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若剪 墨香凝霜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一生之中,会有多少美丽的相遇,痛楚的别离,就如这落满淅沥微雨的静夜,听一支歌,想一个人,数一点雨,燃一支烟,喝一杯酒,殇一段情,寻一个梦,等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你……
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题记
贴窗而立,风很平静,却有些寒冷,初冬了吧,深秋的脚步,已经匆匆逝去。而玻璃外,院内的那些叶子,绿意仍浓,它怎么便随了冷冽的冬呢?不甘沉沦于墨香?抑或不再做诗人的嫁衣?那么,谁再陪秋风起舞,谁再伴秋风续写童话里的呢喃?
忽然想起,那淡淡的桂花香呢,不知淌过几多的晨暮,泅过几多的风雨,依稀是有些时日了吧。绿正肥,红已瘦,院里的桂花已然香尽,不知飘在谁的记忆深处,让谁的记忆淡淡的芳香,怒放于江南烟雨,绽放于诗行词韵里,又飘落于雨巷的油纸伞中。
记得,花蕾刚放的时候,朵儿小小却密密匝匝的拥挤,把枝桠负重的弯了腰,心想,若是花瓣大了,要用怎样的空间来装呢?请原谅我的肤浅,原来这些乳白色朵儿,就这么着了。
每每立在树旁,依傍淡淡的甜香,心便插上了幻想的翅膀,那情形是痴醉的,那些前尘往事,擦微闭的眼帘,幕幕掠过,泛开的涟漪,有些须的凝重,些须的霜浓。试问这淡淡的芳香,能否熏透每滴沸腾的血液?能否浸染每一个文字?每一条梦径?
原来桂花的醇香,也极其短暂,花期长不了几多,比起昙花。
而有些事情,有些笑语,似乎显得更长些,诗化的说,应该知足。
就这样吧,记得在彼此的血液里淌过,在彼此的世界,恳过一片天地,一甸芳草,开过花,酿过蜜。
其实,有些故事,甚至密密匝匝染过的情节,有些用尖酸刺心裁成的言语,很早便断断续续的道听途说,或许是自我保护的最佳方式,或许是栖上新枝的籍口吧,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委屈也好,落魄也罢,哀怨如何,恨又能如何?某些景致,沾了罂粟,一旦陷入其中,自然将迷了心智,丢了自己。
风筝断线,飘零于空中,幽怨而叹。倘若没有那阵恶风,线绳也终有腐朽的那日,风雨中的火焰,始终经不起吹打,画儿的色彩终究将退去。
只是游上岸的鱼儿,还能呼吸几时?
若将两个泥人,掺水重捏,纵然有了彼此的体香,彼此的温度,彼此的灵肉,又能如何,毕竟还是独立的两个,温度能否再持恒,谁也算不准。或许终究将划上句号,成为彼此的过客,饰回各自的角色。
这个季节,冰凉如水,鸟儿也弃而飞去,风中的枝桠摇栗不已,不仅长叹,惜日的余温,拿什么再来恒温?十指相扣的画面,怎么再能定格!东风正恶,魂儿危欹。
就这样吧,或许是释了重负,无须再背叛自己,描那龌龊,衔接那些没有阳光的画面。
伤痕,你主刀,由文字缝合,任时间止痛。
只是,没了这道风景,拿什么再来装饰欲将花开的梦?!没了这抹色彩,雨后的天空,拿什么再来叠砌这绚色彩虹?!
冷风若剪,断了前尘往事,墨香凝霜,裹断梦中小径!
能否?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