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场
落榜的心情有些悲凉,但你还年轻,总是有希望,不要为一场梦而放弃了拼搏的意志。望振奋努力!前方也许花开如锦!问好作者!盼努力!
一
八月十号早晨,去网吧查询学校的投档情况。低了投档线十一分。什么叫做晴天霹雳,我算是弄明白了。
两小时后,面如死灰地回到家里,妈问我结果出来没,我强装笑颜说还没有。
饭桌上,我试探着问妈:万一录不上怎么办?她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那就不要上了。于是我只好保持沉默。
下午给彬发短信:我落榜了心里很难过。他立马打电话给我说,也许还不一定,再等等看有没有通知书。我只好绝望地希望着,自嘲地笑笑说,那好吧。
傍晚姐姐下班回来,给我买了一根烤肠。饭桌上我推说自己不想吃。姐姐很奇怪:你不是最爱吃烤肠的吗?我终于没能忍得住,眼泪簌簌落下来,断断续续地说了落榜的事实。一时间四周死一般寂静,接下来是一片长长短短的叹息声。
二
其实家人的反应怎样,我倒无所谓。因为事实已经如此,迟早总要面对。只是这条路断了以后,我又该走向哪里呢?
我曾觉得自己无所不能。音乐,文字,英语。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不曾在任一方面有所建树,甚至连高考这道坎我都未能跨过去。还有谁可以告诉我,路在何方呢?
还记得志愿填报前的那段时光。我专门从同学手中借来《填报指南》,仔细地从中挑选出自己喜欢的学校,又在报刊亭买来《齐鲁晚报》,认真查看了去年学校的最低录取线,并在网吧查询了无数遍学校的大概情况,甚至我的朋友们也都在帮我提建议,做参考。
满以为做了这一系列的缜密工作,录取应该不成问题了。可是造化弄人,我还是倒在了高考出其不意的利剑下。
三
几天前,我还在为彬的生日做准备,我想为他唱一首五月天的《倔强》。为此我在网吧听了许多次,自己暗地里也唱了许多次,觉得已经可以了。可是今天,他的生日,我却再也唱不出了。五月天这首“为自己疯狂”的《倔强》,我怎好意思开口去唱呢?我没有一点“为自己疯狂”的资本,徒徒然一个大蠢蛋,还是安静地坐以待毙的好。
昨天去买八月份的《萌芽》,由于时间迟了些,一本没能买得到。于是发了短信给彬,让他在西大给我买。今天他回信说买到了,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原来物质保障没有了,一切都成了虚空。那些所谓的精神支柱所谓的艺术素养统统不值一提,它们就如同易碎的玻璃,只消轻轻一碰,便化作一地的流质。
上午在网上遇见L,我说自己没有被录上。他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那又怎样呢,你还是那个能文善唱的艺术青年,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啊。接着又把郭敬明的一句话发了过来:有地狱我们也要一起去猖獗的。我说什么好呢?自己一再地让他失望,却依然没有被放弃。我坐在机子前,含着眼泪微微笑。
四
我不知道以后的路在哪里,自己的梦想终究还能否坚持下去。我在这个浮躁的八月炎热的下午,听着张楚的《姐姐》,听着他一遍遍声嘶力竭喊出的“姐姐,我要回家”,不禁眼眶湿润。
等着,盼着,期望着,终究梦一场。
2006.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