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系列之四:女人的疯狂

梅妻鹤子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1-23 22:51 责任编辑:比烟花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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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些可笑,也许是心理失衡吧,一个好好的女人,竟然在一段失衡的感情里,变得面目全非。所以说,美和漂亮是很有区别的:漂亮也许很容易,美丽却很难得。美和漂亮根本就是两码事,漂亮侧重外表,而美丽需要厚重的内涵。也许追求的过分,就失去了本色之美了。可叹,可悲!

我还想再说说办公室的小李。

自从“钓鱼事件”以后,小李和她那“勾引小姑娘”的丈夫关系如何,外人就无从知晓了。估计,就连小李的闺蜜王老师也不例外。否则,好事又长舌的王老师就不会经常像克格勃那样,有事没事就费心劳神地粘着小李,没话找话,兼旁敲侧击,伺机窥探了。但有一点是地球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就是,小李是日复一日的,甚至是变本加厉的愈加爱美并追求美了。不知道她是要依仗自己重造的美,再将似乎已经把心流放的丈夫重新媚惑回自己的身边呢,还是要用惊艳的、层出不穷的美报复冲击丈夫那看过去的、不识真美人的双眼?

美和漂亮根本就是两码事,漂亮侧重外表,而美丽需要厚重的内涵。

说句公道话,如果一个陌生人,不了解李的性格和做派,仅就外貌,是几乎可以把小李当做一个美人的。但小李自己似乎觉得自己当下的容貌还有很大的缺憾,还不足以打动自己、打动别人,特别是打动自己有钱有闲还有权的丈夫的心。好在,她有丈夫带给她的殷实的家境做后盾,她也尽量相信现代社会一切重塑美人的手段、措施以及主观努力的巨大作用。所以,她便毫无节制的,甚至有些肆无忌惮地求美了。

大概是小李“钓”出丈夫的花心三四天后的一个上午吧,我们正四平八稳在办公室里各行其事。这时小李一蹦一跳的哼着歌飘进了办公室,顺便把一阵令人晕眩的香风肆意的强行的钻吹进正伏案忙碌的我们每个人的肺叶。我们几个一抬头,就已经立刻着实地被眼前的她惊诧了一下,这哪里还是小李啊:一直披散的长发刻意的盘起来了,在头顶靠后的部位隆起高高的一块,扎着一条黄色丝带;两腮处又各垂下一绺头发,被烫得弯弯曲曲,有些古典与现代结合的意思,此时正和头顶部的头发一起发着亮光。衣服是一身油黑看起来价格绝对不菲的皮装,也正锃光发亮,和头上的油光遥遥相对。皮质本身特有的紧凑感就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张扬开来。而这通体的黑就使头上的那条黄丝带和那张白脸显得很是醒目,而那张本来就大的红嘴在白脸上就尤其惹眼了。那鞋的跟估计足有两寸高吧。我有些担心,凭小李那小细腿,被那足有两寸高的鞋跟歪上一下子,她那张大嘴里将会发出多大的叫声;我还担心,这样高昂造势的发型,小李晚上该如何睡觉。

不知是否小李和我有着同样的担心,反正,第二天,当小李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却是一付和昨天截然不同的装扮。披肩长发低垂,却是烫过的,头后还不偏不正单挑了一绺红色。正好和上身穿的据她本人说是驼绒的大衣相配合。下身的红呢子格裙直盖住脚面,看不清穿了什么鞋袜。今天的这身红色,使它更显得热情似火,阳光奔放。我再一次担心了,我们这本来注意力发散的学生如何受得了这种视觉冲击?她的“好色”丈夫是否能一下子适应这种色调的大轮换?

近一个月了吧,小李的装扮几乎不曾重复。夸张点,几乎可以这么说:发型,除了光头,在我的阅历范围内,她几乎都用过了。但我想如果是大夏天,估计,连光头他都敢尝试;服装,我感觉就差三点是没穿过了。但我想,那是她作为老师,她明白那个穿法少儿不宜;而对于箱包,就差提塑料袋了。但我认为那可能是因为她家里没有那种普通人家才使用的下贱东西吧……我还是替小李担忧了,这么多的衣物饰品,放在她家据说近二百平米的大房子的衣房而不是衣柜里,不得像西单商场里一样按区摆放了。

这期间,师生们议论纷纷。特别是有些年轻女老师,不知出于何种心里,竟不顾同胞姐妹的处境和良苦用心,偷偷给校长大打报告。校长也找小李谈话,但却不见起效。小李依然固我,照旧疯狂,继续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如果说曾经的“钓鱼”时小李仅仅“显不出丝毫女教师该有的优雅的书卷气,倒是让人感到市侩气迎面扑来”的话,现在的小李则全然沦为一个一掷千金,珠光宝气的一时得志的官太太了。

小李的丈夫不知对这样百变的小李感觉如何。

我倒是有些理解小李的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