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访彩云谷
对彩云谷的神往,造成了悬念;石缝捉蟹,写出了愉快,突出了水清。石板小坐,有了古人那心灵的净化。那碧绿的灌木,是画家图染的画布;蓝天、白云、石块、溪水、山花,让人乐不思蜀。山间老人们的友善和那知足的幸福,像这里的风景一样美。被城市的繁杂喧嚣累了的人啊,投入这自然的怀抱吧,这是净化心灵的好所在。文章写出了彩云谷的美丽,写出了作者对自然和生活的热爱。
朋友缘独具匠心地选择重阳节这天邀请我去竹沟西郊的彩云谷,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说是朋友,只在论坛上交流过,并未曾谋面。头天约好的八点半出发,真是准点。车至单位门口,我钻进了她的私家车,几句言谈,仿佛一见如故。车上的另外两人都是她的老友,我们彼此做了介绍,准确地说是我认识了他们三人,他们三人认识了我。
当下时兴“驴友”,“拼客”,AA制,我作为文友,算是缘的特邀,被人代捎,不考虑一日安排,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自在。但一想到真的能有机缘和彩云谷相识了,又是激动不已。
彩云谷口,一棵千年黄连,在秋风里神态祥和,微笑着迎接我们,车停靠在它的身边,几片叶落下,与我们致意,我们谢过老树,背着缘为大家准备的卤食,水果,饮料,相机,踏上了这段崎岖的山路。
至谷底,便没有了路。只有亮亮的块块石板,参差错落,踩着上天数万年前已铺就的神奇石路向前摸。不时停下来,让手伸进石缝中的清泉,掀起块块山石,希望会发现鱼蟹。朋友似乎想笑我的迂,我竟然忘却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了。在一个一米多深的潭内,朋友奇终于发现有一只大蟹,但因水深,花了不小的功夫,也没有捉到。时至深秋,或许蟹开始寻找冬眠的路了吧。
这里的石头以洁净且纹理多像彩云为特色,大概就是彩云谷得名的缘由。真可谓流泉轻如瀑,群山作画图。灵龟生秀峰,彩云落幽谷。
坐在净洁的石板之上,聆听“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空灵,让心灵的尘垢在自然的吟唱中涤荡,身心清朗,通透。让这淡然平静的心态涵养性情,旷达胸臆。
幽谷的每一处,都是一幅幅绝美的图画。我们驻足观望山崖内各类丛生的灌木,碧绿里透出点点金黄,仿佛画家恣意在涂染一块画布。从罅隙中看到这片窄窄的蓝天,袅袅白云,淡然闲适与我们打着招呼。脚下各具肖像的石块一会儿突兀,一会儿凹陷,溪水在其间躲躲闪闪,摇摇撞撞,像在轻歌曼舞。溪水穿过丛林,相叠成瀑,两岸山花野果,相映成辉,美不胜收。人在谷底或看山听鸟,或赤脚踏水,流连忘返,乐不思归。
小溪的兴奋感染了我们,我们决定向上游寻觅溪流的源头。一阵疾走,面前的峡谷愈来愈窄,荆棘丛生,根本找不到下脚的地方,当我们从右岸拐进一个羊肠小道,却走进了一家山民的居舍,这里住着一对老夫妻。从攀谈中知道,老人有个儿子,已经成家,小夫妻一起外出打工去了,只有他们两人守着这架山,靠耕种山间片片薄地度日,但他们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说:“儿子年前回来,已从山下扯上来了一根电线,装上了彩色电视机,平日里,除了种地再采采山果山药,拿到山下集市上去卖,能换不少钱呢。”说着说着,领着我们去看屋内堆满的一地桐油籽。我们给老人送上了一些所带的食物,并与他们合影留念,答应他们再来时,一定要把照片送给他们。我们起身告别时,老翁兴冲冲地领我们上山,我们几个似乎跟不上他的脚步。当他给我们指明往回走的路时,我们执意不再让老人相送了。
往回走时,我们终于没有走到想像中的那边的山路,没有能够看到山上的景色,钻了几片林子后,又折回了谷底。只得悻悻地按原路返回,心情一下子暗淡起来,便无暇顾及来时看到的那些景色了。心境是重要的。如果让老人再给我们领一段路,或许今天的行程会心满意足,看来,所留缺憾只有下次弥补了。
日前,去过舞钢的祥龙谷,去过泌阳黄山口的老龙潭,感到它们与彩云谷的味道极其相似。这些山谷原本是存在的,在过去的农人的眼里因其只能丛生些灌木,不能长出庄稼,就被称之为荒山野岭,讹传多了,美丽就藏匿起来了。
现在的人,没把土地看得那么重了;城市的繁杂和喧嚣让人心累,便想起了这些僻静的山林幽谷,想寻方寸之地,取片刻宁静。于是这些绿地会被冠以美好的名字,行人渐会纷至沓来,独守一怀淡泊,在这空灵的净土。
彩云谷的开发是指日可待的。
彩云谷,给我们留下清泉石上流的美景,教我们驻守淡泊宁静的心境。留下神秘意趣,供我们徒步丛林探幽,山涧寻源。当然还有些许遗憾。
回来的路上,朋友们朝峡谷北望,大声呼喊:彩云谷,我们还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