舍不动声色。
下雪的时候,好趣的人们堆起一个又一个的雪堆。此时此景,我蓦然想起了苏轼的《赤壁怀古》,其中的名句“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似乎恰如其分惟妙惟肖地在此重演。我看青山皆妩媚,料青山看我亦如是。人生百年是十分的短暂,稍不经意便飞灰烟灭,一去不复返。大浪淘沙,唯有精神永恒。岁月无情,大雪无痕,生命不再,名篇不朽。东坡已作古,他的诗还在;雪融化了,我相信雪的魂还在,暗香依旧。
再见了,精灵之雪,我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