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肠少妇
作者通过对“肥肠少妇”的描写,揭示了我们这个社会一些骚动不安的角落,反应了社会上一些丑恶的东西。这个故事更像小说,有背景,有故事,人物塑造也比较丰满。建议作者加些虚构,也许是篇好小说。
太阳在西边的天空摇摇欲坠,洒下一地昏黄。L市汽车站,看大门的老汉收拾起板了一天的苦瓜脸,进入了卸任状态,很享受地沐浴在晚霞里。街上的行人稀疏,汽车的喇叭声也没有早些时候那么卖力。街对面的饭馆里挤满了大人小孩,有点乡村的傍晚炊烟四起的味道,这座西北小城已经眨巴着眼睛。
车站乘车厂上,几十个准备赶夜路的旅客三五成群或蹲或站着小声地闲聊,这也许是开始一路颠簸前最后的一点点享受。一阵近似恐怖的笑声撞乱了车站上空的气流,楼小北看见两个手提旅行包的少妇正向自己乘坐的大巴走来,讲电话的秽语里夹杂着骚情的笑声不断地从走在左边的那位少妇嘴里喷射,楼小北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起了肥肠。肥肠少妇看起来30出头的样子,麻袋似的小身体上偏长了个面盘大的脸,裹在身上的几件俏衣像是要被满身的赘肉撕裂,被衣服嘞的赘肉鼓起来一圈一圈的,像极了装满污秽的猪大肠。楼小北知道这一路不会宁静了,常在这条路上走动,观人察色已有了些火候。
最后一抹晚霞刚刚淡去,车子开动了。车子拐过几个弯进入了盘山公路,车子放开了脚步窜进了黑寂中,毕竟这一程有千里之遥。旅客刚适应了新旅程,渐渐地安静下来。一直在座位上磨屁股,骚动不安的肥肠少妇并没有安生,拿起电话和一个远方的男人接上了火。暧昧的调笑,放荡的言语,楼小北一听就知道电话那边的男人就不是肥肠少妇的丈夫。从肥肠少妇讲的电话声里楼小北知道肥肠女人是要去外地打工,跟肥肠少妇讲电话的男人是她的工友,说要在终点站接车,然后去吃烧烤喝啤酒,酸的让人倒胃口的情话让全车人侧目。楼小北觉得叫他肥肠少妇没有一丝的歉意,这种出墙红杏,不!是出墙的酸毛杏才对,就应该叫个恶俗的名字。
黑夜里,车灯像两个巨大的手电筒在山沟里扫射,毛毛细雨湿润着车窗,出行的愁绪在慢慢地逼近旅客的心房。肥肠女人又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一个声音幼嫩的男孩问,妈妈,你还回来吗?我想你!楼小北的心被猛猛地被揪起,全身不停地打着寒颤,旅客都向肥肠少妇投来怜悯的目光。肥肠少妇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跟儿子说,你要好好念书,知道吗?妈妈给挣钱去,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最贵的玩具。电话里的男孩开始低声抽泣。楼小北有些想笑,这样鹦鹉学舌似的教导,只知道小孩子喜欢玩具的酸毛杏居然生了个小孩。电话那边一个男人接过了电话,应该是男孩的爸爸。男人在电话里生气地问,你就这么走了,不要你的亲生儿子了?肥肠女人像头发了疯的母狮子,咆哮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还这么年轻,哪都没去过,在家里只有给你们做饭,就不能出去见见世面?男人有些安奈不住了,大声地吼,走了就别再回来。肥肠女人也不甘示弱,嘶声竭力地破口大骂,老娘就不稀罕跟你个孬种过,走了还就不回来了,老娘屁股后面跟的男人多的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极了,上帝既然安排一段姻缘,又何必让它这么脆弱,楼小北更加坚信上帝是个爱开玩笑的坏老头。雨似乎大了些,打的车窗噼啪作响,肥肠少妇像她的同行少妇愤愤地数落着他男人的不是,她的同行少妇静静地听着,一声不响。不一会,肥肠女人的电话又铃声大作,这回打来电话的是她的父亲。楼小北听见肥肠少妇的父亲在电话里劝说女儿赶紧回家,不考虑丈夫也要替孩子想想,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妈,孩子会受委屈。肥肠少妇扬言,他敢对我娃不好,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然后草草地挂了电话。
雨,五星无月,在这样的夜里坐车在在大山里行走,让很多人感觉孤独,唯独肥肠少妇情绪高涨。应该是午夜了,肥肠女人又开始和她的电话工友情人黏糊,肮脏的欲望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点。楼小北开始发挥他的想象力,一座不知名城市,一处不知名的地下室狼籍一片,肥肠女人和陌生男人翻转缠绵,像两条发情的大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