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胡乱挥霍的青春
曾经有那么多的美好计划,却总是没法行动,我厌倦了自己的这种习惯。电话里,聊着和同学见面的次数,见面的情景,可我想不起来;学生时代的快乐,帮助受伤同学的情谊;国庆节的相聚;这些我都忽略了。忽略了曾经的美好,回忆到今天我却什么也没有收获。作者没有消沉,作者向所有的朋友发出了召唤:不能再浪费青春,要抓住下一个路口,要坚守!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感觉找不到方向,很多事情想去做却总是找出诸多理由慢待。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完一本小说,那些从网上或是书店买回来的书也只能躺在一角独自寂寥,看着那么多书扉上厚厚的一层灰我却只能哑然失笑。其实我又做了什么呢?扪心自问我不能给自己一个交代,多少次在纸上列出了近期必买必读的新书,也早已在心倦的时候想着一定要好好找个时间读读汪国真读读席慕容读读余光中,想到月前买的余秋雨的新书竟然放在枕头底下连一页也没有看过……难道我真的静不下心来看看书了吗。我是怎么了,不是早已厌烦了这种行尸走肉毫无内涵的生活吗?不是每天上网都记不的要去诗刊网站逛逛吗?不是这种生活很孤独寂寞吗?原来我早已不是原来的我,原来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悲怆的寂寞。
天犹怜人,我不自怜。
曾几何时,那意气风发的朝气;曾几何时,那掷地有声的豪迈;曾几何时,那挑灯苦读的乐趣……那以上总总,都随着缕缕轻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昨晚,大概是9点半吧,还是无事,看着空间里刚平上传的照片,竟有种莫名的难受,为了这狗日的生活,我已经有多久忽略了曾经的友谊,在QQ上和刚平聊起来不到3句话我就和他说,“我打电话给你吧”。走到外面打通了刚平的电话后我也从实招来,这么多年不自觉的忽略了曾经这样亲密的同学,我们在电话里回忆着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最后一次吃饭的地点时我竟然想不起来,刚平说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蔡键的婚礼上可我始终都想不起来,我问仰旭结婚你在嘛,他说也在,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蔡键结婚我是记得的,07年的腊月二十四,离08年的新年还有6天,那段时间的雪好大啊,买好了上海到南昌的动车票竟然在临开车的时候为了暴雪停运,但回家心切的我什么也顾不了,退票后跑到长途汽车站买了到上饶的汽车票,那天晚上好冷啊,司机说了因为地上冰太厚,如有紧急情况是根本刹不了车的,我一路上都不敢闭眼,好在司机小心驾驶一路顺畅在凌晨2:30到了上饶汽车站,下车后就赶到上饶火车站想坐最早的一班火车回南昌,得到的答复是根本不可能,只能原路返回到汽车站,站在屋檐下等到早上6点开门后竟然买不到上午回南昌的汽车票,只能辗转跟着小马仔坐上了回南昌的黑车,晚上看不到的景象白天坐在车上让人胆颤心惊,沿途山上全是被雪压断的树枝,也有不少因为路滑或倒或横的车,车子只要轻轻刹车就感觉飘在冰上。还没下高速洪勇的电话就一路催着,终于在12点多赶到了酒店,讨到了一口热酒,但是我始终想不清楚当时刚平也在,只记得最后不知为何罗小波和舒杨云争吵起来,也不记得是谁倒了满满一杯辣椒水要蔡键喝下去最后在我的强力反对下才作罢,还记得那天晚上去酒店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路上结了厚厚的冰,正文和小年两夫妻把我夹在中间往回走时我竟然在刚出门就摔个四仰八叉把他两个人也带倒。
时间总是过的太快,我们回忆着他到福建去找我,我去北京找他的时候仿佛就在昨日,还有我们共同在李家庄那不叫日子的日子,弹指一算竟然9年过去了,9年什么也没有换来,唯一的就是脸上多了几道沧桑。我和他说国庆在家时和同学老师一起喝酒,舒杨云说当时在学校我和他还有熊斌是关系最好的3个人,是呀,想到以前我们3个人总是在一起,吃饭聊天都是不分开的,有家长形容我们是割了头也共着一个脖子,想不到现在一年也联系不了2.3次,真是让人不甚嘘唏。一晃都15年过去了,那个时候全是些十二三岁的青春年少的小孩子。我们在电话里也聊的笑起来,讲到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偷偷的拜天地结兄弟,讲到邓朝强在宿舍里唱《十八摸》唱的兴起时被路过的老师听到一顿暴打,想到那天晚上老师回老家了,全班男男女女从大门底下爬出去看《倚天屠龙剑》不知道谁叫了句老师回来了吓的大家魂飞魄散四处逃窜,我记得我那天是躲在德胜店后面的厕所,最后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杨开繁说一句明天老师要打这么多人手都要打破时不幸被老师听到,他威风凛凛的跨进宿舍我们谁也不敢说话,老师站在杨开繁面前说,你不要担心我的手会破先把你手伸出来,杨开繁手心立马被竹鞭打出了5个印,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时前晚出去的人手上也多了这5道印,当然杨开繁除外。还有一次全班同学集体挨打是作文没做完,连小花、淑华等所有女生都没有幸免,全班人排成3排全是一顿鞭子。也记得某次班会课,老师把校长请来给我们讲课,校长说了一句话就走了,这句话是这样的,“你们父母把你送到这里来不是让你们来谈情说爱称兄道弟的”。呵呵,那个时候竟然有3对恋爱的,而且正文和小年最后还结婚了,怪不得老师要请校长来给我们敲敲警钟。
