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伙伴们
回忆童年,自然会想起我的小伙伴们。
童年的小伙伴若不限男女,算起来还真不少,但玩得贴心、亲切、意笃的却并不多。
陈老五,是与我同村民组的一个男孩,也是我小时侯很亲近的一个伙伴。他个头比我略高,身材也比我胖,头上有几撮卷发,大圆的脸蛋,扁平的鼻子,说话时嗓门有些偏高。他肖鼠,长我两岁。按家族论资排辈,我该称他为叔。族中兄弟们皆响应我的号召呼他为“五老汉”。
“五老汉”和我既是老同学,又是好伙伴。从小学五年级到初中三年,我们有过断断续续同学兼同桌的经历;在村子里,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叔侄兼玩伴。校园内,我们一同上学、读书,形影不离;村子里,我们一道玩乐、戏耍,朝夕相处;放牛坡上,我们一起放牛、嬉戏,亲密无间。儿时的校园内、村子里、山坡上,都曾踩印过我们二人的足迹,撒落过我们二人的欢声笑语。
华珍,是我小时候的女伙伴。她是邻居邹家的姑娘(我家老屋与她家房屋相距仅百余米),与我同龄。她身材略矮,皮肤白皙,体态丰满,圆圆粉红的脸蛋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虽算不上天姿国色,却完全称得上俊俏,在有一段时间里曾让我们几个开始对异性有好奇感的小男孩非常倾心。
她很勤快,家务也做得好。每当下午放学回家后,我就会看见她背着背篼出去砍柴或割牛草,动作十分娴熟麻利。一番利刃(镰刀或钩刀)与干柴(或野草)的亲密接触后,但见她的一双巧手上下翻飞,干柴(或野草)很快就会挤满她的背篼,并像接受检阅的士兵队列一样在背篼内站得整齐均匀;她做家务干净利落,无论抹筷洗碗,煮饭弄菜,洗衣扫地,都是轻车熟路,得心应手。邻里人一度称赞她的能干与美貌。
因为我家与她家近在咫尺,我与她难免接触,但并无深交,走得不很近,更没有过亲密之举。我们有时一道去上学,放学回家后偶尔也会在一起放牛、干活、戏耍。但由于她很矜持,我们也很自重。所以我们这几个小男孩虽对她十分倾心但都未曾占过她的什么“便宜”。
童年的伙伴既多且杂,以上所举仅是一鳞半爪,所叙也仅是蜻蜓点水,略做代表而已。另外,还有华松等男伴,与我有过啼笑皆非的傻事经历;春琴等女伴,与我带有传奇色彩而又近乎荒谬的近距离接触则让我刻骨铭心……实不可一一列举,更不堪赘述。
如今我童年的伙伴们,均已长大成人,且多数已成家立业。他们(她们)或与我同村居住,鸡犬相闻;或与我天各一方,少有联系;或去向不明,杳无音讯。从情感厚薄来看,亲疏有别已悄然形成定势。有的因婚姻等关系沾亲带故;有的因情投意合而和睦相处;有的不即不离顺其自然;有的貌合神离却表面应酬;有的虽互不侵犯但不常往来。总之,情景各异,不胜枚举。
人生如梦,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