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想
人生的中的追求和梦想需要不断努力才会拥有,物质的富裕,精神的充实,心灵的充盈和唯美都是生活中不可缺的东西,只有不断进取,拥有淡然的心境,生活才会多姿多彩。宁静而致远!
丰子恺先生深受弘一法师(李叔同)的影响,一生笃信佛教,他既是受人敬仰的漫画家又是散文大家。
丰子恺先生曾经对人们说:“漫画二字,望文生义,漫,随意也。风随意写出的画,都不妨称为漫画,因为我作漫画感觉同写随笔一样,不过或用线条,或用文字,表现工具不同而已。”
朱光潜也曾经这样评价丰子恺先生的漫画:“他的画极家常,造景着笔都不求奇特古怪,却于平实中寓深永之致。”
丰子恺先生的漫画,简洁朴素,隐含着出世的超然之意和入世的眷眷之心,是那种让人感动的平凡,或是令人落泪的辛酸。
丰子恺为人坦诚平易,质朴自然,没有丝毫的伪饰、虚假。他的散文就是他自身的写照,他的散文大都是叙述自己亲身经历的生活和日常接触的人和事。他的散文既是主体情愫的真诚吐露,也是他思想智慧的深刻表现,更是他精神追求的理想书写。文如其人,质朴真率。
丰子恺先生有一个始终不改的表述母题,即心灵的书写。正如司马长风所说:“他的散文妙在自然。清如无云的蓝天,朴如天涯的大地,如春华秋实,夏绿冬雪。他的散文不但造词遣句清朴自然,题材意境也清朴自然。”
什么时候,我们这个世界,能少一些欺诈,少一些执着,多一些自然,多一些淡泊。
我看丰子恺先生的漫画,读丰子恺先生的散文,让我这个所谓的成年人都觉得惭愧。
二十世纪的四十年代,丰子恺先生在厦门大学的一次演讲中说过这么一段话:“我认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人生就是这样一个三层楼”。
近段日子,我在办公室里闲得无聊的时候,便喜欢坐在沙发上闭着双眼琢磨丰子恺先生,然后就琢磨我这辈子究竟应该住在哪层楼里方能生活得合适一些。我眼瞅着自己都已经快到了四十而不惑的年纪,可我连最底层的楼房都没有机会进去瞧一瞧,就别说二层楼、三层楼是个什么样子的了。这些年来我好像是除了孤独、寂寞、凄凉、悲观的思绪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来慢慢地咀嚼了。每当我这么琢磨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个挺可怜的人。
我是个情绪化的人,现实生活当中,我还是挺任性、挺自尊、挺狂傲的。心情愉快的时候,我对未来的生活还是抱有那么一丝希冀,就是今天,我还是想继续在这个社会的海洋里自由自在地去漫游一番。我知道我这条小鱼很有可能在漫游的路途当中被海狗给咬伤,或者是让鲨鱼给一口吞没,但我并不是多么在乎这些危险的事。
以前,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要住什么样的豪华别墅,但现在已经是什么年代了,人们整天都在往小康生活的大路上奔忙着,为什么我就得非要住在长年累月都遮不住风雨的破草屋?我现在是否是应该和大家一样去住崭新的楼房才对劲?
对!我就上一层楼房里去住,不去追求什么很高的物质生活,我要和我的这一些穷哥们、苦姐妹永远不隔离,欢欢喜喜,安安静静地来过咱们老百姓这种逍遥自在的小日子。
我喜欢和亲友、同事、善良的人们共同地来享受人世间的绚丽生活,可这并不是我今生的唯一目标。我的人生最高追求,那就是能够亲笔画出一幅人类灵魂生活当中的多彩图画,塑造出现实社会生活里有鼻子、有眼睛、有表情、有思想的这么一群活生生的小人物来供大家欣赏、娱乐和思考。
我早就知道画鬼容易画人难的道理,我要想塑造出这么一群有血有肉,有情感的社会生活当中活人来,那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绝对画不出西方的那个蒙娜丽莎来,更加塑造不出我国敦煌石窟里的那个形象逼真,面目表情发自心底微笑的蒙娜丽莎。
我心里所想象的那一些图画,那一群彩塑人物像,到底都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其实,就是现在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的心里又好像是已经有了一些朦朦胧胧的图画,有了一群模模糊湖的塑像。我究竟能不能成功地把自己所想象的那一些人物都给画出来,都给塑造出来,虽然还是个未知数,但我会努力去做的。
写到这儿,我的心里面忽然之间就升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念头。现实社会生活里这一座一座的楼房当中,我应该也要拥有一栋别具一格的三层小楼,而且小楼的院子最小也得要有三四亩空闲地。一层楼,是我物质生活的满足,二层楼是我精神生活的享受,三层楼是我的物质、精神完美融和了的这么一种灵魂升华了的生活。院子里的这几亩空闲地我该怎么用?轻闲的时候养养鸟、养养鱼、养养小狗玩一玩;轻闲的时候弹弹古筝,吹上几曲葫芦丝乐一乐;轻闲的时候种种青菜,品味农夫的快乐;轻闲的时候种种花草,解读花匠的生活情趣。每天晚上坐在院子里,抽着香烟、喝着浓茶、饮着老酒欣赏星星,欣赏月亮。当然了,如果我这辈子能够达到丰子恺先生的那种思想境界,那就是最为美妙的一种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