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书结缘
书给我们带来了遐想和乐趣,书给我们带来了智慧的源泉和精神的力量。读书能增长知识,开阔眼界;读书能明白事理,增强能力;读书能陶冶性情,德润人心沿着书籍构成的阶梯,学做人,学做事。
好友搬了新居,对房子的最大改造就是做了一个整面墙的书柜。看着由地板至天花板的整整一面墙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的书,我的心中涌起由衷的羡慕。一杯清茶,几缕淡香,与满室书为伴,那该是何等惬意的事呀!
说起来,与书结缘是上小学时起。出生于七十年代的我,没有什么精神文化粮食,几本薄薄的课本被我读得滚瓜乱熟,几乎每篇成诵。那时的语文老师便经常夸我记忆力好、聪明。现在想起来,与其说是我聪明,不如说是一种特定历史环境下对语言文字的热爱。
乌申斯基说:在民族语言明亮的语言深处,不但反映着祖国的自然,而且反映着祖国民族精神生活全部历史。上到小学一年级,我已经完全脱盲。同学的父亲是一个卡车司机,走过祖国的四面八方。在她家中,多的是《娥眉山的传说》《杭州的传说》《五当山的传说》之类的书,这些由民间的口头流传渐至发展成文的作品,就成了我启蒙时期的童话。我由书中初步体会到祖国山河的壮美和最最朴素的人性中真善美追求的最初教育。现在的我在闲暇时总喜欢外出游历一番,我想也与我小时候读过的这些书有关。
我的邻居法爹爹是一位民间艺人,吹拉弹唱样样在行,尤其是说书,语调铿锵,抑扬顿挫,夏天的夜晚,我们一群孩子,围坐在他周围,听他讲《杨家将》《呼家演义》《封神榜》《包公案》等书。杨家将的忠义让我血脉喷张,包公的智慧和公正无私令我神往,我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除了听书,还要看这些书,爹爹家里的几十本书,真正让我领略了中华民族民间文化的魅力,也体会到中国普通老百姓对“忠孝礼仪”的道德观的朴素取向。
随着识字量的增多,我阅读的欲望也不断增长,书里有故事,故事能抓人。书成了我最好的伙伴。捡到篮子里都是菜。能找到的书,都是宝贝。《毛泽东选集》《金光大道》《苦菜花》《铁道游击队》等书,有趣无趣,似懂非懂,我都读得津津有味。有时,为或得本好书,甚至于出卖劳动力。记得有一次,为了看一本孙犁的《渔洋淀的孩子们》。就帮一个同学做了一上午的煤球。虽然当时很累,但是,书到手,心里顿时就灌满了蜜。心说:被太阳炙烤,流一点汗,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句话叫:书非借不能读也。的却如此,有时借的书,别人会很神秘的用报纸包好,而且再三叮嘱:只能看一天或半天。那时就常常通宵达旦,有时是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巴金的《家春秋》、高尔基的自传体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等书,都是那时看的。看的速度快,效率高那是我读初中练就的结果。虽然说这样阅读导致的后果是我的眼睛近视,但是回想起来,这也是我少年时期的一大幸运:我的父母亲对我的学习要求就不是很高了。不像现在的孩子被逼着参加这个培训班、那个补习班。我可以由着性子读书,读自己喜欢的书。《安娜卡列尼娜》《红与黑》《基度山伯爵》《廊桥遗梦》《子夜》等中外名著的大量涉及,阅读使我奠定了较为丰厚的文化基础,使我的精神愉快而充实,使我对读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进而形成一种习惯,这是令我终生受益的习惯。
古人说:说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而我说,好书的确可以给人启迪、催人向上。我小时的伙伴阿惠,因为不堪忍受有着一点神经质的母亲的刻薄无情,因为对一段恋情的失落,而选择了在一个油菜花盛开的季节,服农药死在一片油菜花丛中。她选择了美丽地死去,然而我还是要为她脆弱的生命扼腕叹息。及至几年后,我读到残疾人作家阮海彪的书《死是容易的》,书中记述作家自己如何一次一次如癌魔作斗争的经历,从而让我们感叹:自己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多么幸运,而活着又是多么的美好。我想,阿惠如果读到这本书,她一定会为她的人生重作一次选择。
与书结缘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失意时,我从康德、尼采的书中获取求知向上的勇气;平静时,我细细品味余光中、王鼎钧的作品,从中感受到那种自然风物之美、人文关怀之心。
“腹有诗书气自华”,读书已成为我的人生追求。
现在,我成为一名教师,既教书,更读书。也影响、感然我的学生,让他们也爱读书。从书中感受祖国五千年文明的魅力。每当看到我的学生们捧着书本孜孜以读的身影,我就感到由衷的欣慰:是啊,我的这一爱好也将传到他们身上。人类文明的火种不也是这样代代相传而延续至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