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迷失

陌沫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11 15:40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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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绚烂的烟花,迷失了眼睛,泪水掉落,悲情的人一直都这么孤单。十月,心情承受着未曾有的沉重,一个人的悲欢乱舞。没有人会为爱情承诺,想要什么样的爱情,在于自己。

秋风萧萧,叶子一片一片的在空中旋转,像断线的风筝,在这萧条的树林中,再找不到最初的葱翠。

我的心也如这片树林,荒凉而萧条,看不到绿色,好像所有的目的只剩下了吃饭睡觉,极力想逃,却像身陷泥潭,挣扎着反倒觉得更快的沉下了去,最后只看到自己伸着无望的双后在外面摇晃。

心里的恐惧开始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似乎吸进的是恐惧,吐出来的还是恐惧,一直想要的平淡生活,如一个漩涡,是不是这般,最后只剩下了吃饭睡觉?

我追求的是什么?我渴望的是什么?我缺少的又是什么?一切这样模糊了,就像爱,当心安静下来,人明白了,路却模糊了。

每天流淌在文字里,爱情总是文章里的主旋律,伤害是里面不变的主题,好像只是为了验证张爱玲的话“每一份感情都是千疮百孔”。

不再与任何人喋喋不休,挂电话也变得快而绝,我寻觅着让自己义无反顾的东西,无果。

大笨熊说“如果我们过了这关就修成正果了”。

我知道这是我等了很久的话,等到了,却没有太多的喜悦,也许是一切耗尽了我心底最初的那热忱的期盼,再者,我并无太多的信念相信我与他能修成正果,就如最初知道他爱的只是我的肉身一样,心已残缺。

QQ天天在线,点开,关闭,就这样重复着,让我牵挂的人不是很多,前些日子相识9年的朋友用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并不是很奇怪,从她结婚后,我就很少联系,其实手机如我更多的是一个看时间的工具,电话我极少打出,打进的电话也极少,我不喜欢那空洞客气的话语。

始终我是淡薄的,对不在意的人与事,进不了我的心,也无法引起我的好奇,就如网上的聊友我几乎不会去问他们很多问题,也不愿意向他们说起自己工作等问题,他们在我心里定位是寂寞了,需要一个人来倾听,就好比我,难过了,想找一片空地去收集眼泪。

办公室一如既往的空荡,离开这里的心日益迫切,我不明白曾经自己哭死闹活要来的城市,怎么就是无法容纳我的心。

在一个5月,心底狠狠的扎进了一根刺,然后一直驻扎在里面,我以为这根刺会陪我到终老,可是就这么无意间消失了,心里无端生出了几许失落。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早已为一个人的生日礼物而发愁,如今早已忘记了那时心的猜想,时间果然是最好的清洁剂,它会在不知不觉中清洗掉你心底最初的悸动。

窗外,那细而小的小颗粒又挂在了不知名的乔木上,心横生出一个洞,大片大片的文字还是无法填补这片缺口。

初夜,剧痛,被子上却不见落红,然后我听到这个破我处子的男人说:“现在流行修复处女膜”,瞬间我看到了血,一滴一滴无声的浸染了我的被子。

厌倦了,没有什么值得眷恋了,彷惶了,哭了,模糊了……

我知道,如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天,一如既往的是灰暗,木板隔成的墙,聚满了小水珠,三月份买的十字绣,在那墙上,生出点点斑点,还未成形的心,就这样发霉生锈了。

夜色,黑而深,一个拥有我7天记忆的男子在两年后再一次说出傻气的话“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给你幸福,我绝不会让你在我面前,从我手中滑落而没有勇气牵起”,我落荒而逃,两年前,我许他一世承诺,从此欠他一世陪伴。

晓说:“幸福就那么简单,有一个人牵挂着”,我拿起久未动用的手机,拨出2个号,一个传来你所拨打用户已停机,另一个在我诉说了5分钟后,传来懒懒的声音“你是谁”。

电话跌掉,刚好,我看到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落下。