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高考,英语四六级,计算机等级,公务员,教师证,会计证……现在的各种各样的考试,那真算的上五花八门,估计活一辈子,要考大半辈子!而很多考试,都是一考定终身啊!其实优秀与否,仅凭考来定论,着实不值得提倡!但如作者所言愿天下愚蠢的考试,不淘汰聪明的人。
信手翻书,无意中看到这样一则笑话:考试时,一MM作弊,被抓了个现行。监考老师没收了她的准考证,并勒令她收拾东西离开考场。那MM趴在桌上,肩膀开始一耸……一耸……一耸的。监考老师是个老头,见情况不妙,赶紧过去安慰:“没事,又不是全部科目不让你考了,回去吧,啊!”这一安慰不打紧,那MM居然哭出声来了。老头傻了眼:“别哭了别哭了,好吧,我把准考证还给你,不算你作弊了好吧。”那MM也不搭理,还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害怕了,凑过去说:“要不……你再抄点儿……?!”掩卷,不禁哑然失笑。
想想自已,从读书到工作,纵横考场几十载,阅历考试无数,可谓经久沙场的了,糗事自然也不少不到哪儿去。
小时候,因为怕学习影响了玩耍,所以时常的忘记做家庭作业,成绩基本上属于“看看我的名次,就知道班上有多少人。”的那种。
那时最怕的有两件事:一是考试;二是父亲的巴掌。当然,这两件事往往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
每当拿到试卷时,对于每一道题的感觉都是:也许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
分数自然更是惨不忍赌了。考试结束后,全然没有孟郊的那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喜悦,有的只是李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失落了。那时的我,竟然也会有一些逆流成河的小忧伤。
那时,我觉得考试就像是一只丑陋的母鸡。因为,每次它都能下一窝的“蛋”。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的,大家评评理,你说那老师出的都是些什么样的题目。
像一个水池有甲和乙两个排水管,一个进水管丙,若同时开放甲丙两管,20小时排空水池,同时开放乙丙,30小时排空,单独开放丙,60小时注满。若同时打开甲乙丙三水管,要排空水池中的水,需要多少小时?
这不是有病吗?要进水就进水,要排水就排水。干嘛一边进水一边排水的,这不明摆着浪费吗?准是出题时不是吃错了药,就是忘了吃药!
还有一次思品考试,问刘伯承在丰都战役中是受伤的是左眼还是右眼?
我清楚的记得这是《有毅力》那课文中讲到的。那一节课我学得特认真了,当时还被刘伯承元帅坚强的毅力深深的所打动、所折服。可是咱为什么就愣没记住他受伤的到底是左眼还是右眼呢?
那次,我也受伤了,不是眼睛,而是心。
我在“左眼”和“右眼”之间徘徊着,始终拿不定主意。
没办法,只有蒙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填上了个“右眼”。
哇,你不知道,好神奇哟!竟然对了。
不过,那次做对的不只我一人,50%的学生那道题都得了全分。
为了取得好成绩,也为了取悦父亲,不至于我的“陈”被打成了“东”,考试时就常作弊。
运气好的时候,旁边能有个成绩好的。运气差时就糟秧了,一圈竟是些成绩差的。那时,我也会发出些“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垃圾”的感慨来,尽管我也是这样的一个“垃圾”。
因为平时看电视太过投入,视力不大好,所以干起作弊这活来显得异常的吃力,有时甚至感到力不从心。因此,大多数时候是“嘹望”不到的。但即使嘹不见,也照样会把目光放出去,这样能让焦着的心得到一些松解。终于有一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隐约看到了一个填空题的答案,好像是“9+6”,于是迅速地写了上去。我刚把答案抄到试卷上,就被坐在我旁边的二狗子给瞟了去。他毫不犹豫的大笔一挥,直接等了个15。
考完后,他还一个劲儿的笑我,说什么我9加6等于几都不会。
笑得我挺难为情的。
