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故事

现在看来能回忆起来的,就是美好的

夜凝韵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1-09 18:44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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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是我。当被逼的时候,无意识的话也会让自己记忆。但是不知道和此事有关的人记得吗?问好,作者!

最近和几个朋友住看了几张碟,觉得片中的男主角很像小田切让,每一次哭泣都是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抽搐——没有修饰也不唯美,当时我就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其实男人的一生是不停的在与倔强为友;又不停的与眼泪作斗争。因此要脸的男人按别人的轨迹活着,不要脸的男人按自己的道路活着。想想几年前,我身边还没有小米,也没有阿圣。我似乎是一个不能和其他男孩玩到一块去的人——这样的现象从小学一直持续到高中,那时候我总是想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角落,用一种自我认为最独特的方式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一抹慰藉,而这一些在我看来不以为然的事情到了我的班主任的眼里却成了天大的问题,终于有一天他把我的父母叫到了办公室。

我记得当时我就坐在他们谈话旁边的藤椅上,一脸无辜的看着父母两人脸上的表情。

“你这孩子有自闭症。”我很清楚的听到他是这么说的,我一愣一愣的看着那些大人的脸和班主任眼里流露出的同情和担忧。直到出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我才知道父母和老师的对话结束了,在回家的路上我显得比平时更加沉默,我看到母亲眼里的泪水,和父亲脸上的愤怒,那一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莫名的惊恐。

初三那年,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同性恋这个词,我还是一如往常的不和其他人打交道,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言一行,而在这期间,我的历届班主任又先后三次找到了我的父母,而每一次他们的话语竟然都那么惊人的一致

“你这孩子有自闭症。”早已习以为常的父母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反映失常,而唯一的一次反应就是父亲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位新男人,那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修长的剑眉,眼眸清澈黑亮就像天山的圣湖。那时候在我的概念里他就是男人。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似乎和我一样从来都不和别人说话,也不和别人一起玩篮球,每次都是别人玩累了他再一个人抱着篮球练习三步上篮。我想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被班主任多次说成是自闭症。但不管怎么样,在我的感觉里,它是世界上上离我最远的人。

那天放学后,我一个人在打扫教室,却被班上的另外几个大男生阻止了,他们围着我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一个劲的摇头。可他们似乎没有让我走的意思,他们说一定要我说出一个人来否则就揍我一顿,当时我在脑海里搜寻了半天最后竟想到了他的名字“武越”。我当时认为他是离我最远的一个人。就想当别人问一个女孩你喜欢谁的时候,她们都会说看是刘德华还是古天乐。现在看来我当时要是说刘德华还逃过了一劫。第二天当我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时,就发现了不对头,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他们的窃笑让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而他也一反常态的从我身边走过,那眼神冷漠又带着一股诡异。

中考的压力暂时压抑了同学们的议论,直到进入高中的大门我才意外的发现我和他竟然一相差无几的分数同时考入了同一所高中,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我们两人被分到了同一个班。这样一来我们在初中被人窃笑的事迹北进一步扩大了。记得最不堪入目的言语是班上有人直接报道我们面前来问我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当事情扩大到一定程度时,班主任说话了。他把我们两个人同时叫进了办公室。这回我们同时坐在了藤椅上我不停用手拉着衣角,而他则一言不发,我低着头看着他脚上的那双李宁鞋。最后班主任说话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想也只有他在这种时候才敢跟班主任这么顶嘴。

“那班上的人。。。。”

“那是他们的事。”他像一只愤怒的豹子。

当我们走出办公室时,我走在后面,他走在前面。我与然大声说:“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对吗?”那一刻他像钉子一样定在那里。然后转过头,他的眼睛清澈黑亮的像天山生湖里的水,就那么盯着我。我也站在那里,第一次那么近距离打量他的脸,棱角分明修长的剑眉。末了他说了一句:“其实无所谓,因为这一点永远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我视线中。

我们那莫名的关系随着高考的结束彻底完结,因为这一次我们再也没有那么幸运走进同一所大学——我选了一所北方的大学,而他远了一所南方的大学。现在大二了,我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将他想起,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一样在无意中将我想起。进入大学后,我父母最高兴的是看到了我明显的变化,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和人和人交往,而我的身边也多了两个死党——小米和阿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