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夏天
冬的气息渐渐浓厚,再这样的情境中,总是会勾起我们回忆的弦。素描的画面,深切的情感,自然贴切地相融在一起。行文略显单薄,可以拓展一下。祝好!
夏末的气温弥撒在11月的校园……
初升的太阳像刚破壳而出的鸡蛋黄。
一切都是那么的暖洋洋,刚买的红色大马夹使我臃肿得像没睡醒的树袋熊。
黑色裙子在翩翩起舞,我穿行在长势喜人的林荫道里,黑色帆布鞋将地上的樟树籽踩得哗哗作响。
我喜欢透过枝桠间隙看天,暖暖的阳光笼罩湛蓝的天空,而我在奔跑。
不再似往日般优哉游哉。
背着书包,穿行在密密麻麻的樟树籽间。
残荷密密麻麻挤满了荷塘,荷塘中间的亭子里吹笛人已不再,仅有一群富有活力的小姑娘小伙子们嬉戏其间,他们一闪即逝,快乐是他们的,我只是在奔跑。
传说中的英语角里,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已不再,换上了更为生机的90、91、92,坐着、躺着、抱着……我无暇顾及,因为我在奔跑。
酸辣粉摊子一如既往的开了摊,熟悉的老奶奶被一个阿姨所替代。隐约听见邻摊一阿姨问“老太太身体好点了没?”停不下脚步寻根究底,酸辣粉的旁边,多了一个煎饺锅,锅里还冒着热气。
廉价的地下商城没有开门,委委屈屈的被入流品牌专卖店神气的踩在脚下。从来不敢嚣张的拿着大喇叭叫喊“清仓大减价,5折封顶”,大白天关门,晚上低调营业,磨破嘴皮子和学生妹子砍价,讲价,假装埋怨。
砂锅粉、蒸菜、炒饭炒粉。早晨的街上很冷清,即使在周末,善男信女,情侣,光棍,小偷,家长,都还赖在床上或聚集在菜市场或在公交车上寻找座位。
小孩子,被妈妈们裹得严严实实,粉嘟嘟的嘴巴露在外边,时而用手擦擦包子流淌在嘴巴上的油。擤一下鼻涕,用手背将其涂在左脸。
刷鞋的阿姨早早的就拿了两条凳子,坐在一个有利的位置等待第一个顾客。一条是廉价的塑料凳子,超市标价7块,已经裂开了两条缝,用铁丝绑着,坐在阿姨的屁股下。一条则是竹藤椅,应该差不多得要20好几吧,擦得程亮程亮,摆在阿姨的正前面,“老板,擦鞋子不?”。
旁边是个武大郎摊子,摊主在不停的烙饼,前面堆成了一座小山。不时的偷瞄旁边的,一下子比自己多卖了两个。
902的终点站挤满了人,学生?上班族?老奶奶?老爷爷?让座?不让座?
在初冬的早晨,我在寻找夏天。
樟树籽已经发黑,说明夏天不再。
七岁那年,去外婆家,等车的时候,爸爸随手给我摘了个樟树球,说跟我棉衣上的绒球很搭。
初中那年,铁轨上上学放学,我讲完了一部电视剧,里边很多情节是瞎编和胡乱平凑的。但听众和讲述着都很high。
再一年,我出水痘坚持上学,捡了个BB机,还给了失主。
复读那年,打着电筒看书,直至深夜,那年,很容易失眠。
那年,暗恋自己的同桌,忍着没说,直至看见她喜欢上了班上的另一女生。
十一,去了久违的农田,刮了一身伤,妈妈心疼了好久。
我在奔跑,在这周末的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