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感冒了,吃药,等药性发作;等人。在等待的过程中,又有许多的事,图书馆、食堂、宿舍……作者的碎碎念,给我们全方位的展示了大学生的一日生活。
爱上碎碎念!
今天一整天的心情,只可以用这一个词来形容。或许每天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但今天格外严重。
感冒真不对劲。昨天晚上吞了药片,趴在被窝里等药效散发。抽空就着台灯看了五篇文章,等睡意一点点袭来,已过午夜。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准确的定义时间。黑夜里过了12点的那段暧昧的时光,我不知道该用今天还是明天来形容。记得有一段时间,夜里和朋友聊天,在我的表指向两点的时候,他向我道早安。
早安,早安——真温暖!
早上起床时很纠结,因为上午没早课,可是无奈文学社招新,轮到我值班。醒过来之后,抬头看窗帘外的明亮天空,期待是一个晴天。其实每晚3点多,我都会醒来一次,魔症般把打开手机,进空间看看。有小孩会在半夜里恋爱、失恋,大家像一群鬼,喊出自己的誓言。
感冒真是一种令人不齿的细菌,它根本就不算病吧!感冒来了,我的嗅觉、味觉、听觉同时下降,脑子里时刻潜伏的睡眠因子,搞的我都不能轻易开口说话。撕n米长的卫生纸揣在兜里,不停抹鼻涕。这个星期,我最缺的是钱,最不缺的是鼻涕!
上午去图书馆还书时遭遇停电,在心里第n+10000次的大骂恶心的学校。出来之后在早已疲倦的招新点蹲了会,坐在花坛上翻开《巴黎圣母院》。今天真争气,居然把这本法国名著读完了,时间持续了一个月,像一场拉锯战。开始的感觉是看不懂,真看不懂。然后看了电影之后又开始读,终于有一点意思了。不过,说实在的,书比电影好看多了,很雄厚、很巴黎。书的结尾让我很感动,我记得我看到最后,又哭了。“人们想把他和他所拥抱的那具骨骸分开时,他化作了尘埃”。卡西莫多的爱,真的是低微到了尘埃里。
上午上英语。那个把英语讲为法语的不知道是会计还是计算机出身的老师在讲台上念咒咒的时候,我睡了一觉。梦中既无白马,也无王子,只有清一色的冰冷,原因是我在发高烧。中午去食堂打了不知道什么味的盖浇吃,也许是感冒拯救了这顿饭。我的同伴打来的饭,菜难以下咽、米夹生。我很庆幸,吃了很多,剩的是有史以来最少的。
对了,说到食堂。告慰一下学院餐厅,据说是朔州人承包着。唉!我无地自容的丫丫……筷子永远的泔水味,饭菜和学校的男生一样数量很少,质量更不敢要求,脾气还老大。吃饭只能刷手机,不提供打包的塑料袋。打饭大叔、大妈面目狰狞,口气凶悍,敢情我们是来要饭的,不是花钱买饭的。
中午回宿舍量了体温,感觉自己没夹紧体温表,36.8,不高!吞了4颗感冒药,眯到下午三点多。理所当然,旷课~唉!其实我是很不喜欢逃课的,昨天的马克思也没上,据说老师还讲犀利哥了,惭愧啊!第六节课我还是去了,感冒让大脑也没办法运作,整节课盯着老师的脸。
晚上去图书馆了。吃了片很奇怪的药,叫“扑热息痛”,昨晚一个朋友陪我去买的。白色的药片,很苦,含到嘴里有种很生涩的感觉,不太起作用,只是单纯的苦。也许人的味蕾,最后能认知的,就是这复杂的苦味。还有,胃疼…状态跟新的很纠结,等来齐刷刷的问候和关切,可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是自己的爱惜吧!用很决绝的口气打断了女友让我看医生的建议,药也吃的丢三落四。但我坚信,这不是自虐,我很快会好起来的……
晚上回来的时候,走的很快,八分钟从研楼回到604,跟我高中去学校的时间一样。手机快没电了,仍然将音乐调到最大。是莫文蔚的《执子之手》。“伤口要慢慢治疗,回忆是良药”。最近一直在听,所有的人都奇怪我听着不厌烦。对吧——我没有三分钟热度,我做什么都要认真持续。抬头看天,一个人回宿舍。气氛不对,搞的我像失恋的小女生。没有啦,没有啦!瞎了眼爱上我的,还没出现。前一段,一哥们恋爱了。他曾跟说,他大学四年不找对象的。结果,不久之后就抱得美人归。我总是想不清,感觉自己又少了一个单身的阶级弟兄。问他为什么,答曰:“哥们我是个男的”。的确,像他这种长得不错的男生早该有意识了。我了?我长得又丑,也不太寂寞。
原来大家,都是寂寞的。都一样。充其量,我就是一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狐狸吧。
冷暖自知是真的。爱情是幻觉,可是我还需要你的存在。
在图书馆等天黑的片段里,我把所有的《东方文化周刊》看完了,从开学到现在,我只看这一本杂志,一共26本。里面有电影、有爱情、有风景、有文化,活色生香。夜来临,图书馆的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偷看旁边的女生写作业,有掌上百度什么都搞定。
我想说,我很快乐。
感觉自己灵感哇哇的。打开柜子,插好电脑,拼命敲。突然想起还有两篇文章、一个作业等着我。
呜啦啦——等和高烧一样,是灼人的,手心滚烫,手指却冰冷着。
我,宁愿一直,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