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其实很美

聂小涵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26 08:11 责任编辑:澧泉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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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品一盏茶,看淅淅沥沥的小雨,是一种多么惬意的事情。享受着雨带来的清新,雨声是那样的轻盈,在雨中的景象,又是带着某种朦胧的诗情画意。

原本我从未留意过“雨”这个自然界的常物,是在某年某一天我一朋友跟我提到:雨,其实很美。

泡一杯苦丁,拉过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窗前,惬意地享受雨带过来的一份美。透明的玻璃杯里,玉绿色的长条苦丁飘游在清澈的开水中,隐隐约约地透出一丝丝明绿色的光影,折熠出另一种静谧,轻轻地呷一口,淡淡的苦涩香瞬间充溢着满口,直沁我心脾。

这时,窗外洋洋洒洒地下起了蒙蒙细雨,看起来那么柔软,像母亲的手轻抚在孩儿的脸蛋上,有一阵说不出的温暖和安心。转而,细雨丝已变成了米粒般大小的雨点儿,打洒在墨黑色的柏油路上,像跳跃在钢琴键盘上动听的乐符,在弹奏一曲生活的乐章;像是在硕大的画纸上恣意地作画:那一朵朵是邻家小妹妹头上戴着的小花,那一颗颗是等待夜晚发光的小星星……  雨越下越大,欠过身子,望见旁边的泥泞小路上有一群半大的孩子在雨帘中嬉闹,左边那个肥嘟嘟的小女孩正伸出双手让雨点洒落在掌心,溅起的水滴恰好洒在脸上,逗得她“咯咯”地大笑,带着天真,洋溢着无忧;而那边弯着腰的小男孩在水洼里正踩得兴奋,还时不时调皮地眨眨眼,眼中闪着聪慧和单纯,突然,他使劲地在水洼里一踩,溅起的水花弄脏了旁边那个斯文的小姑娘的花裙子,惹得她哇哇大哭,小男孩吓得拼命地逃走了,而其他小朋友也就一哄而散了。

天色在无意间暗下来了,雨又变小了,一缕缕雨丝,就像在编织着一张梦幻的网,带着梦想,带着思念,轻轻柔柔的,不谙世俗。远处一对情侣依偎在一把淡蓝色的小伞下,雨丝也会时不时地飘洒在他们身上,但他们毫不知觉,脸上还是流露出不可掩盖的幸福,甜蜜的氤氲笼罩在他们身上,显得那么相称,他们或许去哪家小超市采购食料一起做晚饭,或许去街拐角那家安静的书店找本资料一起攻克考研模拟卷上的难题,也或许去...原来这张由缕缕雨丝编织的网,把平淡、默契、幸福都一统编织进去了,并一直向远方延续着...

黑夜还是来临了,我寂寥地躺在床上,今夜没有月光,灰蒙蒙的,但一点也不会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窗外“沙沙”的雨声让我不知不觉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人生正如这场雨,虽然还是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但却变化多端,崎岖不平,假如你用心地去走这条路,简简单单,带着多过于忧伤的快乐,你就会发现:其实人生之路并不是那么冗冗长长,剪不断、理还乱。

渐渐地,随着小雨点的“滴答--滴答”声,我那细微的鼾声也融进了这份特有的安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