试卷发下来一看,我那题的分果然丢了。
二狗子那题也没有得分。
因为,那道题的正确答案是“q+b”。
考历史科目时,有一道题为“中国的四大发明是什么?”。这可是“中国骄傲”,咱这辈子就指望这个活着,怎么会不懂哩。于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写下了“指南针、造纸术、印刷术”。
也许是太过于激动,另外“一大发明”说什么就想不起来了,卡住了。
没办法,只能低三下四的向同学求助。
那人颤颤惊惊的给我打着“电话”,声音比我的还要小。
他本是说“火药”的,我竟然听成了“缠脚”。
其实,我当时心里也曾怀疑过,没听说“缠脚”是“四大发明”的呀?但仔细一想也对,这缠脚只有中国才有,应该也算是国粹吧,好像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那个《反对党八股》中也提到过。管它哩,缠脚就缠脚吧,总比没有的好。
那以后,“缠脚”就成了老师们教“四大发明”的反面教材,直到现在仍然还在延续着。
考试多了,自然也摸索出一些考试的技巧来。比如让写一句励志的名言时,我通常会自已编造出一句,然后随便注上个“张海迪”什么的等名人的名字,反正那阅卷老师也无从考证。又比如遇到有一个问答题拿不准,既像这个又像那个时,我就两个答案全写上。阅卷老师自然是不敢扣分的,否则给我们代课的老师自然会去找他理论,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喜欢上考试,是在初中三年级的时候。那时不知怎么就开了窍,仿佛哪根错乱的神经被接上似的,忽然“来电”了,成绩雨后春笋般的一个劲的直往上窜。往往考试时,提前40分钟就能写完。不让提前交卷,闲得无聊,就把脑袋塞进课桌里玩。结果脑袋拔不出来了,在老师的协助下终于拔出来。然后,交卷走人。在那一年里,我参加了中考,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被师范学校录取,全校仅我一人。直到现在我仍然为此事骄傲着,且一直用这事例激舞着我现在的学生。
师范时,我又开始厌恶考试了。
我觉得我所学的知识,对我来说很多是无用的东西。像交集呀并集呀什么的,有什么用呢?我没想过当数学家,在我平时的生活中也就用到个加减法,乘除法都很少用的。我不喜欢学那些对我无用的东西,我更知道班上那个讨人喜爱的小曼,反正和咱既没有交集也没有并集的。
那时最怕考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政治经济学》,因为教这科的那个老太太要求很严厉。她出题时很古怪,就像她本人一样。她不是出一张试卷考你,而是把100道题目做成一个个的小纸条,然后捻成签状放在一个小筒里。到她那里时,就像抽签一样,抽出一支然后做答。这样难度可就大了!如若是一张卷子,平时复习个80%,对付个60分应该不在话下。可是现在,不认真复习,天知道会抽到个什么题目,一道答不上来,这科考试就作零分计算。
那时,我们天天求着佛祖,保佑能抽到个“上上签”来。当然,也有人会想着碰运气,不会哪么巧就真抽到个自已不会的吧?
我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觉得我复习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应该可以过关的,于是我去“抽签”了。
不幸还是发生了,我抽到个“下下签”。
后话就不用多说了,补考。
第二天,我就又到了老太太家。老太太这次很慈祥,问我上次抽到的是什么题目。本来她是想让我过关的,她心里想,上次我抽到那个不会的题目,下去一定会复习的。她说,你就回答上次抽的那道题目好了。
其实,我这次依然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上次我抽到了不会的题目,这次总不至于吧。所以我压根就没有去复习过。
我倒底晕倒!!!!!!!!
考试犹如一道门槛,这也是区分“英才”和“庸才”的标准吧,过去了便是门,过不去就成了槛。
李白不知道现代汉语拼音方案,但丁也不懂什么叫超现实主义文学,王羲之不知道什么是草履虫,但他们仍然不失之为优秀。
人生处处充满着考试,只是愿天下愚蠢的考试,不淘汰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