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语
即使你是这个城市里的一只蜗牛,那么你的爬行方向也是向上的。如果觉得无聊或孤独,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相信这种莫名的感觉很快会消失。问好作者,祝快乐!
心里有着一种悸动,不愿意开口说任何话语,就那样远远的敷衍着自己的时间,沉沦在自个的空间里,我不知道自己心里害怕着什么,却明白一些浅短的句子足以引出那叫“忧伤”的词语,我微笑着,用沉默来掩饰自己心里的失落,用文字来安慰那已疲惫的神经。心开始变得薄凉,也日渐澄清,最初我并不知晓这个让我疏离的小城就是江南,只至几个月后从晓的日记里才得到答案,也许是这里并没有书中所描述的诗情画意或者不曾有那烟雨蒙蒙的小巷。我就这样一直孤独的立在这个小镇上,日复一日的,思念着那贫瘠的山村,思念我远方的亲人和朋友。
习惯挂着QQ,寻找那些年长优雅的女子或智慧的男子聊天,享受着他们的宠爱和淡定,在他们的话语里,我俨然是的一个邻家调皮的小妹妹,他们总是纵容着我的小淘气,用着欣赏的眼神来引导我,一直以来,我都是缺爱的小丫,谁也不曾看到我的愿望,我想定是太多的微笑掩盖了那脆弱,掩埋了无助,长出了淡然。
日以继日的停留下文字里,敲着那自己也不屑的碎语,我总会告诉一些人,文字——我都是当日记来写,因为我只是一个记录者,无法去刻录华丽与美好,就像老式的照相机,只有黑与白的底片,留下的自然也只有苍白的画面,我知道自己欠一个人一世承诺,于是我用着自私和任性来掩饰着我的内疚,只因那年少轻狂,徒留下久久的伤感与无奈,谁也不是谁的谁,谁也许不了谁一世温暖。
不曾与人深谈自己,更不愿让太多的秘密暴露在空气中,当心中的刺在空气里生长时,我便会逃出那个地方,于是我一声的不响的选择了远方,朝夕是我见过最为透彻的女子,我想她会明白我突然从她世界离去的原因,但容不下我这样的不辞而别,就像我容不下那不纯真的友谊,我们对情感有着高度的洁癖,这也是为什么她看到我时,不询问,我见到她时,默默不语。Angel却不明白我怎么突然之间对她如此的冷漠,只是我不想告诉她,我是最后一根草压死的骆驼,有些美好只适合回忆,并不适合拿来做赌注,友情像爱情一样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以后的路上也会收获许多友谊,只是不会再有最初的心境罢了。
初与友友聊天时他很诧异我是女的,而我惊讶把我当男子,当他说:“我看过你很多随笔,我看到了孤独、情伤,还有少许的忧郁,带点宽大,可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份情感,有时会在那里发呆,不知何去何从,不知这世上你能信谁,这是你性格的内向加上少许的处向所至,我猜就像你常说的一句话,性格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也没办法”,坐在电脑前的我意外他对我的评论,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很俏皮的少年,不曾料到他是老一个老顽童,原来我们都猜错了对方。
走在小路上,路过一条河,无意中发现那本就很混浊的河水竟在倒流,那一刻,心里的恐惧多过了意外,寒气从脚底只往头顶窜,就像某一个晚上,独自在夜里踉跄的行走,那扑天盖地的寒意,让我想沉睡过去,永不要醒来,走了好长一段路,心稍安,不料遇到一位科智力障碍者,开始他在那里自言自语,手脚不停的挥舞着,一会,他慢慢的向我这边靠近,吓得我拉起大笨熊就跑。
站在马路上,华灯初上,我们茫然的张望着路口,在这里,我们是过客,并无根基,我们总是在夜里走20分钟的路相见,然后分开,各回宿舍睡觉,几个月来,就这样重复着相见,道别,偶尔也会去描述明年的打算,只是最后都是以“明年的事,明年再说”结束,然后是窒息的沉默,漂泊的生活,让我们心已变得苍老,无力去设想着那炫丽的明天,于是便以“过好今朝,不想明天”的思想来安慰那不安的心。
我懂大笨熊的无奈与不甘,只是我们屈服了命运的安排,带着各自的遗憾,守望着心里最后的底线,努力的向阳生长,明天将又是一抹新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