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情结
一段深切地怀念,将对母校的感怀之情尽情倾诉出来。母校,并不一定都是华丽的,完美的。作者的母校因为在当时的条件下显得那样破旧,简陋。但是从这座学校出来的人都是有志气有理想的人,他们在这里走出来的同时也磨练了意志力。
我的母校——前奔小学位于我们村子里群山环抱的观洞槽盆地中,她始建于1953年。1956年拆迁刘家祠堂改建形成一幢两楼十余间的高大纯木结构房屋作为校舍。1975年在大队的争取和群众的努力下,增建了一栋一楼三间的砖木结构校舍。
那幢两楼的高大纯木结构房屋位于学校操场东面上方,楼下共五间,四间是学生教室,一间为学校伙房;楼上除用一间做教室,一间做校领导办公室外,其余几间均为教师宿舍。它的左侧山间搭有一架木梯(后来移到了右侧),是师生上下二楼的必经通道;二楼前后配有走廊和栏杆,那是师生休闲观风、读书看报、活动戏耍的场所。那栋一楼的矮小砖木结构木房位于操场北面、两楼高大纯木结构瓦房的右下侧,中部的那一间较小,用作教师办公室;左右的两间较大,用作学生教室。
儿时的母校,条件极差。根本没有什么围墙,学校和外面是同一个世界;操场其实就是一块泥土坝子,天上一下雨,坝子上一片泥泞,经过学生踩踏后,很快变成淤泥;人们在靠近马路边土地的下面挖个大坑,用木板铺好并用铁钉固定后当地板,再用几块木板拦截起来,就成了厕所。粪坑暴露在露天坝里,看上去脏兮兮的,下大雨时污水横流,恶臭熏人。人解大便时蹲在木板上,大便“咚”的一声掉进粪水中,随即溅起水珠,水珠向上跳跃,像长了眼睛一样往人裸露的腿部和臀部里面乱窜,因此大便后人的下身常常是湿漉漉、粘乎乎的。更有甚时,有恶作剧者见有人蹲厕,便随手捡几块石头或硬土往露天的粪坑里甩去,粪坑里很快射起无数个由粪水和其他污物组成的箭头,然后像无数股喷泉喷向蹲厕人的全身,让人厌恶作呕,恼怒寒心得直骂娘;教室墙壁破旧,里面是凹凸不平的土地板,下雨天稀糟糟的,污泥满地。木工将木板推平,涂上油漆,用一个简易的木架支起,就算黑板,勉强能写字;教师的办公室很简陋,每人一张旧书桌,开会和办公都在同一个地方。那时的小学没有音响设备,也没听说过小学生广播体操。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在贵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资助下,母校修起了围墙,初步实现了封闭式的教学管理;新千年到来的前夕,息烽县教育局为迎接“两基”验收,拆旧还新,重建了一幢两层楼的砖混结构教学楼,让老师和学生分别住进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和教室,母校教学条件大大改善;2003年春,前奔小学改组为教学点,隶属流长小学;2007年秋,乡内再次调整学校布局,前奔教学点仅有的两个教学班被合并到流长小学。至此,母校走完了她50多年的艰辛而又不平凡的人生历程,完成了党和人民赋予她的神圣光荣的历史使命,毅然把手中育人的接力棒交给新一代力量,告老还乡,退居一隅。
我的小学时光是在这里度过的;中专毕业后我改行从教,在此工作整整八年;而且从参加工作前后到我结婚成家、有了孩子这段较长的时期里,我都一直住在母校。
母校呵,你与我可谓“情深深,意蒙蒙”,怎不叫我朝思暮念?
时间消逝得真快,转眼二十几年过去了。在这一段并不短暂的岁月里,日月更替,沧桑突变,而今母校已然“物亦不是,人更全非”。但在我记忆的帆船里,那栋一楼的矮小的砖木结构瓦房和那幢高大的两楼纯木结构房屋,那架我曾经摸爬滚打过的木梯和那道我曾活动戏耍过的走廊,那块在下雨天遍地泥泞的操场和那间不堪入目的、让人烦心懊恼的厕所,都让我情思不断,梦绕魂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