沙溪中学一年的时光是那样快,那个时候连老师都没有结婚,我们大家在一起结下了非常深厚的情谊。还记得邓朝益摔断腿之后只能躺在家里,是老师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去他家把他接到学校来,我们3人一组每天轮流背他在食堂、教室、宿舍、厕所之间行走整整3个月,期间连女同学也加入进来。也记得有天凌晨2点多钟老师把我们叫起来背朝迪去医院,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男生每天晚上守在2个校门口,只是不让外校的小混混来我们学校捣乱,那个时候才13岁呢。只是可恶的教委要撤销沙溪中学的初二年级我们相处1年就要分开,老师带领我们全体签名写信给教委力争不要取缔初二,可惜最后的努力也是徒劳,我们只能分开。初二时大部分同学到观咀中学,我和邓朝益及邓春风转到大塘中学,一部分同学到金桥中学,家住观前的那些同学大部分选择了象山中学(好像没有人去铁河中学)。我不知道,如果当年我们没有撤销初二我还和大家在一起,哪怕就在一起读一年初二而不是到大塘中学,我的人生印迹是不是会改变。
国庆在家的把老师叫出来,我们一行10来人坐在一起,雷平是96年后就没有见过了,不过副班长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和记忆中10几年前的样子无二。这也是我第一次和老师坐在一起喝酒,罗小波和舒杨云还是那样喜欢打闹,熊斌感觉已经内敛了很多,我们相互打听同学的近况,说着那些15年不曾再见的同学,我一直记得我们班是57个同学,但是他们都说是61个,后来走掉了2个是59个,我只记得走了朝连,还有一个是谁我们始终也想不起来,那我们就是59个同学吧,老师说他那里还有16年前我们的名册,哪天拿来再次重温下当年的感觉吧。饭后志平来了,后来聊天的胡杏志也来了,他真的是从学校出来后就没见过了,他还能叫出我的名字,要是在街上遇上,就是打架我也认不出他来。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坐在第一排的小个子,可现在已经变的找不到一丁点当年的影子了,和万星一样,他也是我们班长相变化最大的一个。记得9月份在成都的时候,仰毅打个电话说回了新建想叫大家打打牌,可惜我远在千里之外,上次和仰毅见面还是在邓家山上,至少也有10几年了吧。
上次和正文说你作为班长有义务召集大家聚一聚,哪怕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会赶回来,但是我也理解正文的话,这么多同学,大家早已分散在天涯海角要聚在一起谈何容易。
是什么让我们忽略了这些,有什么理由去忽略这些。
早上坐地铁看报纸弊见今天的日子,突然无限感怀,10月14日是我永远也忘记不了的一天,每年到了这个日子我总是有无尽的话想说,也许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在我的人生当中确实是无法抹去的,尤其是今年尤其是今天。1996年的10月14日,带着无限向往的懵懂我走向社会,从此走进了这扑朔迷离的人生舞台,到今天,刚好给了我28年的人生一个划分,96年前的14年在家里,96年后的14年走进了社会,一路跌宕走到今天,毫无作为也忘记了昨日的理想。这28年,这每年的10月14日,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出了我的丑陋不堪。
28年了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我又得到了些什么,要是现在那烧掉了7大本笔记还在,我要怎样才能面对那里面那些幼稚却真实的文字,那抑制不住的勃发青春,那小荷露头的理想……
今年的5月4日,我还在想这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个青年节,过完了这个青年节我就是中年了,人生走完了童年青年走到了中年,无知而有趣的童年远去了,现在青年也告别了,但是我又做了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有做,徒留一路沧桑。
我该做些什么,从此刻开始行动。当下一个28年后回首,我该给自己一个怎样的交代。这次国庆不曾一次和同学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在社会上混着,还有5年的时间,5年后我们这一辈子基本就定型了,留给我们的只有5年时间,真的不能在浪费了。
回首渐渐淡忘的情谊和磨灭的理想,看着脸上多起来的一道道的褶子,我们该怎样面对这些被肆意挥霍的青春。那么就在下一个路口坚守,在下一次的转身微笑,当过去已过去,定抓住每一寸的坚持和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