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之缘
自己因为身高问题苦恼不已,认为身高就决定了以后的事业发展。但是读下去一看,作者在不断地激励自己,不断地挑战困难,人无完人,但是可以做得更好,比同职位的更出色。从一窍不通到娴熟自如,从恐惧到怡然自得,这说明没有越不过去的坎,只要自己善于挑战,必定会有大丰收。
没有工作之前,总担心自己会没有工作。读书读书,读没了我的志气。
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我的身高却一如儿童时代。阿姨家的弟弟、妹妹一个个地超过了我,我却超不过伯父家的哥哥、姐姐,怎不叫我丧失志气?尤其是当今的我们,生活在了这个追求完美的时代。
读书不就是为了工作吗?如果读书脱离了工作的欲望,那么读书又有何意义呢?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古代读书考取功名是当时人生的一条绝佳出路,考取功名后,才能得到财富和美女。当今社会读书就是为了更好地投入工作,才会有吃的和有住的,才会有佳人的相伴。
人心都是一样的,当然我也渴望能展现一个完整的自我。纵然我多么漂亮,身材不高,又能派上什么大的用常?
毛泽东掌权后不重用知识分子——因为他自己是知识分子,怕知识分子超越了自己。邓小平掌权后,不肯重用矮子和丑人,乃至各个单位的招工启事都是“身高160CM以上,五官端正者优先。”——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很丑很矮的人。江泽民掌权后,就喜欢那些好玩的,善交际的。——因为他本身就是跑天跑地的人。不论那个领导执权,都认为象自己那样的人是聪明的,所不同是教于前两个领导,江泽明更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惧怕被取代。
我在高中时没有拿到电脑合格证,等于是半文盲。舅舅是粮管所主任,对爸爸说:“让她学电脑,至少拿张初级证。”我真的又去学了业余电脑,可怜我开机、关机、双击什么都不会。一开始那个老师教了以后,其它会了,“双击”还是不会,他手把手地教会了我。通过业余几个月的学习,我考出了“优秀证”,老师说我考了满分,让我再继续读下去:“《办公自动化》、《中级》”我想读——因为我喜欢;最终又没读——读来干嘛呢?
持有一张非农业户口,却没有享受任何待遇——说是跟父母上去的,差点害死了我。妹妹因为初中时拥有一个户口,考入了技校;而我把要求放至了最低,面试通过,一看是非农工业户口,就不录用了。
大叔叔给我托人找了一个单位“石化亨井”,那个经理说:“好的工位一般不缺人,不好的工位你能撑下去吗?”想了一下,这么远又不赚钱就没有去。
之后,就在:“松丰塑料厂”做了两年的作业员,至怀上第一个孩子。因为环境不好,我的第一个孩子流产了。
在家里半调养半工作,陪妈妈拉家用横机两年,直至产下儿子,领至1岁。
经许经理介绍,高经理面试,我又进入了“亭林亨井”。那时就是空缺“打印条形码”的作业员,我就顺其自然地登上了这个“宝座”。刚一入座,人家就来个下马威“这个工位上坐过很多人,从仓库和品管部抽出来——不想做;从产线抽人进来——不会做;近日来一直是工程部亲自操作的。”
我很担心自己不会做,不想做。看似很轻松的一份工作,调机完后轻轻一点击鼠标,就能让机器自己干活了。看着那几本全英文的说明书,我很恐惧。想起了老师安慰我的那一句话“左也难,右也难,知难而进便不难。”于是,在这个工位上充分地用上了。
我的师傅——赵运国和冯玉祥,两个工程部的顶梁柱,都是本科毕业的。赵运国教会了我如何操纵机器,冯玉祥教会了我大胆走向车间和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可以帮我解决困难的人。
从不会到会,从“工程培训我”,到“我培训工程”,我与这个工位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是与众不同的,我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个工位上,我是最开心的,在这里我得到了最想要的生活——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我的性格比较特别,喜欢独处;我的态度比较特别,热情地把工作当作玩耍;我的工位比较特别,领导不像领导,作业员不像作业员。
在这里,我天天像在读书,领导和工程就像是我的老师。26个英文字母和10个阿拉伯数字天天陪着我。16进制,33进制,34进制,36进制。插入一些图片,敲上一些文字,加上几个计数器,打印在能够黏贴的标签纸上。在这里,天天按着客户的要求玩着数字和字母游戏。
我在这个工位上,有时一个人,有时会好几个人。按工作需要,领导会补给我相应的人让我教让我培训。她们不懂问我,我不懂问领导和工程。
无论我走到车间和办公室的哪个角落,似乎每个人都认识我;没有很多的工资收入,但我天天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