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黄土地里的歌吟
这是反应乡土文化的诗歌化散文,带着清新的风气,去掉了浮华,去掉了雕琢,真正体现原生的自然美,用朴实的语言记录乡土之情。难能可贵的是能够在纷乱的文艺上坚持自己的价值取向,走出有个性的文学道路。
我的诗歌创作是源于黄土地的,因为我来自黄土地。那里的青少年时期的生活,那里的点点滴滴,流露在我的文字里,难免就带有一股浓郁的乡土气。
正如诗人海子所说:“我在乡村的生活经历,可以使我写五十年的诗歌”。的确,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对他的作品的影响是深刻的。毫不讳言的说,我的青少年生活,反映在我的作品里,就会自然而然的形成那种天真的,具有典型的归宿气息的风格。
在我的作品里,大多数是反映我的乡土情结的。这里有思考,这里有忧郁,这里有喜悦,这里有悲伤,这里更有深深的希望。所以经常有一些朋友说,我的诗歌拥有难以喘息的忧郁情结。是的,这是在所难免的。当一个人经常漂泊在外,身体和心灵没有归宿时,他的乡土情结会毫不遮掩的爆发出来。首先是对故土的回忆,其次是对故土的歌咏,再次就是对故土的反思与归结。
做个不恰当的比喻,我的诗歌是春日雨后刚刚抽薪的小草,带有雨后的那种清新而自然的泥土气。它或许给你忧虑,或许给你同情,或许给你向往,或许......
每一个对乡土含有深深情结的艺术者,都难免对故土有所怀念。我的作品也毫不掩饰的继承了这一点。比如:《六月六》“我记得六月六是多雨的日子/也是多歌声的/自由首先从爱情开始/什么喝油也不长肉了的歌声/什么尕妹的庄子里路不平的诉说/仿佛都是从六月六开始的/但绝对不是从六月六结束......”。还有就是对故乡的歌咏与憧憬。又如:《麦田》
麦田应该是一首美妙的歌
只要你愿意去听
可以听到麦地里燕子的呢喃
麦子花开了/麦香四溢
假如那撩起裤管的姑娘
是麦田的一粒尘土
小伙子拿了镰刀
轻轻的割着麦子
生怕动了土地的弦
......
远行在外,我见了故乡的变化与发展,在这当中充满了深深的喜悦和忧郁,喜悦当然是因为故乡的发展,忧郁是因为故乡远去,父辈消失。仿佛自始至终,我就是一瓢浮萍,注定要漂浮不定。但这时的诗歌多了一份深沉,多了一份对生命的思考和生命的执著。如《村庄》:“踏着皑皑的白雪/这可是北方的村庄/远行人/你可记得/这北方的土地/可是神性的父亲/如太阳般沉甸甸的麦穗/如今可在这北方的村庄/落了日日的寒泪......”。
还有一类作品,就是将自己的漂泊遭遇和迷茫,向故乡倾吐,常常带有我的失落的情绪。比如《乌鲁木齐之夜》:
姐姐/我自责
我对不起父老
我总以为
有灯的路上/我不会迷失方向
可是灯和光/指引了歧途
......
姐姐/你知道吗
窗外的雪花还在凌乱地飞舞着
晶莹/剔透
多么想你希望的眼神
落得那么轻柔/那么轻柔
世事的变迁可以引起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诗人的博大的悲悯情怀。无论生活环境,语言环境和文化环境怎样改变,诗人的这种情怀却无法改变,我想这应该是一个诗人的写作尊严和抒情气质。比如《桃花祭》:
我的弟弟死于爱情
死于桃花烂漫的春天
......
多少年过去了
桃花又开了
依旧落在河边
......
总之,在这样一个杂乱的时代,我始终保持着自我的生命取向,用我的一种生活态度去解释某种存在现象和情感反应。这几乎已经成了我的一种生存状态,也就是说在种种艰难,疑惑的生活中,始终保持着自己朴素,执着的方向,这也许可以称作某种关于诗歌的品质,就这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使我的作品一直保持并坚持,甚至发展到未来。
我一直对我的作品冠以一个俗称,那就是“来自于黄土地里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