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草原放歌声
作者很郁闷啊!能写的时候,为了吃饱,不能老写着;吃饱时,想写了,又不能写,矛盾啊!有了矛盾就去解决它,人其实是为了解决矛盾才存在于世界的,其次才是为了写作。说得不好,还是品读作者的作品吧。
早上,雷哥发来一条信息:“秋菊,我和文静去大草原了,三天行程,本来想约你的,可是,考虑到你请不下来假……”我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叹息一声,继续做办公室的清洁工作了。
是啊,我发现了,当我闲着的时候,会写好多好多的文字,当我上班的时候,就只顾工作了,文字,就像是一个奢侈品,在生活的间隙里越来越少。
当年,我喜欢着文学,后来,我通过网络把这种喜欢融入到了生命中,我找寻着自己的位置,却终是不得其门而入。我是一个孤单的人,因为我的心里总有好多不切实际的梦想,可是,这梦想如同水中的月亮般,光华耀眼,却是虚幻……
记得,在大学时候,我写的文章是最多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灵感,就是一直一直的写,还记得我从第一个网络平台转到第二个网络平台的原因就是第一个网络平台一天只能写一篇文章,我的灵感好强,没有发泄的地方,于是,我走人了,后来,就来到了天河钓日,再后来,去了红袖添香,去了腾讯……我走的越来越远了,灵感呢,也是一直很强的。
当我得到第一份工作时,是在工厂里,没有休息日,早起晚睡的,于是我手中的笔停了下来,那时的文章,像是在吐丝般,很短,很散。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不会写文了,也常常抱怨说,为了生活把爱好丢了很不值得。当时的朋友劝我,秋菊啊,你还是忍忍吧,你写的文章虽然不错,可是不出钱啊,你要是不工作,怎么活着呢?我苦笑了一下,从此后再不说起。
后来的工作,也大多是同样的性质,因为,社会是一样的,我不能脱离了它而存在,物事相同,世事相似,我的笔,时断时续,如同患了痉挛的鸟儿,飞舞天地,苦乐自知。
当我的灵感涌现时,我正在工作,当我的笔墨浓郁时,我正在工作,当我找到组织时,我还是在工作,于是,我没有时间来写东西,就是写出来也不是优秀的作品,于是,我只能搁笔。
清闲下来的时候,我的笔又在动,可是,外面的马路上总有一些声音在扰乱我的思绪。看着外面的天空,我静静地体会着血液里的文字的哀叹。夜深时,我睁了苦涩的眼睛,却慰藉不了它们的疼痛,我撕裂了它们,不再愈合……
大草原的歌声,我是听不到了,放下笤帚,我回复了雷哥:“雷哥,你和文静姐多照回几张相吧,我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